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這個站在龍頭上的男子,面容俊朗,劍眉星目,皮膚甚至比一些女孩子還要好。
他看起來,恐怕才二十出頭吧?!
這麼年輕的年紀,他究竟是如何做到讓一隻兇殘的統領骨龍乖乖臣服的?!
看到牧奴欣那震驚到有些呆滯的可愛模樣。
秦淵腦海里,也是瞬間浮現出了與之相關的記憶。
「牧奴欣……」
秦淵心中暗自點頭。
果然是她。
牧奴欣,牧奴嬌的妹妹。
這兩姐妹在魔都的上流社會,可是有著「牧家雙艷」的美譽。
只不過,與姐姐牧奴嬌那種痴迷於魔法修煉、天賦異稟的戰鬥狂人不同。
牧奴欣在魔法上的天賦平平,她甚至根本不修魔法。
但上天是公平的,沒有給她魔法天賦,卻給了她一顆聰明的商業頭腦。
她反倒鑽研商業,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
年紀輕輕,就已經接手了牧家的許多核心產業,為牧家開拓了不少新的商業市場,在魔都商界可謂是叱吒風雲。
「牧小姐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
秦淵縱身一躍,從幾十米高的龍頭上輕飄飄地落下,穩穩站在了牧奴欣的面前。
他並沒有擺什麼前輩高人的架子,而是微笑著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我叫秦淵。」
「秦……秦淵先生。」
牧奴欣回過神來,連忙改了稱呼。
面對這樣一個年輕得過分、卻又強大得離譜的同齡人,再叫「前輩」顯然有些不合適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波瀾,由衷地稱讚道:
「秦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天縱奇才。
您的召喚系修為實在是太強大了,竟然能擁有這麼一頭威風凜凜的統領級骨龍當契約獸,奴欣真是大開眼界。」
在牧奴欣的認知里,能夠驅使妖魔的,自然只有召喚系法師。
哪知道,秦淵聽了這話,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
「不,你誤會了,我沒修召喚系。」
「啊?」
這一下,牧奴欣徹底懵逼了。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滿臉的錯愕。
不修召喚系?
那這頭渾身散發著死氣、乖乖聽話的亡靈骨龍是怎麼回事?
突然,牧奴欣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甚至讓她感到有些驚悚的念頭湧上心頭。
「不修召喚系…那這頭骨龍…只能是…您修亡靈系?!」
牧奴欣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下子,很不淑女。
秦淵看著她那震驚的模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這種預設的態度,在牧奴欣看來,無疑是坐實了她的猜測!
「天吶!他竟然是一位高階,甚至是超階的亡靈系法師?!」
牧奴欣只覺得自己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天驕,竟然是一位極其罕見,強大的亡靈系法師!
作為牧家商業的天之驕女,牧奴欣太清楚一個高階以上的亡靈系法師,意味著什麼了!
亡靈系法師的價值,可要超出召喚系法師不知多少倍!
因為,只有亡靈系法師掌才能製作亡魂器皿!
在魔法世界,精魄是煉製星塵、星雲魔器的硬通貨,價值連城。
而能夠製作高品質亡魂器皿的亡靈系法師,簡直就是一台行走的印鈔機!
「如果能把這位秦淵先生拉攏到牧家……」
牧奴欣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商人的敏銳直覺讓她瞬間意識到了秦淵身上那無法估量的巨大商業價值和戰略意義。
像秦淵這樣優秀強大,且掌握著核心財富密碼的稀缺人才。
牧奴欣本能地就想為家族結交一番,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想到這裡,牧奴欣的態度變得更加熱情了。
她不僅將那個裝滿珍貴資源的空鐲子硬塞到了秦淵的手裡,言語間更是充滿了若有若無的示好與拉攏。
「秦先生是否是初來魔都,那想必還沒有落腳的地方吧?如果不嫌棄的話,牧家在市中心有幾處清靜的莊園,秦先生可以隨時入住……」
「秦先生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出售的材料,或者需要採購什麼稀有資源,儘管找我,牧家絕對給您最優惠的價格……」
面對牧奴欣這連珠炮般的示好,秦淵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反而微笑著一一應下,甚至還和她交換了聯絡方式。
看到秦淵收下鐲子,並且沒有拒絕自己的好意,牧奴欣的心裡,不禁湧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小竊喜。
「他不反感我的示好……」
牧奴欣偷偷打量著秦淵那俊朗的側臉,心中暗自揣測:
「也不知,他是不反感我們牧家,還是…單純的不反感我這個人?」
對於自己的姿色,牧奴欣向來是有些自信的。
不然,外界也不會把她和那個美若天仙的姐姐牧奴嬌並稱為「牧家雙艷」了。
只不過,以往在魔都的上流交際圈裡,面對那些世家公子哥、財閥二代們狂熱的追求和獻殷勤,她向來都是冷若冰霜,毫不理睬的。
在她眼裡,那些人不過是些只知道靠家族餘蔭混吃等死的草包罷了。
但今日遇到的秦淵,卻截然不同。
他年輕,英俊,強大,神秘。
他身上彷佛籠罩著一層濃濃的迷霧,讓人看不透他的深淺。
這種未知的神秘感,對於牧奴欣這種掌控欲極強、喜歡探索未知的女強人來說,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聽到秦淵真的願意住進牧家的莊園。
牧奴欣一時失神。
她原本以為,像秦淵這樣的強者,必然性格孤僻高傲,甚至會對他們這些世家之人不屑一顧。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對方冷漠拒絕的心理準備。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秦淵竟然真的答應了她的邀請,願意暫時入住牧家。
「秦先生,請。」
牧奴欣親自拉開了一輛加長版豪華車的車門,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充滿了恭敬。
秦淵微微頷首,神色自若。
他心念一動,遠處那頭龐大如山嶽的骨龍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隨後龐大的身軀竟化作無數慘白色的星光,竟直接消失了。
這一手舉重若輕的召喚與遣散,再次讓周圍的牧家法師們看得眼皮狂跳,心中對這位年輕人的敬畏又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