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晴空手裡拿著地圖。
此刻,他終於走到了武魂殿門口。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教堂,舞晴空鬆了一口氣。
「武魂殿,終於到了...」
「爺爺對不起,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
「可是婚約大事,不是兒戲。」
「我只能辜負您的期望了。」
舞晴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了教堂門口。
還不待他走進,一聲厲呵從不遠處傳來。
「站住。」
巡邏的衛兵攔住了舞晴空的身影。
舞晴空連忙張口解釋。
「兄弟,行行好,我是來武魂殿辦事的。」
「麻煩兩位大哥稟報一下。」
「辦事,什麼事情?!」
舞晴空不好直說,畢竟退婚這種事情,在大陸上可不是個好事。
要是讓這兩衛兵知道自己退婚物件是武魂殿少主,那可就真壞事了。
舞晴空不想把事情鬧大。
他只想找到千道流,私下裡把這話說開。
舞晴空笑了笑:「兄弟,這是我和你家少主的私事。」
「我不好直說。」
「但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不信你看。」
說完,舞晴空從懷裡掏出一柄金色小劍。
這正是當年千道流留給舞長明的信物。
這柄小劍,蘊藏著千道流的一絲魂力。
這柄小劍一取出。
整個空氣里充滿了一股聖潔氣息。
「這...這是大供奉的氣息。」
兩個衛兵當場呆住了。
此刻,他們不敢再攔著舞晴空。
當即起身放行。
舞晴空邁著步子,朝武魂殿走去。
衛兵看了一眼舞晴空背影后,其中一個衛兵,向另一人眼神示意一番。
另一人點了點頭。
化為一個光點,朝遠方飛去。
......
武魂殿密室。
此刻,千道流彷佛心有所感。
他抬起了眸子,朝武魂殿門口望了一眼。
「怎麼了爺爺?!」
「如果,我沒有感知錯的話...」
「應該是你未婚夫來了。」
「什麼?!」
「他怎麼來了?!」
千道流笑了笑,淡然說道:
「人家都找上門了,還能幹嘛?肯定是來提親啊!」
千仞雪瞬間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慌了起來。
「走吧,無論怎麼樣,我們好歹還是去看一眼吧?!」
千仞雪將手搭在額頭上,一臉痛苦地說道:
「對不起,爺爺。」
「我突然有點頭暈,很不舒服。」
「我要回房間休息了。」
還不待千道流回應。
千仞雪已化為一道流光,先行離開了密室。
千道流無奈地搖了搖頭。
「算了,今天好歹是把雪兒退婚給攔住了。」
「只要雪兒還沒有退婚,那就一切還有希望。」
一別多年。
千道流對霜劍斗羅的孫子,自然是充滿了好奇。
「霜劍前輩,就讓我看看你孫兒,是否還有你當年風采!」
千道流走出密室,遇見了前來通報的衛兵。
衛兵當即跪下。
「供奉大人,門口來了個年輕人,說有私事找您。」
千道流點了點頭。
「安排人,領他去供奉殿吧...」
「我會親自接待他。」
衛兵點了點頭,立刻退去。
武魂殿內。
舞晴空正一人漫無目的的參觀著。
他並不著急。
他相信,他取出那柄金色小劍時,千道流應該會有所感應。
只是,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和千道流張口。
畢竟,他只是個小輩。
千道流作為被退婚方,自己主動上門退婚,也算是狠狠打他臉了。
「哎,頭疼...」
「希望千道流好說話點吧。」
舞晴空身後,悄然出現一名衛兵。
「閣下,大供奉有令。」
「請您去供奉殿一敘。」
「去供奉殿?!」
舞晴空有些意外。
如果只是單獨面對千道流一個人,舞晴空雖說有點擔憂,但他卻並不害怕。
畢竟,兩家的交情在那裡,千道流再怎麼氣憤。
舞晴空相信,千道流最多就是劈頭蓋臉的訓斥他一頓,再不濟,就揍他一頓出出氣。
可如果是面對別的供奉,那可就不好說了。
武魂殿七大供奉,哪一個供奉不是看著千仞雪一點點長大的?!
千仞雪身為供奉殿小團寵,自己如果當眾退婚。
既是打千道流的臉,也是在打另外幾個供奉的臉,原本被揍一頓,很可能要變成被揍七頓!
武魂殿七個供奉,個個都是超過95級的超級斗羅。
舞晴空相信自己日後的成就,不會弱於他們。
但此刻,這幾個超級供奉要揍他,舞晴空還真的沒有辦法不挨揍。
「算了,挨揍就挨揍吧。」
「畢竟是自己退婚在先。」
「只要能把婚給退掉,挨揍幾頓也不虧!」
抱著這般想法,舞晴空跟著衛兵,朝供奉殿走去。
......
千道流走進供奉殿,張開了口,聲音在魂力裹挾下,傳的很遠。
「諸位供奉,速來供奉殿議事堂議事!」
千道流的聲音十分響亮。
隨著話音落下。
一道道如深淵般可怕的氣息,從一扇扇房間裡走出。
青鸞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好大好久沒有喊我們一起議事了吧?」
「最近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吧?!」
千道流的傳音,讓金鱷也很意外。
「不清楚,不過既然大供奉有令,那就不要耽擱了,趕快走吧。」
話音落下,金鱷的身影率先化為一道金色流光飛去。
青鸞、雄獅、光翎、降魔兄弟等人也緊隨其後。
議事堂內。
千道流正坐在上首。
此刻,他的表情不禁有些難看。
他能感覺到,他早些年留下的那件信物,已距離他越來越近。
霜劍斗羅的後人就快到了。
他必須得想辦法先穩住他。
畢竟,人家都上門提親了,而自己孫女閉門不見不說,還反要退婚。
千道流現在真沒有臉面,去見霜劍的後人。
千道流把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議事堂內,突然間靜得可怕。
落針可聞。
幾大供奉竟同一時間,說不上一句話來。
男方上門提親,女方不但避而不見,還反想悔婚。
這種事情,他們活了上百年都沒有見過。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是大陸萬萬年不變的傳統,鮮少有人打破過。
如果是別人,千仞雪想不嫁那就不嫁,完全可以任由著她。
可對面是霜劍斗羅的孫子啊!
霜劍斗羅可是千道流的義兄,這讓幾大供奉一時間犯了難。
看著桌上正沉默的幾大供奉。
千道流沉聲問道:「諸位,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緩解這次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