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翎的話,讓眾人不禁有些意外。
千道流當即沉聲道。
「老五,不得再胡鬧了。」
「都百十歲的人了,還一直這麼胡鬧下去,像什麼樣子?!」
光翎搖了搖頭。
「老大,你誤會我了。」
「我說的不是我們幾個誰替嫁。」
「而是另外在找人進行替嫁。」
「誰?」
光翎環顧一眼了四周,看著四周牆壁正不斷泛著螢光,確認自己魂力,已徹底封鎖住房間。
光翎沉聲開口道:「自然是比比東的徒弟,胡列娜...」
「什麼?!」
千道流聽後,頓時一驚。
「這怎麼行,你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
「我與胡列娜非親非故,這豈不是在欺騙霜劍前輩嗎?雖說我對比比東有些意見,但那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老大,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您當年和霜劍前輩的約定是,把您孫女嫁給霜劍後人,並沒有指名道姓。」
「您完全可以把胡列娜認為干孫女,讓其和霜劍後人先接觸一番。」
「這樣也不算失信,而且按照年份來算,霜劍後人現在也才16歲,現在還不是成婚年齡,應該只是先上門定親。」
「兩年時間,我相信霜劍後人不是庸才,只要他能繼承昔日霜劍前輩十分之一的英姿,我相信胡列娜沒理由會不動心。」
「這兩年我們試著做做雪兒的工作,如果能勸通更好,勸不通那就算了,就讓胡列娜替雪兒嫁過去。」
「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們到時候都好好對待胡列娜,就當她是為雪兒付出做補償了...」
光翎的話,讓眾人眼睛一亮。
「妙啊!」
青鸞立刻拍手稱奇。
「老五,你這招太好了。」
「你的腦子怎麼長的,居然能想出這招?!」
千道流聽後,也是眼睛一亮。
「可以,老五,你這招不錯。」
「如果真能做通雪兒工作,那就後面再讓雪兒和其完婚,如果做不通的話,就讓娜娜替雪兒。」
「也算我沒有食言於霜劍前輩,待日後胡列娜真與霜劍後人完婚,我也必然會拿他們當親孫一樣對待。」
千道流轉身對光翎吩咐道:
「老五,你速度快,去把胡列娜帶來吧,好好和人家說,別嚇到那孩子。」
「是。」
話音落下,光翎立刻化為流光,朝遠方遁去。
至於其他幾人,則是一起出了議事堂。
舞晴空在衛兵帶領下,行走在過道里。
越是朝里走,胸口的小劍越是發亮,這說明他離千道流越來越近了。
舞晴空心裡不禁緊張起來。
退婚一個極限斗羅,全大陸也就只有他一人了吧!
舞晴空腳步很快,不一會兒,目光正前方出現了一道巍峨的身影。
身影后方,跟著幾個正散發偉岸光影的人。
正是千道流和幾個供奉站在議事堂門口迎接他。
舞晴空上前打了一個招呼。
「晚輩舞晴空,見過千爺爺,以及各位供奉大人!」
「今日因爺爺昔日之約,特意上門,多有叨擾,實在是抱歉。」
隨著舞晴空幾步上前,千道流幾人將目光全部打量了過來。
只是一眼,他們便是忍不住的心驚。
先前他們還說,舞晴空倘若能繼承霜劍前輩十分之一的容貌便好了。
眼下親眼所見後,面前的舞晴空,不論是容貌還是天賦都是遠勝於昔日的霜劍斗羅。
過道里,
橙黃色的燈光,正打在舞晴空的側臉上,柔和的光暈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
五官精緻,尤其是雙眸,如繁星一般明亮,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笑意,更是讓人如沐春風。
幾大供奉此刻更是呆愣在原地
「真是好俊俏的娃娃。」
幾人中,千道流最是無奈。
「哎,沒想到霜劍後人居然如此優秀,但偏偏雪兒不願嫁。」
「不過也好,霜劍後人這般模樣,胡列娜替嫁過去了,也不算吃虧。」
千道流率先一步,拉過了舞晴空的手。
「好孩子,我知道你的來意,老夫也明白你的意思,快點和我進屋一敘。」
舞晴空有些意外。
「我還沒有說我的來意呢,這千道流怎麼就先知道了?!」
「這老頭也太可怕了吧?居然能一眼看穿我心裡所想?!」
舞晴空跟著千道流走進屋內。
「千爺爺,既然您知道我的來意了,我不知道您是否願意接受...」
「晚輩也知道規矩,這些是我特意準備的,希望您能答應。」
話音落下,舞晴空直接丟出了一枚戒指。
看著這戒指,幾大供奉臉色一變。
「這小子...也太直接了吧!」
「這就直接掏出戒指了?!」
要知道,戒指這玩意可不是隨便的東西。
在大陸上,不論是男送女,還是女送男,掏出戒指只有一個作用。
那就是...
定情!
看著舞晴空二話不說,直接將戒指甩了出來。
青鸞在旁趕忙說道:「晴空小友,你還沒有見到大供奉孫女呢。」
「現在掏這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舞晴空有些意外。
「退婚,還要當著本人面嗎?」
「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算了,人還是老實一點還是...」
「不能太囂張。」
舞晴空當即說道:「前輩,不需要見,規矩我都懂,這是必備的禮數,這些東西是小子收集多年的珍藏。」
「希望各位不要嫌棄。」
千道流聽後,將意識潛入戒指內。
只見魂導空間內,堆滿了數不清的金魂幣,還有各種稀世草藥,最深處還藏著一塊魂骨。」
諾大的空間,被各式各樣的東西塞得滿滿的。
「這小子,也太實在了,光是定親聘禮,就送這麼些東西...」
此刻,舞晴空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千道流。
「答應啊,你快點答應啊!」
「你只要答應了,我就自由了...」
千道流自然感受到了舞晴空的目光。
但此時的他,如坐針氈。
「老五啊,你快點回來啊!」
「你再不回來,我招呼不住了。」
「這小子也太直接了,只打直球。」
「我壓根不好意思張口啊!」
千道流臉上的變化,自然沒有逃離舞晴空的眼睛。
「千爺爺,不知您是何意?」
「我知道您可能會有些為難,倘若您要是答應了,小子以後一定會盡力對您好的,一定會好好補償您。」
千道流:「老五,你快點來救老夫啊!」
「我真不知道怎麼張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