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趙圖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白青寒在說什麼。
「你還敢裝傻?!」
白青寒又急又怒,身上殺氣越發駭人。
半空中甚至有烏雲開始翻滾,周圍溫度都驟降了下去。
不遠處靈獸場裡的風行獸都變得畏懼萬分,發出陣陣悲鳴。
趙圖同樣扛不住,蹬蹬蹬後退了十幾步開外,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真丹境大修士暴怒之下散發出的氣勢,可以讓天地為之變色!
竟並非只是傳說!
這種狀態下的狀態下的白青寒,想殺他恐怕用不了一招!
他那轉化後的一百六十年法力,在真丹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像是一滴水都一片大海的區別!
「二娘~不對,二師娘~」
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叫聲突然響起。
卻是團團放下小鋤頭,開心的撲到了白青寒的身上。
面對真丹境大修士的恐怖氣勢,這小豆丁竟然沒有任何的影響。
「呃……」
下意識的抱住小奶娃,白青寒嬌軀一僵,氣勢瞬間收斂。
她可以殺趙圖,但卻半點都不想傷害到這小丫頭。
「掌門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您就算想殺老朽,也總得說明白啊!」
趙圖見狀趕緊擦了把冷汗,心裡微微一松。
他是真不知道這位白掌門突然發什麼瘋,這段時間自己可謂老實無比,什麼壞事都沒幹過。
這完全是冤枉他媽給冤枉開門,簡直冤枉到家了。
「我……」
白青寒頓時一噎,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她今天怒氣沖沖的來到這裡,當然是為了尋找靈體。
本來前段時間靈體還很乖巧,一直沒跑出去。
可就在三天前,靈體突然不見了!
白青寒到處找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這讓她自然驚慌失措,靈體在某種意義上已經屬於她的道果。
一旦出現問題,她再無恢復的可能!
別說解決身體隱患,就連現在的修為都保不住!
而在找了一圈後,白青寒突然想到,趙圖這老東西回宗門了。
那麼問題來了,靈體會不會又偷偷溜出去找趙圖了?
甚至乾脆被趙圖給藏起來了,所以她才沒有任何的線索?
一念至此,白青寒自然怒不可遏,乾脆來這裡直接要人!
可此時被趙圖這麼一質問,白青寒突然發現自己還真不怎麼好回答。
因為按照這老東西和靈體所說,那兩次都並未看到靈體的真容。
若是挑明,豈不是意味著她很清楚這對狗男女之間發生了什麼?
而且有一次還是她默許的?
一想到那種場景,白青寒就有種發狂的衝動!
「本座前段時間下山,救了一個和本座長相很相似的女子,有人看到她來了你這裡便失蹤了!」
「你這老東西若是還有點腦子,就趕緊把人交出來,否則別怪本座不客氣!」
倉促之下,白青寒也只能隨便編了個藉口。
趙圖先是一怔,隨後便反應過來,心裡咯噔了一下。
毫無疑問,是那個「掌門大人」不見了!
可對方根本沒來他這裡!
事實上,從上次被禍禍到現在,他已經有二十來天沒見過對方!
他前幾天還在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未曾想竟猜測成真!
從白青寒之前那焦急暴怒的反應來看,明顯不是在找藉口弄死他!
意識到這一點後,趙圖心裡猛然一沉,也忍不住擔心起來。
雖然他和那位「掌門大人」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畢竟也親密接觸了很多次。
若說一點情分沒有也是不可能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就算沒有百日,幾十日也至少是有的。
「稟告掌門,這幾天除了劉管事外,沒有任何人來老朽這裡,團團可以證明。」
趙圖深吸了口氣,抱拳說道。
事出有因,他也沒心情去計較白青寒的惡劣態度,先把情況說明。
不僅僅是避免白青寒枉殺了他,更是不讓其浪費時間和方向。
很多失蹤事件,出事與不出事就只差幾個小時甚至幾分鐘!
「是噠,除了光頭和二師娘,沒人來找過師父!」
團團很懂事的點了點頭,幫忙作證。
「真沒來?」
白青寒愣在了當場。
趙圖的話她不怎麼相信,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
而且,她的確沒在這附近感知到靈體的氣息。
可靈體沒來找趙圖,到底去了哪裡呢?
她和靈體之間千里之內都有感應,但也不是對方做什麼在哪裡都能一清二楚的。
得別人對靈體做什麼,身體上的反應,才會產生感知。
比如老東西和靈體苟且那種。
除此之外,她也無法確認靈體的下落。
「等等……團團你剛才叫我什麼?」
怒氣消散,智商回歸,白青寒開始注意到之前忽略的細節。
「二師娘呀,師父說了,不讓團團叫二娘,但可以叫二師娘!」
團團忽閃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趙圖你這個老王八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占便宜沒夠是不是?!」
白青寒又羞又怒,再次湧起拔劍砍人的衝動!
……
靈鋤門。
七鍛峰。
這裡是靈鋤門長老於學海的道場。
自從那個不爭氣的侄子弄丟了一袋子碎星沙後,於學海這段時間都吃不好睡不好。
整個人不但憔悴了很多,而且還處於極度暴躁的狀態。
但是這兩天,於長老卻精神煥發,如同新生了一般。
原因很簡單。
他手下的一個執事,意外撿到了一個女人。
身為靈鋤門長老,資深的築基期修士,於學海自然不會缺女人。
甚至年輕的時候,還號稱「午夜小牛郎」,在那些大城裡名氣不小。
幹了幾十年下來,都進化到了看到女人就想吐的程度。
但這次的女人不同。
那是一個和青蕪派掌門白青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長老,您說她到底是不是白青寒?」
密室外,靈鋤門執事崔東看著一面銅鏡里的景象,低聲問道。
透過那銅鏡,能看到一間密室。
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靜靜躺在一張石床上,雙目緊閉,似乎處於昏迷之中。
雙手雙腳,更是被黝黑的鐵鏈鎖住!
從容貌打扮來看,果然和青蕪派掌門白青寒沒有任何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