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淵,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此刻已經泛起了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
他在心裡,已經給這群不知死活的老東西,狠狠的打上了死刑的標籤!
「真是一群井底之蛙,可笑至極。」
秦淵在心中冷笑連連。
區區幾個靠著外物堆上來的普通超階法師。
竟然也敢妄圖去謀劃,去馴服一頭至尊君主級的上古圖騰獸?
要麼說他們是常年封閉在島上、不知天高地厚呢?
還是說他們被貪婪蒙蔽了雙眼,不知者無畏呢?
至尊君主是什麼概念?
那是足以輕易摧毀一座二線大城市、讓無數超階法師都感到頭疼的恐怖存在!
就憑他們這幾個連超階都沒修滿的老廢物,也敢打海東青神的主意?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甚至,他們口中那個所謂的「修為還不夠」、被他們寄予厚望的宋飛遙。
在秦淵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被資源強行餵出來的溫室花朵罷了。
雖然宋飛遙已經是霞嶼年輕一代里最出彩的天才了。
實際上,宋飛遙現在的修為如果拿到外界去,那絕對是驚世駭俗的程度了。
外界不知道有多少和她同齡的超級大勢力傳人、頂尖世家子弟。
在享受著家族傾力培養的情況下,可能連高階的門檻都還沒摸到呢。
而宋飛遙呢?
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三系高階!
但這真的是因為她的魔法修煉天賦有多麼妖孽、多麼萬中無一嗎?
根本不是!
在這個魔法世界裡,有一條極其殘酷卻又無比真實的鐵律。
只要資源足夠龐大、足夠逆天。
哪怕是一頭豬,都能舒舒服服的躺著升上超階!
宋飛遙之所以能有今天的修為,完全是因為她從小就泡在地聖泉里,把這種外界法師做夢都不敢想的無上聖物,當成白開水一樣在消耗!
地聖泉的含金量有多高?
在原著的軌跡里,曾經有一隻血統極其普通、甚至可以說是低劣的小妖獸。
僅僅只是因為機緣巧合,一直偷偷蹭著霞嶼泄露出來的一點點地聖泉水修煉。
結果呢?
這隻原本連戰將級都很難突破的普通小妖。
竟然硬生生的打破了妖魔血統低下就難以破境的殘酷桎梏。
在未來一路順風順水的修煉到了君主級!
成為了一頭能夠稱霸一方的恐怖大妖!
你拿原著里莫凡的那頭召喚獸幽狼獸來做個對比就知道了。
莫凡的幽狼獸,同樣是血統普通的妖魔。
它從最底層的奴僕級。
一路進化到戰將級、統領級,最後艱難的跨入君主級。
這中間經歷了多少次九死一生的血戰?
經歷了多少次骨肉碎裂的痛苦蛻變?
哪一次突破,不是在生死邊緣瘋狂試探、打生打死換來的?
而反觀那頭在霞嶼偷喝地聖泉修煉的小妖獸呢?
它什麼都不用做,不需要去廝殺,不需要去拼命,只需要每天舒舒服服的喝幾口泉水,就能輕輕鬆鬆的躺平到君主級!
這就是地聖泉的恐怖偉力!
這就是華夏魔法始祖留下的無上至寶!
連一隻普通小妖都能被地聖泉餵成君主,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宋飛遙能在這個年紀達到三系高階,根本不是她有多天才。
而是霞嶼這幫人暴殄天物、用海量的地聖泉硬生生砸出來的!
……
下方祠堂內,會議還在繼續。
面對那位胖長老對宋飛遙修為不足的擔憂,坐在主座上的大阿婆卻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傲慢和自信的笑容。
「修為還不到超階?呵呵,這根本不是問題。」
大阿婆用龍頭拐杖重重的杵了一下地面,語氣中充滿了對地聖泉的盲目依賴:
「只需要讓她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再進入聖泉深處閉關修煉幾次。
老身敢打包票,她必定能水到渠成的突破到超階!」
「甚至,不止是一系超階!」
大阿婆的眼中閃爍著狂熱光芒,彷佛地聖泉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明:
「聖泉的偉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泉水管夠,甚至能夠讓宋飛遙在突破超階後覺醒的第四系,也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填滿星塵、星雲,直接突破到超階!」
「有聖泉相助,足以省卻她幾十年的苦修!
只要她成了超階法師,再去慢慢磨海東青神的性子,遲早有一天能讓那頭畜生低頭!
讓海東青神,成為我們霞嶼的守護神獸!」
大阿婆說完這些話,整個祠堂內頓時安靜了片刻。
緊接著,其餘的幾位長老,包括那位大阿公在內,全都忍不住露出了會心而又貪婪的笑容。
是啊,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有地聖泉在,想要批次製造超階法師,對他們霞嶼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只因,在座的這幾位高高在上的長老。
他們當年,也全都是這樣靠著毫無節制的消耗地聖泉,硬生生的把修為給堆上來的!
他們就是靠著吸食地聖泉的能量,才坐上了如今這大權在握的位置!
在他們眼裡,地聖泉就像是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提款機。
是他們霞嶼一脈用來稱王稱霸的專屬工具!
……
暗處。
秦淵靜靜的看著下方這群相視而笑、滿臉貪婪的霞嶼長老。
看著他們那副將地聖泉視為私有財產、隨意揮霍、甚至用來謀劃圖騰獸的醜惡嘴臉。
秦淵的眼神,已經冷到極致,彷佛能凍結周圍的空間。
他發現,這群人,是真的已經爛到骨子裡了。
他們真的全然忘記了,這口能夠造化萬物的地聖泉,根本就不屬於他們!
他們這群人的祖上,不過是古老王麾下最卑微的僕從,不過是代為守護地聖泉的下人罷了!
而如今,這群下人的後代,不僅鳩占鵲巢,霸占了寶島,竟然還反客為主,堂而皇之的成為了地聖泉的「主人」!
甚至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討論著如何瓜分主人的寶藏!
「一群竊賊,也敢妄稱主人?」
秦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又暴虐的微笑。
屬於古老王的東西,哪怕是一滴水,也輪不到這群螻蟻來染指!
這讓秦淵,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