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清雪飛的很快。
在過一天,就是天斗湖相親大會召開的日子。
但一直沒有舞晴空的訊息,讓她的心裡也是覺察到一絲慌亂。
她只想儘快去舞晴空家裡,看上一眼。
認識這麼多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舞晴空面前以女兒身的樣子出現。
此刻,
千清雪的心裡,也是不禁變的有些緊張。
「到時候真的遇見晴空了,我應該怎麼說呢?!」
「你好,我是千清河姐姐。」
「不行,這樣太老套了。」
「要不要直接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可是...這樣會不會嚇到他?!」
「他會不會...怪我瞞了他十多年?」
但想起,先前她和舞晴空相處的日常。
千清雪不禁搖了搖頭。
「看在千清河的份上,應該不會吧...」
「他可是最在乎我這個兄弟了...」
想到此,千清雪的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舞晴空的家,近在眼前。
更讓人欣喜的是,她發現,舞晴空的屋子裡,正傳來一道溫暖的燈光。
「這是...」
「晴空回來了?!」
「我就知道,晴空他不會騙我...」
「他一定會回來的。」
晚風迎面吹來,溫度驟降了幾個度。
但千清雪並不感覺到寒冷,因為過於激動,她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屋內。
舞晴空剛收起千道流的信件。
正把玩著那個被千道流退回來的戒指。
「既然千道流不要的話,那這戒指我就自己拿著吧!」
「回頭送給小河姐姐,到時候和相思斷腸紅一起給她。」
「看到這麼多禮物,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吧?」
舞晴空將戒指舉起。
在燈光的照耀下,這枚黑漆漆的戒指,正閃著一陣耀眼的光。
只是,還不待他繼續盯著看時。
舞晴空的胸口處,突然間閃起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這光芒,正出現在他先前用天霜劍劃傷的傷口。
此時的傷口,雖已痊癒,但卻一直隱隱有血光傳來。
這並不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而是修羅神力...
舞晴空也知道他小時候的身體並不好,他聽爺爺講過...
爺爺在最後神考失敗時,將一部分修羅神力渡給了他,因此,他的體內一直潛藏著一部分修羅神力...
但是從未被喚醒過。
「莫非,是因為自己先前用天霜劍劃向自身時,劍氣引發了修羅神力的共鳴?」
昔日,舞長明在向其灌輸修羅神力時,為了護住幼年舞晴空,自然用他畢生修為,呵護著舞晴空的經脈。
這份修羅神力,源自於舞長明。
而舞晴空乃舞長明的親孫,魂力自然與其同源。
兩股同源劍氣,在體內相融,帶動了潛藏在體內的修羅神力。
體內,修羅神力翻湧...
舞晴空的胸口,有股不適感傳來。
但相比與身上的不適,舞晴空的心裡更是顯得空落落。
上次,自己退婚回來時。
千清河還在屋裡面,等著自己。
但這次回來時,整個屋子都是黑漆漆的...
想到此,舞晴空無奈笑道。
「小河,你可是真不夠意思,也不等我回家了...」
「虧我還給你帶回來了一朵奇茸通天菊。」
「等你吃下它,你的身子就不會像現在那麼軟了。」
「到時候,你就可以像個真正的爺們了。」
想起自己兄弟那軟軟的身子,舞晴空也是充滿了懷念。
「真的好軟啊,和女孩子一樣。」
「可惜的是,這次沒有抱上。」
但很快,舞晴空也是立馬搖了搖頭。
「我到底在想什麼呢?」
「怎麼能饞自己兄弟,醒醒啊!」
正當舞晴空感慨時,千清雪已來到了窗邊。
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
看著心上人出現在自己眼前,千清雪的嘴角綻放出了一抹笑意。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舞晴空正在脫掉身上的衣衫,然後將魂力注入胸口,在緩解體內修羅神力涌動時,所帶來的不適感。
千清雪此刻站在窗前,看著衣衫不整的舞晴空,俏臉不禁染上了一絲紅暈...
但很快,舞晴空的話,就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這修羅神力,真是霸道!」
「等後面有空,真的去一趟殺戮之都了,拿到修羅神劍,平衡體內的修羅神力了...」
魂力注入,舞晴空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但想起先前的痛,舞晴空也是不禁感慨起來:
「爺爺,您當年真是厲害,居然可以操控這麼強大的力量。」
「光是一絲殘留神力,就讓我這麼難受,真不知道當年您繼承修羅神考時,該是多麼強大!」
千清雪站在門口,聽著這話,整個人不禁一呆。
「爺爺?!」
「舞晴空的爺爺,怎麼會繼承修羅神位?!」
過去十年裡,舞長明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一個和藹的老人,從未展示出一絲一毫的魂力。
為何,舞爺爺能操控修羅神力?!
修羅神的傳承者,不是昔日叱吒風雲的霜劍前輩嗎?
千清雪此刻充滿了疑惑。
她正想衝進去問個究竟。
桌上,一枚古樸的戒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是,我送給晴空的,她不是拿去退婚了嗎?」
「怎麼出現在了這裡?」
這一刻,她的腦海里突然間靈光一閃。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股記憶也隨之,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雪兒,霜劍後人其實是來退婚的...」
「你要不要去見見?!」
......
「沒有想到,霜劍後人居然是這種人...」
「我要去找他理論...」
「少主,雪夜大帝突然醒來...」
「我快瞞不住了。」
「快點回來...」
千清雪,想到了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
她顫抖著將手伸向懷裡,取出了一塊傳訊令牌...
令牌之上,銘刻著一隻金色的六翼天使圖案。
「爺爺,你那天見到了霜劍後人了,是嗎?!」
「你能不能...」
「告訴我霜劍後人,他長什麼樣子?」
千道流此時正在供奉殿裡,傾聽著降魔和千鈞的匯報。
聽見千仞雪這話後,整個人也是陷入了疑惑。
「雪兒,怎麼突然間關心起霜劍後人了?!」
「她不是一直對舞晴空不感冒嗎?」
畢竟是自己孫女,千道流儘管有些好奇,但終究是還沒有隱瞞。
「雪兒,其實霜劍後人,長相特別出眾,冰藍長發,劍眉星目,嘴角總是掛著一縷笑意,看上去就是個很溫柔,很好的人...」
千清雪越聽,身上越是覺得冰涼...
她顫抖地問道:
「爺爺,他是不是姓舞...」
「雪兒,你...你怎麼知道?!」
「你是遇見他了嗎?」
「霜劍後人,確實是叫做舞晴空,他就住在天斗郊外...」
此刻,千清雪如糟晴天霹靂。
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小手下意識地朝口中捂去,眼裡,升起一絲薄薄的霧氣...
「我...我居然退婚了舞晴空...」
「這...這不是真的。」
橙黃色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原本溫暖的色彩,在黑夜的襯托下,盡顯得有些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