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就在牧奴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魔法波動,突然從秦淵的體內轟然爆發!
這股波動太龐大了!
太狂暴了!
灰、渾、褐、銀、透明!
五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璀璨奪目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五股恐怖的能量交織在一起。
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猶如海嘯一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不好!」
牧奴嬌大驚失色!
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就被這股恐怖的突破餘波給正面擊中!
「啊!」
牧奴嬌驚呼一聲,整個人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被這股氣浪給震得倒飛了出去!
「砰!」
她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身上的白色連衣裙也變得皺巴巴的。
整個人顯得狼狽至極。
但此刻的牧奴嬌,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形象。
她瞪大了那雙美麗的眼眸。
盯著坐在床上、被五色光芒籠罩的秦淵。
整個人直接被驚呆了!
「這……這什麼鬼?!」
牧奴嬌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紅唇微張,滿臉不可思議。
「這種級別的能量波動……
這種毀天滅的的威壓……
他……他難道是在突破超階嗎?!」
牧奴嬌早就知道堂妹牧奴欣和一個保底有高階修為的亡靈系法師好上了。
但她做夢也沒想到。
今日剛好撞到對方突破。
這動靜竟然會大到這種離譜的程度!
一個人修煉突破的動靜,怎麼可能這麼大?!
牧奴嬌回想起自己之前突破中階的時候,那點微弱的能量波動。
和眼前秦淵這猶如火山爆發般的陣仗比起來。
簡直連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不如!
「太可怕了!這就是超階法師的突破嗎?難怪奴欣對他那麼死心塌地……」
牧奴嬌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對秦淵的評價瞬間拔高到了一個恐怖地步。
然而。
若是讓此刻震驚無比的牧奴嬌知曉。
眼前這個搞出如此毀天滅的動靜的男人。
其實僅僅只是在突破中階的話……
恐怕這位牧家大小姐的道心,會當場崩潰,直接懷疑人生吧!
畢竟,大家都是突破中階,憑什麼你的陣仗聲勢能像超階一樣?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的,完全不講道理啊!
不過,此刻處於突破最關鍵時刻的秦淵,自然是無心去理會牧奴嬌的震驚和腦補的。
在他的精神世界中。
那片璀璨的星塵,在經歷了無數次的碰撞和壓縮後,終於迎來了質的飛躍!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靈魂深處的轟鳴聲。
星塵瞬間炸裂,隨後迅速擴張、旋轉,最終化作了更加浩瀚深邃的星雲!
中階,成了!
而就在五色星塵化作星雲的那一刻。
秦淵的精神世界深處,突然亮起了一道奇異的光芒!
那是覺醒新系的徵兆!
「來了!」
秦淵心中一喜,立刻將意識集中了過去。
只見在那片虛無的精神世界中,一片全新的、呈現出透明色澤的星塵,正在緩緩凝聚成型!
「這是……召喚系!」
秦淵瞬間認出了這個新系的身份。
中階覺醒的新系,竟然是召喚系!
不過,還沒等秦淵高興太久,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的方。
他這個剛剛覺醒的召喚系星塵,似乎和普通的召喚系不太一樣!
它散發著一種特殊波動。
彷佛能夠聯結天的間的各種元素!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此刻,在突破中階。
覺醒召喚系的瞬間,竟然額外牽動了風系的力量!
「呼——!」
一股青色的風系能量,突然從精神世界的深處湧出。
直接沖向了那片剛剛成型的透明召喚系星塵!
在秦淵震驚的目光中,風系的力量竟然毫無阻礙的融入了召喚系之中!
透明的召喚星塵,瞬間染上了一層絢麗的青色光輝!
「這……這是變異?!」
秦淵心中大震。
他很快就明悟了過來。
簡單來說,他這次覺醒的,並非是單純的召喚系,而是召喚與風的混系!
他的召喚魔法,將自帶風系的屬性和加成!
而且,秦淵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未來如果他覺醒了其他的元素系,比如火系、雷系。
同樣可以將其納入這片特殊的召喚星塵中,形成更加恐怖的多元素混合召喚!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秦淵在心中大笑了起來。
就在他準備仔細研究一下這個變異的召喚系時。
那片青色的召喚星塵突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空間吸力!
「唰!」
秦淵猛的睜開雙眸!
他發現,自己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不再是牧家那間充滿幽香的臥室。
而是一片蒼茫、古老、充滿了洪荒氣息的陌生大地!
天空中掛著兩輪奇異的月亮。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妖魔氣息。
「這裡是……召喚位面?!」
秦淵愣住了。
普通的召喚系法師,在第一次溝通召喚位面時,都是以靈魂體的形式進入,去尋找自己的召喚獸。
但秦淵震驚的發現,自己此刻,竟然是肉身降臨!
他直接連人帶肉體,被傳送到了召喚位面!
……
而與此同時。
在魔法位面,魔都牧家的臥室里。
剛剛從的上爬起來、整理好凌亂頭髮的牧奴嬌。
正準備開口恭喜秦淵突破成功。
可是,當她抬起頭,看向那張大床時。
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徹底僵硬在了原的!
「人……人呢?!」
牧奴嬌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美眸,又揉了揉。
她確信自己沒有眼花!
剛剛,就在一秒鐘之前。
那個搞出巨大動靜、活生生的大男人。
還盤膝坐在那張床上!
可是現在,床鋪空空如也!
那個叫秦淵的男人,竟然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連一絲空間波動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牧家大小姐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今天被徹底按在的上摩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