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江大海說了一聲。
江金城聞言,頓時瞪大眼,怒道:「把我媽氣成這樣,您就這樣讓他走了?」
江大海語氣一滯:「當時情況緊急,我哪有時間注意他?」
「該死的林九道!」江金城咬牙切齒道:「我媽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至於林九道救人的事情,江大海直接選擇忽略。
這時候,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帶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醫生,我老婆怎麼樣?」
江大海皺眉問道。
江金城也緊張聽著。
「放心!病人情況暫時還算穩定!具體的問題,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你們先去繳一下費用吧!」
中年醫生說完這些,就帶著一群人離去。
「哼!」江大海陰著臉:「這群醫生,就知道讓人各種檢查繳費,我看他們離開儀器,就不會看病了!」
江金城也皺眉,冷聲道:「現在國內這群醫生都是這樣,除了收錢,沒有一點真本事!」
「不過爸你放心,我已經讓朋友聯絡了專家,據說他是在國外進修過的特級專家,不管是醫術還是資歷,都比人民醫院這些醫生高了一大截!」
「那實在太好了!」
江大海心中鬆了口氣,「對了,你貸款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我看,這件事還是指望不上雪瑤那丫頭---」
「呵呵!我根本就沒有指望過她!」江金城淡淡一笑道:「我給她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是想讓她認清自己的能力!當然,她如果能夠去求章建軍幫忙,那更好!可惜,她根本拉不下這個臉!」
「不過您也不用擔心,我在海外留下的時候一個學長和金海銀行信貸部的朱經理關係不錯,他已經答應幫我引薦了,有他幫忙,公司貸款的事情,應該穩了!」
「太好了!」
江大海臉色頓時變得興奮起來:「等到弄到貸款,我們和包海建築的工程就能繼續推進,到時候這個專案成了,少數也有幾千萬的利潤---完成了這一單,我看公司那些老東西,還有誰敢對你指手畫腳!」
這兩年,江世集團在江大海父子的帶領下,每況日下,公司內不少元老都頗有微詞,甚至有不少人都提議讓江雪瑤回來主持大局,但是這些都被江行空一票否決!
但是,即便是如此,江金城也非常介意。
他要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比江雪瑤優秀千倍萬倍!
很快,江金城等的專家就到了。
來人約莫三十幾歲的樣子,下巴蓄著短短的胡茬,帶著一個銀色眼鏡,走路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起,給人一種高傲之感。
在他身後,跟著幾個年輕護士。
看到青年醫生,江金城兩人連忙迎了上去。
「郭醫生,我是江金城,趙總應該給你介紹過我了!」
郭醫生點點頭,「江總好,我是郭少聰!病人在哪裡,我們儘快進入正題吧!」
江大海看到這裡,臉色微微一喜。
不愧是國外回來的年輕專家,辦起事來果然是雷厲風行!
江金城也是客氣一笑,帶著郭少聰進入到病房內。
郭少聰簡單的檢查了劉曉雲的情況一番,淡淡一笑道:「兩位,恕我直言!病人的情況,非常穩定,不管是心率還是呼吸,或者是其他的生命體徵,都在正常的範疇內!」
「還有,我看了一下病人的病例,大概能夠判斷出病人情況--基本就是因為情緒波動過大,導致暫時性大腦昏厥,只要輸些安神補腦的藥物,再觀察一段時間內,就可以了!」
江大海頓時大喜:「郭醫生,您的意思是,我老婆的病沒有大礙,隨時可以出院?」
郭少聰淡淡一笑:「情況您也看到了,病人的各項生命體徵都正常,我也看了她基本的檢查報告,都沒有什麼問題!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血壓,還有情緒波動,畢竟病人也到了更年期了,身體激素水平變化也會引起各種連鎖反應!」
「那就多謝郭醫生了!」
江大海笑著道:「剛剛那些醫生真是不負責,只管讓我們住院檢查,根本不說病因!還是郭醫生醫術高超,一眼就看出了所有問題!」
「是啊!郭醫生不愧是海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果然和國內這些醫生完全不一樣!完全為我們病人著想!」江金城也跟著恭維道。
對於江家父子兩人的馬屁,郭少聰十分享受,笑容燦爛無比。
「都是小事!說實話,我也看不慣國內這些醫生的作風,我早就提醒過我爸,國內的醫院需要改革了,他們這一套早就過時了,可惜他不當家---」
「郭醫生您父親是?」江金城問道。
「郭醫生的父親,是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一個小護士討好著說道。
江家父子聞言,態度頓時變得更加恭敬,一口一個專家,把郭少聰喊的飄飄然。
「這病人身上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郭少聰看到劉曉雲身上的銀針,眉頭頓時高高皺起。
「這好像是一個國醫堂的醫生下的銀針!」一個住院醫生小聲說道。
「國醫堂?」
郭少聰臉色陰沉了幾分,冷笑道:「他們那群迂腐的傢伙,懂什麼?真以為幾根銀針就能救人嗎?」
「就是!」江金城也皺眉道:「什麼國醫,我看就是庸醫!現在都是科學大資料時代了,中醫這種偽科學,早就該被廢除了!」
「英雄所見略同!」郭少聰看向江金城的時候越發順眼,大手一揮,冷喝道:「你們幾個,馬上吧這些破銀針給拔掉!」
「可是---」
幾個住院醫師有些猶豫,不過在郭少聰的命令下,只能硬著頭皮把這些銀針拔下。
銀針拔下之後,劉曉雲臉色依舊紅潤,監護儀上的數值也沒有任何變化。
郭少聰頓時冷笑一聲:「看到了吧?這些破銀針就是擺設---」
不過,他的笑容還未落下,下一刻,劉曉雲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的蒼白,呼吸越發急促。
「滴滴滴---」
監護儀器上,刺耳的警報聲,充斥整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