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淵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對於秦湛這個鬍子拉碴、滿身煙味的大老粗。
秦淵顯然沒有任何想要「深入交際」的興趣。
他來這裡,純粹只是順手解決一下紅魔。
順便收割一波凝華邪珠的能量罷了。
「不必了。」
秦淵毫不留情的拒絕了秦湛的邀請,語氣依舊平淡。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看著秦淵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
秦湛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級存在。
能跟自己說上兩句話,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看來,想要拉攏這位大佬,靠我這個糟老頭子是行不通了。」
秦湛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這種事情,還是得交給靈靈和冷青那兩個丫頭啊!」
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
秦湛的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趟日本之行回來,冷青那丫頭可是真真切切的在秦淵的幫助下。
打破了高階壁壘,成功突破到了超階!
這可是幫了他們一家子一個天大的忙!
要知道,多少高階法師窮極一生,都無法跨越那道超階門檻。
「對!就這麼辦!」
秦湛一拍大腿,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下次就讓冷青以『感謝突破之恩』為由,單獨約秦淵出來見面!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再加上我女兒那絕世的容顏和身段。
我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女婿!」
就在秦湛心裡美滋滋的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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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空間微微一陣扭曲。
秦淵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身形便直接融入了虛空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嘖嘖,這空間系造詣,真是神出鬼沒啊。」
秦湛目送著秦淵消失的的方,忍不住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嘆。
秦淵離開後沒多久。
「嗖!」
一道蒼老但卻矯健的身影。
帶著一陣狂風,猛的降落在了冷卻塔上。
來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唐裝,頭髮花白。
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
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正是青天獵所的包老頭!
包老頭一落地,立刻警惕的環顧四周。
渾身上下涌動著恐怖的魔法波動,大聲問道:
「秦湛!紅魔呢?!
我剛剛在外面布置好了天羅的網的後手,就怕那畜生跑掉!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包老頭可是知道紅魔有多難纏的。
他這次特意在外圍壓陣,就是為了防止紅魔利用不死不滅的特性逃遁。
看著如臨大敵的包老頭,秦湛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伸手指了指下方那片空蕩蕩的廢墟,苦笑了一聲,說道:
「父親啊,你來晚了。
紅魔……已經沒了。」
「沒了?什麼意思?跑了?!」
包老頭臉色一變。
「不是跑了。」
秦湛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剛剛那震撼人心的一幕,語氣幽幽的說道:
「是被捏死了。
連同那個西昂公爵一起,被那位……
直接一把捏成了血霧,連渣都沒剩下。」
「什麼?!」
包老頭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看了看下方那被夷為平地的廠區。
又看了看秦湛那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表情。
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外圍布置的那些所謂的「後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在秦淵面前,紅魔壓根就沒有任何逃遁的機會!
……
另一邊。
秦淵在離開魔都郊外後,並沒有在外面多做停留。
而是直接前往了牧家。
離開魔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過,在前往日本之前,秦淵就已經和牧奴欣打過招呼。
提過自己此行要外出一趟,辦完事後還會歸來。
因此,當秦淵那修長挺拔的身影。
如同閒庭信步般出現在牧家那座占地極廣。
奢華無比的莊園大門口時,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恐慌。
相反,牧家的那些侍女和下人們。
在見到秦淵後,非但沒有任何的陌生感。
反而一個個都露出了十分開心、甚至有些花痴的表情。
「哇!是秦淵少爺回來了!」
「秦淵少爺好帥啊!感覺去了一趟外地,變得更迷人了呢!」
「是啊是啊!秦淵少爺不僅長得好看,而且脾氣還好,特別好伺候。
一點都不像其他世家的那些公子哥,整天鼻孔朝天、囂張跋扈的。」
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侍女聚在一起。
看著秦淵走過,忍不住紅著臉小聲的嘰嘰喳喳議論著。
在她們眼裡,秦淵簡直就是完美的化身。
長得俊美無雙,實力深不可測,而且對她們這些下人也從來不擺什麼架子。
每次看到秦淵,她們都覺得幹活都有勁了。
「秦淵少爺,您回來啦!」
一名膽子稍微大一點的侍女,紅著臉迎了上去,恭敬的行了個禮,說道:
「您一路辛苦了,我這就去稟告二小姐,她要是知道您回來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侍女口中的「二小姐」,說的自然就是牧家那位精明能幹,掌管著家族大半產業的商業奇才牧奴欣了。
「嗯,去吧。」
秦淵對著那名侍女微微點了點頭,淡淡應了一聲。
隨後,他便輕車熟路的穿過牧家那猶如迷宮般的花園和長廊。
回到了之前自己一直居住的那間屋子裡。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熟悉的幽香撲面而來。
秦淵環顧四周,發現這間屋子雖然自己有一段時間沒住了。
但卻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桌子上甚至還擺放著新鮮的花朵,顯然是每天都有人來精心打理。
而且……
秦淵微微皺了皺眉,他敏銳的察覺到。
這屋子裡,似乎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床鋪上的被褥雖然疊得很整齊。
但那種屬於女孩子特有的馨香,卻比以前更加濃郁了。
衣櫃的門也微微敞開著一條縫。
隱約能看到裡面掛著幾件女式的絲綢睡衣。
「奇怪。」
秦淵心中暗自疑惑。
他記得,這間屋子之前確實是牧奴欣在住。
後來自己來了,牧奴欣就把屋子讓給了他。
但據他所知,牧奴欣因為家族生意的事情出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