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奔走在林間,正火速朝冰火兩儀眼趕去。
此刻,他是真的擔心舞晴空會出事。
獨孤博的動作很快,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在林間奔襲,一道道殘影也緊跟其後。
當獨孤博抵達冰火兩儀眼時,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地上的一攤攤血跡。
「不會吧!?」
「這小子不會是掘脾氣上來了?為了逞能,到死都沒有捏碎我的玉牌吧?」
獨孤博想到此,只覺得腦海中一陣眩暈感傳來。
舞晴空要是真死了,回頭要讓雁雁知道了,雁雁得多傷心啊!
獨孤博在愣了一會後,便是立刻做了一個決定。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獨孤博立刻在附近搜尋起舞晴空的身影。
可附近的林間,泉眼,已被他找了個遍。
正當他以為,舞晴空已屍骨無存時。
泉水正中間。
突然間炸起一道噴泉。
很快,這股噴泉化作了漫天紅藍雙色的雨簾。
雨幕中間,舞晴空走了出來。
看著舞晴空出現,獨孤博也是長舒一口氣,立刻沖了過去
他徑直接朝著舞晴空飛去,興奮地抱住了舞晴空。
「太好了,你居然沒死!」
「真是嚇死我了。」
聽著這肉麻的花,舞晴空連忙推開了獨孤博。
「莫挨老子。」
「你個大男人的抱什麼抱!」
「快給我找件衣服來,我的衣服昨晚被你這冰火泉水都燒沒了。」
直到此時。
獨孤博才注意到,此時的舞晴空居然是赤裸著身子!
孤博立馬轉過了頭,丟來了一件衣服。
「給你,快點給我穿上!」
舞晴空伸手接過,連忙將衣服給換上。
獨孤博的身子又硬又乾巴,還帶著一股刺鼻的蛇腥味。
不像清河兄弟,他撲來時,整個身子都是又香又軟的。
想到此,舞晴空的臉紅了。
「怪事,我最近怎麼覺得我兄弟越來越香了?!」
換好衣服後,
舞晴空手指輕輕掐出一滴鮮血,隨後藏在手心裡。
「好了老毒物,你可以轉身了。」
獨孤博回過了頭。
「小子,你昨晚為何不捏碎我給你的玉牌?!」
「我看的出來,你即使現在還活著,但你昨夜應該不是很好受吧?!」
舞晴空走在冰火兩儀眼之間,一邊搜尋著各種草藥,一邊說道:
「老毒物,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為了獨孤雁吧?!」
獨孤博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獨孤雁作為他唯一的孫女,自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幫她取來。
因此,為了獨孤雁,獨孤博才在昨夜才下了那麼猛的毒!
「別費心思了,前輩。」
「按照先前所說,我會幫你們獨孤家製作好解毒的藥,至於我和雁雁,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
獨孤博聽後沉默了。
舞晴空手上動作沒有停,正不斷採集著各種靈芝,茯苓,當歸等各式藥材...
然後用魂力進行擠壓,揉搓將藥材製成了一顆藥丸。
只是這顆藥丸的中間,藏著他先前掐出的一滴鮮血。
「獨孤前輩,吃下吧!」
「服用此藥後,在將你身上的毒素,全部逼入你的魂骨之中,你的碧磷蛇皇毒便可解了。」
「毒素解除後,沒有了這蛇毒的壓制,你的等級甚至還可以在提升一級!」
獨孤博聽後,瞳孔不禁一震。
到了封號斗羅這個境界,一級便是一重天。
獨孤博困在91級已有數年之久,只是舞晴空的製藥過程,他可是全程目睹的。
「這些藥材,真的有用?!」
獨孤博這多疑的性格,舞晴空自然是了解的。
「前輩,不要猶豫了,我沒有時間騙你。」
「我跟著你來這荒郊野外的,可不是為了逗你玩的,有沒有用,你試下便知。」
聽完舞晴空的話後,獨孤博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將這枚藥丸給吞了下去。
獨孤博的身軀,沒有任何不適,也並沒有任何反應。
正當他覺的自己被騙時,舞晴空開了口。
「看著這天,今天應該是梅雨天了,有沒有效果,今夜你就會知道了。」
「放心吧,我人跑不了。」
獨孤博點了點頭。
「一夜時間而已,無妨,老夫等的起。」
「就算是無效,也沒事,留在我獨孤家當我孫女婿賠罪就好了...」
舞晴空笑了笑。
「放心吧,肯定有效的...」
「如若無效,你儘管來找我。」
「不知,我先前所說的採藥,前輩...」
獨孤博直接轉過了身,「儘管採摘即可,就算是你的藥無用,拿你的身子抵債就行了...」
舞晴空聽後,下意識的捂住屁股朝後一退。
「前輩,大家都是男人,說話其實可以不用那麼直接的。」
獨孤博也意識到,自己先前所說的話,確實有些許不合適,乾咳了一聲。
「我替我家雁雁說的...」
說完,獨孤博便是立刻朝遠方飛遁而去。
很快,獨孤博的身影,便消失在山林之間。
一句回音從遠方傳來。
「小子,昨夜對不起了。」
「我對你沒有惡意,下次在遇見生死之事,別在逞強。」
「老夫,真的沒有那麼古板,要知道,你的命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
聽著這話,舞晴空不禁莞爾一笑。
「這老毒物...」
舞晴空無奈苦笑一聲,便是朝著冰火兩儀眼深處走去。
眼下,終於到了採花的時候了。
遍地寶地的冰火兩儀眼,正盛放著無數朵的仙花和仙草。
氤氳香氣,撲面而來。
舞晴空光是聞著這股花香,昨夜的疲憊已是一掃而盡。
八瓣仙蘭,奇茸通天菊,幽香綺羅仙品,正在兩側爭奇鬥豔的盛放。
舞晴空的目光,從這一朵朵仙花之上飛速掃過。
他的目標並不是他們。
走進花圃的深處。
四周的仙草,也是逐漸變的稀少起來。
花圃中央。
一朵即將盛放的鮮花,正安然無恙的立在那裡。
周圍無數仙花,仙草,正低頭俯首。
看著這幅畫面,舞晴空就知道,他所要找的相思斷腸紅,就在眼前這朵花了。
舞晴空小心翼翼的將其取下,然後將其放在貼身的魂導器中。
「小河,你姐姐的聘禮我終於拿到了...」
想起千清河,舞晴空的嘴角綻現出一抹笑意。
相思斷腸紅,一世只有一朵。
就在舞晴空伸出手,將要觸碰到花身時,整個相思斷腸紅開始了劇烈的抖動。
舞晴空手上先前掐下的傷口,在此刻,竟悄然滴落了些許的血跡。
可惜的是,舞晴空的鮮血並沒有落在這朵花上。
血跡迎風直下。
原花離土,新的花種悄然出現在了原地。
而舞晴空指尖的鮮血,悄然滑到了花種之上,一株還未成熟的相思斷腸紅正悄然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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