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一擊,玄子身形紋絲不動,冷笑道:
「脾氣倒挺大,就是手底下太軟!」
玄子一步踏出,體內魂力暴涌,牛眸聲響起,震散威壓。
九道魂環,自他腳下升騰而起。
98級魂力,伴隨著胸口處魂核的極速旋轉,化作一尊遮天蔽日的黑色蠻牛虛影,牛角彎如刺天神戟,巨口似能吞噬周天星斗!
武魂,饕餮神牛!
轟!
氣浪將方圓萬丈的積雪瞬間蒸發一空,露出下方漆黑的萬丈古冰。
泰坦雪魔王只覺自己的巨掌砸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方連天地都能震碎的太古神鐵。
恐怖的反震力順著手臂傳導而上,震得它蹬蹬蹬暴退數步,每一步都踩出百米巨坑!
「這不可能!」
泰坦雪魔王一臉驚駭地說道:
「人類的孱弱軀體,怎麼可能在純力量上壓制本王?
我乃泰坦巨人後裔!」
「泰坦巨人?」
玄子甩了甩手腕,冷笑連連:
「不過是仗著血脈里,摻了一點神裔雜質的冰雪蠻獸罷了,也敢在老夫面前妄稱力量之極致?
老夫乃真龍之森饕餮神牛,真要論血脈源流,饕餮乃龍王之子,吞天食地,你算個什麼東西!」
泰坦雪魔王被激得徹底狂暴,胸膛劇烈起伏,仰天長嘯:
「狂徒受死!
極冰風暴·雪魔破界擊!」
剎那間,極北之地的無盡寒氣被瘋狂抽調而來,凝聚在泰坦雪魔王雙拳之上。
化作兩顆足有百丈直徑的,絕對極冰風暴光球。
直取玄子胸口!
「給本王凍成死灰!」
泰坦雪魔王瘋狂咆哮。
玄子眼中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閃過一抹貪婪的光芒:
「來得好!
純淨的極致之冰天地本源,正好給老夫當個點心!」
玄子胸口處的核心魂核陡然加速狂旋,身後那尊巨大的饕餮神牛猛然張開深淵般的巨口。
黑光爆發,天地間的法則彷佛在這一瞬被強行扭曲,一個巨大的空間漩渦憑空顯化在玄子身前。
「饕餮真意,吞噬諸天!」
玄子厲喝一聲。
那兩顆極冰風暴光球,在觸碰到黑色漩渦的瞬間,不僅沒有爆炸。
反而被那深淵巨口瘋狂拉扯、擠壓、吞噬!
刺骨的寒流順著漩渦被吸入玄子腹中,化作一道道精純無匹的魂力洪流,在他四肢百骸內轟鳴運轉。
非但未能傷他分毫,反而讓他原本就高達98級的魂力威勢再度攀升!
「吞……吞掉了?!」
泰坦雪魔王眼珠差點爆開,僵在原地,震驚道:
「那可是本王凝聚的二十萬年極冰本源煞氣!
就算是極北之地的其他霸主,也絕不敢用肉身硬接!
你一個人人類,竟敢將本王的攻擊直接生吞?!」
「嗝——」
玄子打了個極寒氣息繚繞的飽嗝,抹了抹嘴角,戲謔道:
「味道有點冰牙,純度倒是不錯。
可惜,力道還是差了半截,不夠老夫塞牙縫的!」
泰坦雪魔王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悸。
它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矮胖老者,根本不是尋常的人類封號斗羅,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你到底是誰?
人類絕不可能擁有這等吞噬法則!」
泰坦雪魔王咬牙後退,全身長毛如鋼針般倒豎。
「我是誰?
打贏了老夫,老夫自然告訴你!」
玄子腳步在冰面上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
「饕餮震岳,給我趴下!」
玄子瞬息降臨至泰坦雪魔王頭顱上方,第八魂環閃爍,蒼天般的黑色重力,轟然鎮壓而下。
玄子緊緊拳頭,樸實無華地一拳砸向泰坦雪魔王的面門!
泰坦雪魔王倉促架起雙臂格擋。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響徹雪原,泰坦雪魔王巨臂護甲寸寸崩碎。
百米身軀,被玄子一拳狠狠從半空砸落地面!
轟隆隆!
巨大的冰原,被砸出一個千尺巨坑,冰屑與凍土漫天噴濺。
泰坦雪魔王倒在坑底,口鼻溢血,痛得發出陣陣低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絕望與暴怒。
它堂堂極北三天王之一,統御數十萬雪魔一族,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人類……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段!」
泰坦雪魔王咆哮著試圖爬起,胸口劇烈喘息,渾身極冰法則再度瘋狂凝聚。
玄子卻輕飄飄地落在它的鼻樑骨上方,單腳輕輕一跺。
咚!
狂暴的魂核震盪力,瞬間順著泰坦雪魔王的頭骨透入它的精神之海,將它剛剛凝聚起來的魂力硬生生震散!
「動什麼動?
老夫讓你起來了嗎?」
玄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泰坦雪魔王,手中不知何時又拿起了酒葫蘆,慢條斯理地灌了一口酒:
「塊頭不小,腦子卻不太靈光。
二十四萬年修為,你修到了狗身上?
連自身力量的三成都發揮不透徹,想來你在極北之地也不是最強。」
泰坦雪魔王趴在深坑中,感受著頭頂那足以瞬間壓碎自己頭骨的恐怖重壓,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驚恐:
「你……你的戰力,已經達到了人類的九十九級極限之境!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玄子冷哼一聲,將酒葫蘆系回腰間:
「少拿斗羅大陸那幾個自困一隅的老東西,同老夫相提並論。
老夫玄子,來自玄武大陸真龍之森。」
「玄武大陸?
真龍之森?」
泰坦雪魔王瞳孔劇縮,震駭道:
「你不是這片大陸的人類魂師?!
海的那一邊……天幕投影中降臨的玄武大陸?!」
「算你還有點見識。」
玄子扯了扯嘴角,語氣森然:
「老夫今日踏入極北,本是想看看這片冰原能孕育出什麼了不得的強者,用來給老夫熱熱身。
順帶印證一下,兩塊大陸魂獸的戰力。
結果撞見你這頭蠢物,除了皮糙肉厚耐揍一點,一無是處。」
泰坦雪魔王感到奇恥大辱,掙扎著怒吼:
「你敢辱我!
若非極北之地的環境壓制了本王的極冰領域,若非本王一時大意未曾動用族群大陣,本王豈會受制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