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長空目測了一下魚身,心算了一遍:「那就算千斤,十銅魂幣一斤,一共一萬銅魂幣,你們收不收?」
「收,當然收!」周叔笑的樂呵,「一萬銅魂幣換一條飛魚皇,值,我這就給於老闆報信。」
與此同時,水月兒在旁邊已經坐不住了。
她看著那圈魂環,心裡一陣陣涌動。
「你們算吧,我要吸收魂環了,再不開始,這魂環怕是要消失了。」
舞長空朝水月兒點了點頭:「你開始吧,我們給你護法,放心吸收。」
水月兒盤膝坐在甲板上,閉眼凝神。
那枚紫色的魂環緩緩飄向她,從頭頂沒入體內。
她身體猛地一顫,瑩玉海豚武魂自動浮現,在她周身盤旋,發出鳴叫。
舞長冰蹲在幾步外,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月兒。
她看著那枚魂環沒入水月兒體內,臉上寫滿了好奇。
看了一會兒,她扭頭問旁邊的雪舞:「雪舞姐姐,那就是魂環嗎?」
「對,那就是魂環,月兒姐姐吸收之後,就能變得更厲害。」
「為什麼是紫色的?」
顧清波在旁邊解釋:「魂環的顏色代表年份,白色是十年,黃色是百年,紫色是千年,黑色是萬年,月兒姐姐吸收的是千年的,所以是紫色。」
「那哥哥的魂環也是紫色的嗎?」
「也有,你哥哥的更厲害,他還有更特別的顏色。」
舞長冰點了點頭,又轉回去看水月兒,眼裡滿是崇拜。
船頭另一邊,水冰兒走到舞長空身旁,靠在船舷上。
海風吹起她的長髮,她看著他,問道:「你昨天說有人保護你,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秘密。」
聞言,水冰兒伸手擰住他腰間的軟肉:「是不是女人?」
「是女人吧……」
「我認識嗎?」
「認識。」
「我姑姑嗎?」
「院長雖然實力不錯,但面對武魂殿還是不行。」
水冰兒皺起眉,手上又加了點力氣:「那到底是誰?還是說,你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舞長空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怎麼可能,我們幾乎天天待在一起,怎麼可能找別的女人。」
水冰兒靠在他胸口,略帶委屈道:「我只是關心你,怕你說有人保護你,是騙我們的,不讓我們擔心。」
「我看起來那麼笨?沒有還強裝?」
「當然不是,你那麼驕傲的人,真沒把握也不會說那種話。」
「對,面對武魂殿,我有把握,你別擔心。」
水冰兒看著自信的表情,點了點頭:「嗯,我信你。」
船頭,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海面波光粼粼。
……
船在海上漂了一整夜。
船長周叔難得高興,從艙底翻出幾壇老酒,又架上烤架,把十斤魚肉和幾條魷魚收拾乾淨,在船頭支起炭火,請舞長空幾人在甲板上吃烤肉喝酒。
於海柔的母親之前給於海柔塞了不少食材,這下全派上了用場。
舞長空喝了兩杯,沒多喝,倒是舞長冰坐在旁邊,眼睛一直往烤架上瞟。
舞長冰甚至想喝酒,被水冰兒按著不讓碰酒。
她只能抱著碗魚湯,眼巴巴地看別人喝。
到了後半夜,酒會結束。
水月兒剛把魂環徹底吸收完,走出船艙,來到船頭想透口氣。
海風一吹,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可低頭一看,面前是吃剩的烤魚骨頭、空酒罈、歪七扭八的碟子。
她嘴角一癟,小情緒立刻涌了上來。
「你們太過分了,我在裡面辛辛苦苦吸收魂環,你們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顧清波還沒睡,正抱著舞長冰坐在甲板上看星星。
聽到她抱怨,說道:「月兒你彆氣,我給你留了魚湯和飯,主要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吸收好。」
於海柔也道:「我本來想叫你的,可你吸收魂環不能打斷,我就想著等你好了再給你做新的。」
水月兒心裡剛覺得有些感動,雪舞從旁邊經過,不咸不淡地說道:「少吃一頓又不會怎樣,而且你還要妹妹給你留魚,哎,到底誰的年紀小啊。」
「你說誰小呢!」
「我那是吸收魂環,正事!你們不等我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誰沒吸收過魂環啊,就你嬌氣。」
「你才嬌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嗆起來。
舞長空聽到動靜從艙里出來,無奈勸說:「別互懟了,我一會兒給你做一頓飯吧,食材還有。」
「不用了,我不餓。」水月兒嘴硬,可肚子很不給面子地咕嚕叫。
她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扭頭看海。
水冰兒笑著搖了搖頭:「行了行了,先別說吃的,你的第四魂技是什麼?快說說。」
水月兒被這一問,立刻忘了餓。
「我的第四魂技,叫銀豚飛魚破。」
「什麼效果?」
「速度翻倍,直線衝刺,穿透力極強,比第二魂技的海豚衝浪更猛,而且能連續突刺。」
「六千年的銀鱗飛魚皇,果然沒白吸收。」
……
天水學院,新學期開學兩天了。
優級班除了舞長空、水冰兒、水月兒……幾人,其餘學生都陸續返校了。
凌霜在班裡解釋過,水月兒剛獵取完第四魂環,需要休整,過兩天就回來。
班裡同學聽了,也沒多問。
可學院這兩天卻並不平靜。
武魂殿黃金一代的焱,不知是閒得發慌還是別的心思,竟然跑到天水學院的斗魂場,當著所有人的面提出切磋,說想看看天水學院的學生實力如何。
話說得客氣,可那眼底的傲氣,誰都看得出來,他就是來虐菜的。
優級班是天水學院最頂尖的班級,自然沒辦法避戰。
凌霜氣得拍桌子,可也只能安排學員應戰。
結果不出所料,焱的實力,再加上魂力等級和戰鬥經驗的碾壓,優級班的學生一個接一個敗下陣來。
甚至三打一的局面也輸了,輸得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