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在我諾嵐山家族放肆!」
那位負責通訊的工作人員剛把訊息傳遞上去沒多久。
一聲充滿憤怒的爆喝便響徹整個星球。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渾厚強悍的氣勢。
那赫然是宇宙級強者才有的威勢!
出手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諾嵐山家族的當代族長,布羅·諾嵐山的祖父:御柯·諾嵐山。
他也是一位宇宙級一階的武者。
此時的御柯·諾嵐山是又驚又怒。
最開始收到訊息時,他還以為是手下看錯了。
畢竟這事過於誇張。
什麼叫諾嵐衛和冰嵐衛如雪花般融化?
御柯·諾嵐山饒是自認為自己實力強大,也覺得做到這種事很難。
不過當他放出感知朝星球外檢視時,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只要眼睛不瞎。
都能看清此時星空中的場景。
那是字面意義上的血流成河,到處都是屍體。
在意識到事情嚴重性後。
御柯·諾嵐山這才爆發出那一聲怒吼。
他不僅是吼給羅峰聽的。
同樣是在提醒族中的其他宇宙級強者,出大事了。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現在情況緊急。
他來不及挨著通知,只能用這種方式將所有人驚醒。
吼完這一嗓子。
御柯·諾嵐山沒有半點耽擱,立刻朝星球外飛去。
唰!
御柯·諾嵐山剛一到達星球外的星空戰場。
還沒等他看清楚敵人是誰。
現場是什麼情況。
一股極為暴躁的殺意突然在其腦中湧現。
然後御柯·諾嵐山就徹底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鮮紅。
充滿暴虐殺意。
其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殺!
將眼前這位鎧甲召喚人徹底撕碎!
「狂徒受死!」
抱著這樣的想法。
御柯·諾嵐山毫不猶豫地朝著羅峰衝殺而去。
「倒是來了條大魚。」
羅峰自然是第一時間注意到御柯·諾嵐山,頓時來了興趣。
一堆恆星級裡面突然冒出個宇宙級。
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唰!
下一剎那,紫色刀光閃耀星空。
御柯·諾嵐山此刻剛剛拔出戰刀,連一招都還沒放出來。
便發現眼前的世界已經被紫光覆蓋。
然後他便失去意識,當場隕落。
宇宙級一階的御柯·諾嵐山竟然連羅峰一刀都擋不住。
想想也正常。
之前的羅峰就能以恆星戰域主。
如果不是遇到域主級九階的米凱爾。
稍微弱點的域主已經被他斬殺了。
現在他的實力又有提升,鎧甲的品階同樣得到提升。
斬殺一個宇宙級,和斬殺恆星級沒有太大區別。
都是一刀的事。
這震撼的一幕,剛好被匆匆趕來的諾嵐山家族其餘宇宙級修煉者看到。
諾嵐山家族一共有四位宇宙級的修煉者。
分別是:
宇宙級一階,御柯·諾嵐山。
宇宙級九階,諾嵐山。
宇宙級六階,德溫·諾嵐山。
宇宙級八階,百卡羅。
除掉已經死亡的御柯·諾嵐山。
諾嵐山家族剩下三位宇宙級修煉者已經全部到場。
說來也巧。
今天正好是他們五年一次集會的日子。
諾嵐山家族有頭有臉的強者都會在今天回歸述職,向家族匯報自己的近況。
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註定了。
他們今天要被一網打盡。
「一刀斬殺宇宙級一階的御柯,閣下究竟是何人?」
「我們諾嵐山家族何時得罪了閣下?」
諾嵐山十分謹慎地沒有靠前,站在冰嵐星的大氣層外喝問。
倒不是他看出了原罪啟用這個能力的存在。
主要是羅峰這一手把他也嚇到了。
儘管他自認為自己也能做到這種事。
但絕不會如此輕描淡寫。
所以諾嵐山有點不敢上前,他在刻意保持距離,甚至準備隨時跑路。
「得罪?」
「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吧,但這和我要殺你們沒什麼關係。」
「我殺你們只是因為替天行道。」
「就如同你們入侵那些落後文明的星球一樣,你們不也是沒有理由嗎?」
「所以我殺你們也不需要太多理由,」
「但為了讓你們死得心服口服,索性就給一個吧。」
「爾等已經身犯原罪,無可救藥。」
「我便是你們的裁決者,是送你們下地獄的行刑之人。」
「夠不夠清楚?夠不夠明白?」
羅峰此時也是認出了諾嵐山,所以他並未立刻動手,多說了兩句。
諾嵐山乃是其家族的族祖,是最初的創立者。
連家族都要以他的名字來命名。
在羅峰看來,這算是首惡中的首惡。
所以他決定走一下審判的流程。
「呵呵呵,閣下莫不是在說笑?」
「這宇宙之中又不只是我們諾嵐山在做這種事。」
「但凡有點實力的家族,哪個不做這些事?」
「或許我的手段是比他們激烈了一點,我和他們做的並沒有什麼區別。」
「如果閣下因此來找我們麻煩。」
「那倒真是個莫須有的罪名。」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天定的道理,我也只是在順天行事。」
「反倒是閣下所做的事,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就算閣下能滅了我諾嵐山家族。」
「那在宇宙中那麼多同樣的家族,你滅得過來嗎?」
聽到羅峰給的理由。
諾嵐山直接被氣笑了。
他也顧不得對方有可能比自己強,當即開口嘲諷。
他還真不是在給自己洗白。
而是這種事確實很常見。
常見到羅峰這個理由給出來就像是在找茬一樣。
倒不如不給,直接動手,說個弱肉強食,諾嵐山還能信服一些。
「一直都是這樣,那便是對的嗎?」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
「既然像你們這樣的家族有很多。」
「那我就見一個殺一個,見一族滅一族,有多少殺多少,殺到無人敢作惡。」
「你們不是崇尚弱肉強食嗎?」
「那就來比比誰的刀更快更利。」
「我倒是想看看,哪些人這麼有種。」
羅峰並沒有被諾嵐山的話駁倒。
後者的話反而激起了他的殺心,算是給他做了個提醒。
羅峰現在的狀態很奇怪。
按理來講,他能說出這種話,早已是殺孽纏身,入魔已久。
可此時的他眼神清明,身上雖有殺氣,心中卻無魔意。
這是非常奇怪的事。
這便是身犯殺劫之人獨有的特殊狀態。
殺戮的行為並不會讓他們墮落,也不會影響他們。
羅峰之前被影響,扛不住,是因為鎧甲的原罪侵蝕。
不是殺意侵蝕。
身犯殺劫的他早就免疫了殺意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