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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狼群沒來,沙匪來了

2026-10-16 07:13:02 作者: 錚沛

  第24章 狼群沒來,沙匪來了

  整整一夜無眠。

  霞光出現的時候,家裡的小黃才不再急躁,四處嗅了幾圈後出了院子,尋了一圈後才回來趴在火爐邊小憩起來。

  看到這一幕,大家的心終於是回到了肚子裡。

  倆小的和白紅棉早早就睡著了,還有那倆狗崽子從頭到尾也都沒啥動靜,睡得都憨著呢。

  似乎根本不擔心那狼群,也不知是天生的獒犬就不在乎,還是根本沒聞到狼的味道,還是?壓根就是蠢的?

  安佩蘭看著肚皮朝上睡得哈喇子都流出來的狗崽子不禁懷疑起它倆的品種來,這會也看不出獒犬的特徵啊,別那羅家村的老人吹大話呢。

  出了院子,一股子新鮮冷冽的空氣吹來,正好將一晚上的濁氣換了出來,那牛馬驢,一晚上不斷地放屁拉屎尿尿的,熏的他們,腦仁都疼。

  簡氏這會趕緊將它們趕出窯洞,打掃起衛生來。

  安佩蘭想了一會還是騎上馬出了院子,繞著土山周圍轉了一圈。

  也沒看到什麼狼的影子。

  後草場的方向這會是沒啥動靜了,只有更遠的地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群什麼動物,應該還是那群黃羊。

  一陣冷風吹過,安佩蘭的鼻腔里嗅到了什麼味道,很熟悉,尋著味道走去,地面上猛然出現了好幾頭的黃羊屍體,都只剩下了撕碎的皮和腦袋了。

  估摸著也有個四五頭。

  昨晚,那群狼應該是吃了個飽。

  安佩蘭下來將這幾頭死去的黃羊皮切了下來,保留下完整的那一塊,碎了的就不要,這一通忙活也就收集了能有個三塊一米乘一米的大小的皮子,想到了昨晚白紅棉帶回來的那隻黃羊皮,這都可以給紅棉做個皮襖子了,後頭紅棉再出去就不受凍了。

  回來後,安佩蘭就沒停下,將昨晚的黃羊剝下了皮,因為過了夜了,已經僵硬了,皮特別難剝。

  也只能對半破開,生刮的。

  將這些皮子用彎刀背小心的刮下了皮脂,再用草木灰附在皮子上面加了沙子搓。

  要是趁剛死的時候熱平著處理的話能容易些,處理完應該是要套在板子上撐皮的,那樣皮子就能大不少,可是這會撐不開了,只能湊付的抻吧抻吧。

  也是白紅棉生手,滿皮子上的窟窿眼,還沒狼嘴裡扣下來的皮子大呢,襖子是甭想

  了,估計也就做得了個馬甲了。

  窟窿眼的那些補補當褥子湊付著吧,安佩蘭想著後頭跟孩子們囑咐囑咐,別跟有仇一樣,射成個刺蝟回來。

  安佩蘭將黃羊的內臟都煮熟了給了狗子們,野生黃羊可不是前世吃過的養殖黃羊,腥膻味特別的重,尤其是內臟,沒有香辛料的加工,那味道真享受不了。

  處理後的只留下肋排,後脊樑和腿上的肉,清洗了兩遍後再泡在蘿蔔皮和芥菜皮的水中。

  這要泡好久才行,這樣那膻味能減少很多。

  安佩蘭處理完這些,太陽正掛在了頭頂。

  白家兄弟還在繼續收拾著昨晚的院牆,將一些不結實的地方重新鞏固。

  這會正兒八經的收拾好的圍牆相當的結實,也慶幸有了那些碎石頭。

  另外的兩面亂石堆,經過這段時間的搬運,也有了些整齊的斷面,不高,一米左右,但是牲口是上不去了。

  

  白家兄弟想著後頭將這些亂石頭再收拾收拾,讓人爬都爬不進來,不過,那就是後頭慢慢忙活的事了。

  中午,安佩蘭依舊是簡單的做了這些日子一直在吃的豬肉燉蘿蔔。

  眾人也都不是剛開始那樣狼吞虎咽了,都是興致懨懨的。

  「真是養叼了嘴,晚上給你們烤羊腿吃。」

  這話一說完大家的臉上都裂開了嘴。

  「好啊,好啊!謝謝娘!」

  白紅棉最是興奮的,那可是她自己打到的黃羊呢。

  大家笑著也打趣的說跟著她沾了了個光。

  簡單吃過飯,想著那群黃羊還沒走,狼群也就沒走,還是需要防範一些。

  「下午你們去砍些干枝子在咱院子外面堆起火堆。

  尤其是亂石堆那塊,多堆幾個。一定記得讓乾草和駱駝糞墊底,再鋪柴火,能擋一點事。」


  安佩蘭記得在動物世界裡看過,駱駝糞的燃燒氣味相當刺鼻,狼犬的鼻子嗅覺靈敏,所以這類動物都相當不喜歡聞到這種味道,是草原上牧民的防狼手段之一。




  白家兄弟將手裡的饃饃塞進嘴裡後便拿起鐮刀砍柴去了,妯娌倆收拾好了也去撿乾草

  和駱駝糞。

  白紅棉依舊負責著倆小的。

  安佩蘭在家將黃羊刮下來的油脂都熬了油,沾了布條綁了好多的火把備著。

  剩下的,裡面用碳磨了面混在一起攪合粘稠,做了碳油給每個火堆都抹了些,最後剩了個碗底備著。

  夕陽籠蓋大地的時候,安佩蘭在院子裡面堆了個柴火堆,架上兩條黃羊腿,小火烘烤著。

  不一會那香氣就從煙火中溢了出來,將在周圍堆柴火的、玩耍的都勾了回來。

  一家子收拾了收拾都聚在了火堆前,兩眼冒的光快像那狼群眼神一樣了。

  泡好了的黃羊腿只剩下了鮮香味了,隱隱有一絲蘿蔔和芥菜的清辣氣。

  不停翻滾的火堆上,黃羊腿被烤的金黃流油,表皮焦脆如紙,一片一片切下,露出裡面粉白的嫩肉,撒上鹽粒兒激出一陣汁水。

  這會兒也不拘著什麼禮數了,想吃的自己拿刀割,一嘴巴咬下去,外層如紙皮般的脆口,混著鮮嫩的肉汁涌滿口腔。

  「這黃羊腿真是絕了!」

  圍著火堆,額頭和鼻尖竟在這寒冬臘月冒了些汗珠。

  也不覺得那一路吃膩了的烤饢餅難吃了。

  一口餅一口肉,就是少了點奶酒,安佩蘭想著明年開春怎麼也要釀些奶酒,想想就美得慌。

  當夕陽徹底落入地平線的時候,他們終於收拾好了傢伙什,將牛馬驢再次趕入了窯洞,輪番守著夜。

  上半夜小黃似平忌憚著什麼,只是緊張的來回踱步,也不叫,獒犬還是優哉游哉的毫不關心。

  而變故,在下半夜。

  本已經安靜的小黃正在爐火前小憩,突然驚醒。

  豎著倆耳朵像是察覺什麼,猛的衝到了門口兇狠的狂叫了起來。

  這和昨兒見著狼嚎的猥瑣樣子不一樣,似乎是想要躍躍欲試的感覺。

  安佩蘭瞅著門外思考了一會,還是開了門縫,小黃飛一般的沖了出去,衝著亂石堆那兒就狂吠起來。

  不一會,就聽見了破空的嘯聲!

  「不好!!」

  「是沙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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