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個月後,天斗湖上即將發生的事情。
雪清河的俏臉便升起一抹紅暈。
像這種活動,事關天斗帝國下一代。
整個皇家都很重視,為了確保大會能夠順利進行,皇室和七寶琉璃宗甚至都會派專人去維持現場。
大會舉行的日子,也是精挑細選過的,那天自然會是風和日麗,萬里晴空,也絕不會出現什麼颳風,下雨等情況,影響大會的正常進行。
為了防止參與者睡過頭,皇室甚至還會安排衛兵,準點到參與者家裡提醒。
在如此重重保障下,可以說只要是報名了,就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晴空他應該會來吧?」
對於舞晴空的想法,雪清河有些琢磨不透。
畢竟這個男人,真的和木頭一樣。
那獨孤雁都把喜歡寫在了臉上,他都發現不了,也是夠笨蛋的!
「不過也好...這樣的話他就屬於我一個人了...」
不知不覺間,夜已深。
晚風透過窗欞吹來,一絲涼意,讓雪清河整個人一下清醒不少。
胸口的請帖,因長久捂著,已漸漸發起燙。
感受著胸口傳來的暖意,雪清河暗暗做了個決定。
他一定要親自把這張請帖送給舞晴空,只要千清河張口邀請,舞晴空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雪清河回頭,朝身後的角落裡望了一眼。
「佘龍,我要出門一趟,給雪夜的湯藥里放點東西,讓他再睡一會吧...」
「是。」
話音落下,佘龍身影一閃,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意思了,雪夜。」
「為了我和晴空,只能委屈你了。」
佘龍速度很快。
只是一會,皇宮便是再次陷入了騷亂。
趁著這陣動盪。
雪清河身上金光一閃。
待光芒熄滅後,此時的雪清河已化成了千清河,朝皇宮外飛去。
千清河飛的很快,沒一會兒。
便是來到了舞晴空飯店門口。
店門口。
院門被一把大鎖,給鎖的嚴嚴實實。
但這並不能難倒千清河。
以她和舞晴空的關係,她自然有這裡的備用鑰匙。
千清河將手伸向口袋,很快便是取出一把鑰匙,鑰匙上還刻著一個小小的「千」字。
這還是舞晴空當初特意給她配的!
鑰匙插入鎖芯,輕輕一擰。
門開。
自從舞晴空走後,這間屋子便是再也沒有人來過。
短短几日,已是落了不少灰塵。
一股煙塵的嗆鼻味撲面而來。
千清河拿起角落裡的掃帚,替舞晴空開始打掃起了這家小店。
隨著煙塵浮起,短短一會兒功夫,這間小店便是變的乾乾淨淨。
打掃完後,他發現桌上好像有什東西正不斷閃著冰藍色的亮光。
雪清河湊近一看,竟是一個食盒。
食盒上,貼著一個小小的紙條。
「清河兄。」
「我就知道你會偷偷來我這裡,你個小饞貓,我留給你的東西吃的差不多了吧?」
「這是我偷偷藏起來的。」
「你要是嘴饞的話,就先拿這些解解饞吧,但也要少吃一點哦,又糖又油的東西,吃多了可是會發胖的哦!」
「晴空留。」
看著這熟悉的字跡,千清河的嘴角不禁輕輕一笑。
「這個傻瓜,雖說是笨了點,但還是挺細心的嘛...」
掀開盒蓋,一股冰寒之氣撲面而來。
冰塊下方,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吃食,都是千清河愛吃的。
清河伸手捏起一小塊烤肉,朝嘴裡塞去。
瞬間,眉眼彎彎,輕笑道。
「沒想到,你還給我準備了這麼一個驚喜。」
「可晴空,你知道嗎?」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
郊外。
正在疾馳的舞晴空,看著不遠處,熟悉的木屋,正一點一點不斷在他瞳孔里不斷放大。
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要到家了。」
眼下,自己已退完了婚,成了自由之身,想到此舞晴空不禁期待了起來。
「小河,你可不要忽悠我啊!」
「你要是騙我的話,我可是會真的不開心的。」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發現自己的屋子,正朝外冒著亮光。
舞晴空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饞貓,我還不知道你嗎?」
「你有什麼能瞞住我的?就知道你會偷吃,特意給你留一手。」
舞晴空猛然一個加速,全速朝木屋趕去。
很快,便是到了家門口,推開了屋子。
「小河,我就知道是你在偷吃,被我逮到了吧?!」
此時的千清河,正在小口的咀嚼著嘴裡的烤肉。
油脂溢滿了她的嘴角。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千清河當即轉身回了頭。
「晴空,你回來了?!」
說完,她便是立刻朝著舞晴空撲了過去。
看著千清河那油乎乎的小嘴,舞晴空嫌棄的推開了她。
「快把你嘴上油擦擦,別把我身上弄髒了。」
「我不!」
說完,千清河便是飛奔著撲向了舞晴空。
舞晴空話雖是這麼說,看著飛撲來的千清河,終究沒有將其推開。
任由他摟著。
千清河鑽進懷裡後,舞晴空也是有點納悶。
小河這幾年怎麼回事?
他身上怎麼越來越軟了,還帶著一股香氣。
此時的他,心裡也是默默嘀咕道:「兄弟,你好香...」
千清河摟著舞晴空。
「晴空,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怎麼?想我了啊?!」
千清河推開了舞晴空,嗔道:「誰想你啊?!」
「自戀狂!我才沒有呢!」
「我來這裡找你,其實是有事情,想和你說!」
「啊?」
舞晴空聽後有些疑惑,「什麼事情?!」
想起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千清河眉眼間,竟展現出嬌羞之色。
低下了頭。
紅暈,從臉頰一路染到了耳根。
看著自己好兄弟這樣,舞晴空不禁疑惑了起來
「咋了小河,你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說完,他將手扶向了千清河的額頭。
看著舞晴空的這舉動,千清河又氣又惱,但她也不是第一次認識舞晴空了。
「這個榆木腦袋...要不是打不過他,我真的很想揍他一頓啊!」
千清河深吸一口氣。
從懷裡掏出一張請帖,遞了過去。
舞晴空伸手接過。
開啟了,一行燙金色的大字映入眼帘。
「天斗湖上天斗緣,天斗湖上定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