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羈絆物件(1):千仞雪;目前狀態:無】
【羈絆物件(2):霍雨浩;目前狀態:無】
看著面板上的資料,千仞川無奈撇嘴。
哎。
老二跟老三現在都被困在操場上課,系統完全沒有提供任何狀態返還。
就差那麼一點點。
自己就能突破到二十六級了!
不過轉念一想。
現在,就算自己的魂力真達到了二十六級。
可他沒有魂環也根本無法完成真正的等級突破。
「千尋疾啊!」
「你才是真的多管閒事。」
「自己淋了雨,就非要把孩子的傘也撕掉?」
「自己當了一輩子的卷王,就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躺平是吧?」
「果然當父母是不用考試的……」
千仞川忍不住吐槽出聲。
要不是他,強行把自己塞進這什麼武魂學院。
估計就這兩天,千道流就會帶他們幾個去星斗大森林尋找魂環了。
自己也不用落到今天這種被一群小屁孩各種挑釁踩臉的尷尬局面。
不過……
「啊……」
不由自主地打個哈欠。
千仞川真的有些困了。
拉過被子,蒙住腦袋,直接開始呼呼大睡。
但已經開始睡覺的千仞川,絕對預料不到今日操場上這一戰的後遺症,現在才剛剛開始發酵。
……
武魂學院。
首席辦公室內。
幾位學院首席正聚在一起聽著面前陳導師的匯報。
當聽到六歲的千仞雪憑藉戰鬥技巧,輕鬆擊敗二十五級的象甲宗天才時,其實眾人還是勉強能夠繃住的。
畢竟千仞雪可是出了名的刻苦。
從兩歲開始,就不斷地前往供奉殿接受大供奉的教導。
而傳聞中大供奉也是最疼愛這個孫女。
大供奉在暗中傳授她一些戰鬥技巧也很正常。
但在聽說千仞川一拳將二十一級的器魂師連人帶錘轟飛時。
幾位首席是徹底蚌埠住了。
全都被驚訝到了,
「這……」
「陳導師,你確定沒有看錯?」
「大公子可是連一個魂環都沒啊,怎麼可能擊敗擁有兩個附加魂環的大魂師。」
陳導師連連點頭。
很是震撼,
「我最開始也有些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幾位首席面面相覷。
整個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死寂。
「這怎麼可能?」
其中一位首席當即拍案而起,
「大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懶散,從覺醒武魂到現在,連一天都沒有冥想過。」
「他斷然不可能修煉過任何戰鬥技巧!」
「是啊。」
另一位首席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苦笑著附和,
「陳導師,你不清楚,我們幾人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準備向上面匯報大公子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慘狀了。」
「結果你現在告訴我們,他一拳把一個擁有兩個魂環的大魂師給打飛了?」
「這簡直天方夜譚!」
陳導師也是滿臉苦澀,攤開雙手,
「諸位首席,我親眼所見,千真萬確。」
「那一拳的力量極其恐怖,純粹是肉身力量的爆發,根本沒有任何花哨可言。」
幾位首席再次沉默。
短暫的震驚過後,坐在主位的首席當機立斷,
「這絕對是天大的變數。」
「大公子展現出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必須立刻讓上面清楚這件事。」
「我這就親自將此事匯報上去!」
……
金碧輝煌的教皇殿內。
千尋疾正坐在高高的教皇寶座上,眼神睥睨。
下方,剛得到武魂學院那邊加急匯報的菊斗羅月關,正滿臉激動地向千尋疾稟報操場上發生的一切。
「你說什麼?」
聽完之後,千尋疾也震驚了。
他猛地就站起身來,瞪大眼睛,
「月關。」
「你給本教皇再說一遍!」
「你說那逆子去學院的第一天,就一拳將一個二十一級的大魂師打飛了?」
「這怎麼可能?他連魂環都沒有去獵取!」
月關單膝跪地,同樣激動,
「回教皇冕下,絕對千真萬確!」
「武魂學院的首席親自傳來的訊息,陳導師在現場看得清清楚楚!」
「大公子不僅一拳擊飛了對手,甚至在對方施展第二魂技時,宛如閒庭信步般躲開了所有攻擊!」
「那等精神感知與肉身力量,遠超同級大魂師啊!」
「冕下,大公子他……」
「他是真正的絕世妖孽啊!」
聽到這番確認。
千尋疾整個人愣在原地。
隨後,嘴角漸漸瘋狂上揚。
「哈哈哈哈!」
「好!」
「好得很!」
終於是忍不住放聲大笑,很是開懷,笑聲在空曠的大殿內不斷迴蕩。
緊接著。
才快步走下台階。
重重地伸手在月關肩膀拍下,眼神中滿是讚賞,
「月關啊月關,你出的這個主意,果然有奇效!」
「你與鬼斗羅當真是本座的臥龍鳳雛!」
「我就說嘛,老子千尋疾的兒子,怎麼可能真的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讓這逆子去跟那些心高氣傲的天才待在一起,果然是對的。」
「同齡人的挑釁,終於還是激發了他的好勝心!」
「他骨子裡流淌的終究是我天使家族的高貴血脈!」
這一刻。
千尋疾此刻心情大好。
之前對千仞川的那些憤怒與失望,瞬間煙消雲散。
緊接著,他突然就想起什麼,趕緊再次急切地期待問道,
「月關,本座再問你,既然這小子的好勝心已經被激發出來了。」
「那他現在是不是正在操場上揮灑汗水?」
「是不是終於開始拼命修煉了?」
面對千尋疾這滿含期待的連番追問。
月關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
額頭上。
頓時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然後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只能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回答,
「這……」
「回冕下……」
「大公子他……」
千尋疾深深皺眉,看著月關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直接說!」
月關身子一抖,趕緊低頭脫口而出,
「大公子他……」
「他打完那一拳之後……」
「打了個哈欠,說了一句要回去補覺。」
「然後……」
「然後就直接轉身回宿舍睡覺去了,連陳導師都沒攔住……」
大殿內。
空氣再次凝滯。
千尋疾臉上的笑容也徹底僵住,嘴角劇烈抽搐。
胸口起伏也瞬間變得極其劇烈。
「睡覺?」
「他媽的?」
「他又去睡覺了?」
千尋疾再次被氣得咬牙切齒,滿腔喜悅瞬間被一盆冰水澆得透心涼,
「這個混帳東西!」
「真真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