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牧奴嬌那急促而溫熱的呼吸。
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與少女體香的迷人味道。
牧奴嬌原本就因為秦淵的憑空消失而處于震驚和自我懷疑中,精神高度緊繃。
此刻,一張俊美無雙、卻毫無徵兆突然貼臉出現的男人面孔。
直接成了壓垮她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位高冷矜持的世家女神,此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緊接著,她兩眼一翻,嬌軀一軟。
竟然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貼臉殺」給活生生嚇昏了過去!
「砰。」
牧奴嬌那柔軟的身軀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
秦淵保持著剛剛出現的姿勢。
看著倒在床上面無血色的牧奴嬌,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
「嘖,這心理素質,未免也太差了吧?」
秦淵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堂堂一個中階法師。
牧家培養的天之驕女。
竟然被自己一個空間傳送給嚇暈了?
這要是傳出去。
估計整個明珠學府的男生都要驚掉下巴。
不過,尷尬歸尷尬。
秦淵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在牧奴嬌那橫陳在床上的嬌軀上掃過。
不得不說,牧奴嬌和牧奴欣不愧是被外界並稱為「牧家雙姝」的絕色美人。
雖然兩人是堂姐妹,但氣質和身段卻各有千秋。
牧奴欣偏向於精明幹練的商業女強人,透著一股子成熟與嫵媚。
而眼前的牧奴嬌,則更加高挑、清冷,猶如一朵不可褻玩的空谷幽蘭。
此刻她雖然昏迷不醒,但那身修長的白色連衣裙緊緊貼合著身體。
將她那玲瓏有致、堪稱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
秦淵收回目光。
他伸出手,將牧奴嬌在床上擺正,讓她平躺好。
順手還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了她那引人犯罪的嬌軀上。
做完這一切,秦淵便不再理會昏睡的牧奴嬌。
直接在床的另一側盤膝坐下,再次閉上了雙眼。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剛剛在召喚位面契約了帝王級的風暴巨龍崔絲娜,他的召喚系星塵已經徹底穩固。
如今覺醒了新系,他必須抓緊時間修煉。
與之前那龐大複雜、需要海量資源堆砌的五色星塵不同。
這新覺醒的召喚系星塵,修煉起來簡直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因為秦淵本身的靈魂境界和精神力已經達到了帝王級,高屋建瓴之下。
去修煉一個初階的星塵,完全沒有任何瓶頸可言。
秦淵在心中暗自估算了一下:
「按照現在的進度,將召喚系從初階提升到中階的時間,至少會比之前修煉五色星塵縮短近五倍!」
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
他的召喚系就能達到中階。
從而發揮更多風暴巨龍崔絲娜的力量。
想到這裡,秦淵徹底沉下心神。
引導著周圍的魔法元素,瘋狂地湧入精神世界中那片透明的召喚系星塵之中。
……
時間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華燈初上,魔都的夜生活開始拉開帷幕。
「叩叩叩。」
一陣輕柔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秦先生,您在裡面嗎?奴婢給您送晚餐來了。」
門外傳來了一名牧家侍女恭敬的聲音。
正沉浸在修煉中的秦淵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他本想直接開口說不需要,畢竟到了他這個境界,十天半個月不吃飯也餓不死。
但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身旁依舊昏睡不醒的牧奴嬌。
心想這女人被自己嚇暈了半天,醒來估計也該餓了。
於是,秦淵起身走到門前,將房門拉開了一條縫隙。
「把餐盤給我吧。」
秦淵淡淡說道。
「好的,秦先生。」
那名端著精緻餐盤的侍女恭敬地低下頭,雙手將餐盤遞了過去。
然而,就在交接餐盤的那一瞬間,這名侍女的好奇心作祟。
忍不住透過門縫,偷偷地往房間裡瞄了一眼。
這一眼,差點沒把她的魂給嚇飛出來!
她看到了什麼?!
她竟然看到,牧家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大小姐牧奴嬌。
此刻正衣衫不整,其實只是被突破餘波吹皺了。
頭髮凌亂地躺在秦淵先生的床上!
而且雙眼緊閉,面色潮紅。
其實是被嚇得氣血翻湧,
一副完全失去了意識的模樣!
「嘶——!」
侍女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地震,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天吶!大小姐竟然躺在秦先生的床上?!
難道……難道是秦先生太過勇猛,直接把大小姐給累癱了?!」
侍女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少兒不宜的畫面。
「可是……可是不對啊!
秦先生不是二小姐牧奴欣的男人嗎?
整個牧家上下誰不知道二小姐已經對秦先生死心塌地?
怎麼現在大小姐也……」
「難道說,大小姐也看上秦先生了?
為了爭奪這個男人,兩姐妹在暗中較勁?
甚至大小姐不惜親自上陣,趁著二小姐不在家,直接『白給』?!」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這位想像力極其豐富的侍女。
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出了一出長達八十集的豪門狗血大戲。
戲碼的核心,就是世家兩朵金花為了爭奪一個絕世猛男。
從而大打出手、姐妹反目的抽象劇情。
秦淵接過餐盤。
敏銳的精神力瞬間捕捉到了這名侍女那劇烈的情緒波動。
再看她那副震驚、八卦、又帶著一絲敬畏的眼神。
哪能不知道這丫頭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廢料?
秦淵在心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我和牧奴嬌可是清清白白的。」
秦淵在心中暗自腹誹:
「哪怕未來真的像某些不可描述的劇情發展那樣。
和她生了五個崽。
但至少現在,這一刻,我們絕對是清白的!」
不過,秦淵也懶得去跟一個下人解釋什麼。
這種事情,往往是越描越黑。
「行了,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秦淵語氣平淡地下了逐客令。
「是!是!奴婢告退!奴婢什麼都沒看見!
祝秦先生和大小姐……用餐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