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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金換木?好合理的理由!

2026-10-11 07:08:04 作者: 葉陽嵐

  楚王妃如今瘦脫了相,和以前容光煥發,雍容華貴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換了府中廚房幫傭婆子的裝束,含胸駝背,一路走來,居然沒人認出她曾是家中風光無限的那位嫡長女。

  「今日午膳,國公爺似乎用的不多,我們管事的讓送一盅雞湯,晚膳前先伺候國公爺墊墊肚子。」

  府中下人被層層規矩約束,除了在令國公院子當值的幾人,其他人都不能隨意出入。

  楚王妃低垂眉眼,隔著院門恭敬將托盤呈上。

  院裡的丫鬟接過,隨口問了句:「這位媽媽瞧著眼生,以前似乎沒見過你。」

  「不瞞姑娘,我是走了李廚娘的門路,討了份幫傭的差事,這才剛進府第四天。」楚王妃對答如流。

  令國公上了年紀後,口味有些刁鑽,杜氏曾經精挑細選聘請了一位專門的廚子,負責他們夫妻的飲食。

  杜氏離府後,景少瀾跑過來抱怨了幾次,說新宅子那邊缺人手,那位廚子就去了他那邊。




  因為專司伺候令國公飲食,這位廚娘很得臉,帶一兩個熟人進府來當差,很是尋常。

  「哦。」丫鬟沒有多想,轉身端著雞湯進去。

  楚王妃也沒滯留院外張望,直接走開。

  

  沒走遠,隔著院牆,豎起耳朵聽裡面動靜。

  那丫鬟去敲了門,稟明來意。

  當是得了令國公首肯,她才推開虛掩的房門,端湯進去。

  不多時,又原路退出,輕手輕腳合上門。

  楚王妃聽著院裡動靜,手掌死死抵住心臟。

  一道院牆一扇門,那裡面是給了她生命的親生父親。

  今時今日,她親自送他上路……

  這怎麼不算天理循環,成全他們父女之間的這場因果?

  她的眼底,閃爍著瘋狂又決絕的冷色,毫無知覺的,卻有淚自眼眶湧出。

  眼前一片模糊,她緩慢背轉身去,脊背抵著院牆,身體緩慢滑落,最後蹲在牆根底下,雙手捂臉,將她臉上絕望、瘋狂又掙扎扭曲的神色蓋住。

  另一邊,安郡王府。

  景少瀾跟隨結親的隊伍進府,擠在喜堂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觀禮。

  秦淵高堂的位置上,坐的是翼郡王夫婦。

  朝臣們見風使舵,今日到場賀喜的人員眾多,整個喜堂內外,幾乎稱得上人山人海。

  景少瀾混跡其中,興致勃勃看新人行大禮。

  其間,身邊有人擠上來,也有人退出去,他隨波逐流,還被人群推著挪動了幾次。

  後續禮成,新郎官親自送新娘去後院新房休息,景少瀾這些愛湊熱鬧的勛貴子弟自然也一路簇擁,跟著起鬨,鬧新房。

  府外爆竹聲聲,熱鬧非常,府內人聲鼎沸,喜氣洋洋。

  秦淵送虞珂去新房安頓好,他擔心虞珂身體撐不住,沒在新房久留,兩人喝過合卺酒,秦淵就將閒雜人等帶走去前院吃席,好叫虞珂休息。

  安郡王府的喜宴,秦淵沒有特意請景少岳,只因景少岳掌管禮部,今日這場大婚儀典有部分是禮部的人配合秦淵府里一起安排布置,為防有突發狀況發生,他便也在這邊,隨時待命。

  當然,他這等身份歲數的人,不會參與到年輕人鬧新房的場合,更不便觀禮一雙新人喝合卺酒。

  景少岳候在前院喜堂里。

  新人拜天地禮成離開後,賓客也相繼散去,去席上準備開宴。

  紅色滿目的偌大喜堂中,一時便空寂下來。

  秦淵的全副家當都充了公,最後戶部酌情清點,金銀細軟和房產地產這些收走,卻沒動他府里家具。

  這樣一來,今日大婚要用的許多金銀祭器,就是禮部負責,從他們的庫房裡借調過來。

  禮成後,這邊有些東西就要清點收拾,重新搬回去入庫。

  所以——

  景少岳出現在這裡,並不突兀。

  他指揮手底下人正忙活,面上看似嚴肅著認真做事,眼角餘光卻不時朝門口方向瞥。


  等了又等,終於等到他手下一個官員出現。

  那人神色凝重,腳步很急。

  景少岳心裡沒來由的就是一空,下意識看了眼後院方向——

  若是他的計劃實施順利,這府里就該亂起來了,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果然,那人還沒走近,就先隱晦沖他搖了搖頭。

  景少岳攥緊掌心,迎上去兩步。

  兩人移步,到旁邊僻靜處說話。

  景少岳壓低聲音:「怎麼回事?」

  難道是被發現了?

  也不應該!在合卺酒里發現有人投毒,哪怕新人僥倖還未曾飲下,這整個府里也該人心惶惶鬧起來的。

  那小官一路疾走過來,出了些汗,有些氣息不勻:「新房裡,安郡王飲完合卺酒離開,瞧著全然無事發生,屬下也納悶的很,後來借著去討要酒器才發現,新人飲合卺酒用的匏,被換掉了。」

  景少岳一顆心猛地提起,神情略顯慌亂:「什麼意思?」

  盛放合卺酒的酒壺,是銀壺,提前往酒水裡投毒,立刻就會暴露。

  所以,景少岳是將毒藥塗在喝合卺酒的特殊容器,也就是匏上。

  一來,植物質地,毒液可以浸入其中,藏量巨大,二來,匏瓜味苦,酒水盛放其中,新人對飲時,即使察覺口感不太對,也只會以為是匏瓜的味道,不至於過分警覺。

  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他也算處心積慮,機關算盡了。

  景少岳當場便有些穩不住,強行壓下恐慌的情緒,拉著那人細問:「到底怎麼回事?是那對匏有所破損,這才……」

  「不是!」那小官也如喪考妣,一臉的一言難盡,「說是宣寧侯府那位大小姐,突然叫人來說宣帥屬牛,是土象的屬相。」

  「新人用木質的匏對飲合卺酒,對他不利,要求給換成金器了。」

  「因為那邊是臨時起意,直接找的安郡王府管家,今日事情又多又雜,郡王府這邊就沒有特別尋了咱們商量,直接就給換了。」

  景少岳:……

  虞瑾倉促催著秦淵成婚,本就是為了給宣睦沖喜。

  就……好合理的理由!

  ? ?一更。

  ? 禮部:自古以來,喝合卺酒都是用匏瓜!

  ? 阿瑾:匏瓜克我老公,換掉沒毛病!

  ? 景少岳:¥@#%&**&%氣到亂碼有木有?

  ? *

  ? 郡王爺:我今天結婚!

  ? 宣帥:我。。。屬牛?

  ? 郡王爺:你牛!你特麼都支配到我的婚房裡了,參與感滿格,你個老六!

  ? 宣帥:啊?我都是聽我媳婦安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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