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麻利地把衣服疊好包好，遞到水冰兒手裡。
緊接著，水冰兒在店裡又轉了一圈，回頭問舞長空：「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
舞長空剛想開口拒絕，水冰兒就瞪了他一眼：「你不讓我買，我就生氣了，我認真的。」
旁邊的老闆娘笑得合不攏嘴，一邊整理貨架一邊搭腔：「小伙子，你女朋友給你買衣裳，那是心裡有你、想對你好，你就大大方方收著嘛這姑娘眼光這麼好，你可是享福了。」
舞長空被說得沒法，只好道：「那你準備給我買什麼？」
水冰兒這才滿意，拉著他走到男裝那排架子前，伸手取下一件白色外套。
那外套料子厚實，領口和袖口滾著一圈銀灰色細邊，看著素淨又精神。
她在舞長空身上比了比，點頭道：「你適合白色，這件試試。」
「好。」
舞長空把外套穿上。水冰兒繞到他身前幫他翻好領子，又扯了扯肩線，退後一步仔細打量。
老闆娘在旁邊一個勁地夸：「哎喲，小姐你可真會挑，穿起來真好看。」
水冰兒彎起嘴角，問：「你穿得怎麼樣？舒服嗎？」
舞長空活動了一下手臂：「還不錯。」
「那就這件了。」
水冰兒也不問價，直接去櫃檯付了錢。
舞長空要拿錢，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兩人出了艷衣坊，天光正好。
這時，舞長空從天水一寒里拿出錢袋，遞給她。
「嗯？給我錢幹嘛？」
「這是上次買鐵欠你的六十金魂幣，之前院長把索托城下注的錢分下來了，我一直沒來得及還。」
水冰兒看了一眼，沒接：「不用還了，我樂意給你花。」
「而且我是你女朋友，更不需要還給我錢了。」
水冰兒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笑道：「那這樣吧，我用這錢買你陪我一輩子，好不好？」
「這其實不花錢也行。」
「我就想花錢。」
水冰兒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狀，然後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走了，咱們去買酒。」
她沒接那錢，舞長空也沒再遞。
只由她挽著，兩人往街頭那家老酒鋪走去。
與此同時，學院宿舍里，水月兒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梳著頭髮。
她朝窗外張望了一眼，嘀咕道：「我姐和班長怎麼還沒回來？這都快到飯點了。」
雪舞靠在床頭，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筆，語氣懶散：「說不定正擱外頭談情說愛呢。」
「小情侶在一起，哪還記得吃飯，我們自己吃就行，別管他們。」
顧清波托著下巴，一臉嚮往地嘆了口氣：「唉，真好啊，我們什麼時候也能談一個呀？」
雪舞走過去從後面摟住顧清波的：「現在就可以啊，我不就在這兒嗎？談不談？」
顧清波被她嚇了一跳，臉都紅了：「雪舞，你別鬧，我們都是女孩子，怎麼談。」
「怎麼不能談？」
「我們天水學院只有女生，你又不願意找外面的，那不是只能和女生那個……那個什麼了？」
「我、我取向男。」
「你把我當男的不就行了？」雪舞還挺了挺胸膛。
她髮型偏中短，確實有幾分英氣，平日裡舉手投足也利落，女生的同時，又有幾分少年樣。
顧清波捂著臉：「這沒辦法，除非我把自己催眠了，不然我親不下去。」
水月兒笑得直拍床：「哈哈哈哈小波你太可愛了，雪舞你就別逼良為那個了！」
她笑夠了，又轉著眼珠問，「欸，你們說，我姐和班長會去哪兒談情說愛？」
「這兩天自由活動，肯定不在學院。」雪舞鬆開顧清波，抱著胳膊坐回去，「我覺得城裡那麼大，隨便逛逛都比在學院被圍觀強。」
「那我們一會兒也出去玩吧，順便看看能不能偶遇他們。」
「然後再叫上若水、海柔、流玉她們，我們去街上轉轉，買點好吃的！」
雪舞和顧清波對視一眼，笑著應下。
幾個姑娘說干就干，風風火火地收拾起來。
與此同時，水源鎮。
舞長空帶著水冰兒走進了鎮子。
正是午後，街面上人不多，幾個孩童追著條黃狗跑過，路邊的煙囪冒著白煙。
「你來過這裡嗎？」舞長空問。
「我當然來過。」水冰兒說著眼睛還打量著兩旁的鋪子，「這裡的燻肉很有特色，我以前跟爸爸來這裡辦過事，嘗過幾次，味道很不錯。」
兩人正說著，迎面走來一個穿著棉襖的中年男人，正是村長。
他原本揹著手慢悠悠地走，瞧見舞長空，笑道：「長空，上次……」
那本就問上次獨孤博的事情，話說到一半，他忽然看見舞長空身邊還站著個姑娘。
他再一細看，臉色一下就變了，連忙拱手：「哎呀，這不是水家的冰兒小姐嗎？我眼拙，方才沒認出來。」
因為水源鎮歸天水城管，村長常去城裡議事，水家的人他自然認得。
水冰兒微微還禮，落落大方。
舞長空則在一旁牽起她的手，對村長笑了笑：「村長，這是我女朋友，帶她來家裡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