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鐧以刑天,你的力量確實強大,但我有點把握不住。」
「原罪之力竟恐怖如斯。」
解除鎧甲後,羅峰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鐧以刑天召喚器,心有餘悸地說道。
「所以我才選擇了你。」
「我看得出來,你有能力掌控鎧甲的力量。」
「只是目前過於稚嫩,需要鍛鍊。」
「所以,不要畏懼鎧甲的力量。」
「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刀本身沒有錯,刀是否有危害,取決於握刀的人。」
「除了你,我實在找不到其他合適的召喚者。」
「有些人過於善良,反而會忌憚鎧甲的力量,不敢使用。」
「有些人不一定壞,但他稍微有點野心,就會被鎧甲的魔性入侵。」
方策也對鐧以刑天的魔性頗為感慨。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一些至誠至善的人確實能掌控鎧甲的力量。
但這種人根本用不到鎧甲的力量。
不是不敢,而是不會。
這事的風險太大。
真正善良的人不會把一個定時炸彈留在身邊。
自控力稍微差一點的人又會被魔性入侵,淪為鎧甲的傀儡。
只有像羅峰這樣。
內心正直,但又不拘泥世俗手段的強者,才能發揮鐧以刑天的力量。
羅峰從來都不是什麼爛好人和大善人。
他是個有道德底線,大俠式的人物。
俠以武犯禁。
斬殺壞人,行俠仗義。
縱觀羅峰的一生,他基本都是這麼做的。
沒有說不能殺人,而是不殺好人。
「我之前對這句話還沒什麼感悟,你現在一說,確實如此。」
羅峰相當贊同地點了點頭。
「行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吹牛,而是奪舍金角巨獸。」
「有什麼話等一下再聊吧。」
「羅峰,我現在就傳你奪舍秘法,你一定要把握這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鎧甲再強,那也只是外物,自身的強大才是根本。」
就在這時,巴巴塔有些急躁地打斷了羅峰和方策的聊天。
她說話的時候還刻意點了一下方策。
顯然是對方策這個突然出現、莫名其妙的傢伙有些排斥。
對於巴巴塔的這種小孩子行為。
方策只是一笑了之。
雖然兩人現在都處於輔助的位置。
但兩人其實都是有所求。
巴巴塔是想讓羅峰為呼延博報仇。
方策則是想讓未來強大的羅峰,幫自己擺脫被鎧甲禁錮的命運。
兩人都是在做投資。
只不過巴巴塔做的是前期投資。
方策做的是大後期投資。
大家都是一路貨色,大哥別笑二哥。
就這樣,巴巴塔開始為羅峰傳音,講解奪舍要做的所有步驟。
方策對這種秘法並不感興趣。
他現在的狀態穩如磐石,無法被奪舍,也無法奪舍其他人。
此時的方策倒是對鎧甲召喚器有了初步的掌控能力。
他已經可以做到不合體鎧甲。
單純以召喚器的樣式漂浮在半空中。
等羅峰再使用幾次鎧甲,吸收一些原罪之力。
方策就能在不戰鬥的情況下召喚鎧甲,以鎧甲的人形態初步活動。
雖然這個活動有時間限制。
但好歹也能活動活動筋骨,不至於一直被困在鎧甲裡面。
就在羅峰施展奪舍秘法時。
方策閒得沒事做,也開始對鎧甲進行初步研究。
他剛一穿越就遇到變故。
先是一場大戰,然後找到鎧甲召喚者。
直到現在才有空,認真研究一下鐧以刑天的各種能力與機制。
在鐧以刑天內部的極深處,有個特殊的空間,其中懸浮著三顆顏色不同的星辰。
這三顆星辰分別是紫色、紅色、藍色。
方策稍一思考,很快就搞明白,這三顆星辰代表了三原罪。
紫色星辰對應貪奪。
代表過度的欲望和貪婪,對物質權力的無止境追求。
紅色星辰對應嗔煞。
代表憤怒和仇恨,以及一切對暴力的渴望。
藍色星辰對應痴絕。
代表愚痴和執念,以及一切虛幻的想法和欲望。
這就是三原罪。
聽起來不如七大罪(七宗罪)數量多。
但這種涉及到概念的東西,不是數量多就厲害。
而是要看其囊括的範圍。
七大罪基本都可以歸入三原罪。
傲慢、懶惰被痴絕罪的概念所囊括。
貪婪、嫉妒、暴食、色慾被貪奪罪的概念所囊括。
暴怒被嗔煞罪的概念所囊括。
原罪的概念就是如此,一切罪惡的源頭。
「原來如此,這就是鐧以刑天體內的原罪核心。」
「這三顆星辰的大小,代表著鐧以刑天的實力高低。」
方策研究了一下,很快就找到規律。
因為他之前在戰場上吞噬了大量嗔煞之罪的力量。
所以這三顆原罪之星中。
代表嗔煞的紅色星辰稍微大了一點點。
這不是比喻,而是形容詞,是真的只大了一點點。
方策看了半天才發現區別。
「這樣有點不方便,我總不能每次變強都說變強了一點點。」
「得搞個直觀的量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