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舞晴空的話後,獨孤博不禁面色大變。
「小子...」
「你...你說什麼?!」
「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畢竟,舞晴空的話實在是太過於駭人!
解除碧磷蛇皇毒?
這個毒,連他這個以毒聞名於世的封號斗羅都解除不了,更何況面前的這個小小魂王?!
再加上,他在過來之時。
自己孫女,還和自己說,舞晴空喊他過來,是討論終身大事的!
讓他下意識的往婚姻上面去想了。
在獨孤博看來,終身大事,除了是婚姻以外,還能是什麼?!
可如果真按舞晴空所說,這碧磷蛇皇毒,也的確是事關獨孤雁的終身大事。
畢竟自己孫女可不像他一樣,有著封號斗羅的修為,要不了幾年,獨孤雁就會因體內魂力不足,導致碧磷蛇皇毒爆發,然後毒發身亡。
但想起自己孫女,談起舞晴空時,眼裡的柔情還有嬌羞的樣子。
獨孤博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小子,你難道不知道我家雁雁對你的心意嗎?」
「如果你和雁雁在一起,我沒有任何意見。」
「甚至依我和天斗皇室的關係,我還可以幫你安排好差事,以後你也沒有必要守著你這小飯館了。」
舞晴空聽後,感到意外和震驚。
「前輩,你是說獨孤雁,她喜歡我?!」
「你不知道?!」
舞晴空聽後頓感意外,因為他真的沒有把自己和獨孤雁的關係,往那方面去想過。
哪怕,先前千清河提醒他時,他也並沒有當回事。
畢竟,獨孤雁可從來沒有說過。
想到此,舞晴空當即充滿歉意說道:
「對不起前輩,讓令孫錯愛了。」
「晚輩,對於日後人生伴侶,已是有了人選。」
說完,他將目光轉向了正在一旁昏睡的千清河。
看著舞晴空的眼神,獨孤博頓時間呆住了。
「不是吧?!」
「你...你喜歡男人!?」
獨孤博整個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隨後哀嚎道:
「雁雁,我的雁雁,你怎麼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等等,你為什麼突然想要幫我解毒,你該不會...」
說完,獨孤博立刻將手背在了身後,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立刻慌張地,朝後退了好幾步。
看著獨孤博那樣,舞晴空當即冷聲道:「你幹嘛?!」
「你個老頭子,倒貼我都不要!」
「我說的是..他姐姐!」
提起千清河,舞晴空的語氣盡顯溫柔。
「我和小河自幼相識,一起長大,我們之間,雖說不是親兄弟,但早已情同手足。」
「小河說,她姐姐對我有好感,我自然不能辜負人家。」
獨孤博聽後,張了張口,像是要說什麼。
畢竟,在大陸之上,強者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個想法,只是出來一瞬,獨孤博便瞬間將其掐滅了。
他毒斗羅的孫女,豈能給人當小妾?!
舞晴空將話說完後,獨孤博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可惜了我孫女的一片痴情。」
「我回頭,會轉告她的。」
「但我還是要問你,你為何要替我和我孫女解毒?!」
「我相信你一定是有目的的吧?」
「我不信,這世界上會有白來的午餐。」
舞晴空沒有猶豫,當即說道:「我願意幫忙解毒,有兩個原因。」
「其一是因為,我和獨孤雁認識的這幾個月里,她經常往我這裡來,每回都留下重金,對於她的好意,我只能以此報答。」
「其二就是,我馬上就要去參加天斗湖的相親大會。」
「小河照顧我這麼些年,我手上現在連一個像樣的禮物都拿不出來。」
「而你體內毒素堆積這麼多年,依舊能活在世上,肯定有著一個收藏天下奇物的寶地,我想拿幾樣藥材,去當聘禮。」
「這就是我的目的,獨孤前輩,這個交易,於你來說,也不吃虧吧?!」
對於舞晴空的話,獨孤博並沒有否認。
這場交易,能救下獨孤家兩條人命。
甚至說,如果獨孤雁體內的毒素也被徹底清除了的話,獨孤世家,將徹底解脫了這該死的詛咒。
而自己只需要讓出幾味藥草。
那藥園裡的藥草,獨孤博雖然看著感覺不凡,但他並不知道這些藥草的具體作用,他也只能空留著看。
獨孤博聽後點了點頭。
「很划算的交易,但是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萬一你解不了我的毒怎麼辦?!」
「你只是一個冰系魂師,我認可你的戰力,但是這也代表不了你會解毒啊?!」
「我鑽研毒功幾十餘年,依舊被這該死的毒素折磨至今。」
舞晴空聽後,開始思量了起來:「仙草兌換碼是啥來著?!」
「想起來了!」
舞晴空當即開了口:「
「前輩,我既然敢說,就一定能解」
「而且你的情況,我在看獨孤雁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每到陰天下雨的時候,你兩肋處是不是會出現麻癢感,午時和子時各發作一次,以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每次要足足持續一個時辰以上的時間。還有。每當深夜三更天的時候,你的頭頂和腳心都是不是會出現針扎般的刺痛?」
「如果我沒有解毒的能力,會對你的症狀,了解的這麼清楚嗎?!」
獨孤博聽後,整個人不禁一愣。
「這舞晴空,先前所說的,竟然與他的毒發之症,絲毫不差!」
獨孤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把拎起舞晴空,朝遠方走去。
「走,讓我試試你的本領。」
「等,等下,容我辦件事情。」
.......
不知過了多久。
千清河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她下意識的喊道:「晴空,晴空,你在哪裡?!」
「你人呢?!」
屋子裡,已沒有了舞晴空的身影,就連獨孤博,也已消失不見。
對面,獨孤雁依舊在昏昏欲睡。
千清河內心不禁咯噔一跳。
「還有一個月,就是我們見面時候了,你不會,又要走了吧?!」
「到底何時,我才能與你相見啊?」
想到此,千清河的眼角不禁濕潤了起來。
她站起了身子。
一封信從她的頭頂落下。
千清河伸手撿了起來,熟悉的字型映入眼帘。
「小河,我走了。」
「先前為了退婚,我已經破產了,身上現在掏不出任何聘禮了。」
「我可不想,空手去和你姐姐相親,我要出門采一朵特別漂亮的花,送給你姐姐。」
「但是你要保密哦,不然你姐姐知道了,可就沒有驚喜了。」
「希望你姐姐到時候,會喜歡我送的那朵花...」
看著手中的紙條,千清河嘴角悄然綻放出一抹笑意,低下了頭,輕聲說道:「笨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