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
截止到目前,我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理解為什麼牛和尚一開始不介紹晉悄悄來幫我了……
這妹子的風格估計牛和尚都伺候不了,更別說我了。
「你自己不是有房嗎?」我欲哭無淚地撿起衣服。
「可……我是男的,你是女的誒……」
「那有什麼關係,你要敢碰我,我就把你綁泰國去。然後我們就能做好閨蜜了。」
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女流氓,由於缺乏對付女流氓的經驗,我乖乖的把房間騰出來讓給了她。
她眼睛都笑成彎月了,竟然親自把行李箱拖進了大房間,然後開始整理起她塞在箱子裡的衣物以及日常用品……
我一個人坐在外面生悶氣,不停地安慰著自己,被晉悄悄鳩占鵲巢總比被戒嗔弄死的好。
也正在這個時候,陳中正竟然電話聯絡我了:「喂,錢總。聽說你今天又沒有上班?你幹什麼去了啊,這樣不太好。」
「不太好吧」和「不太好」字面上看只多了一個「吧」字,但完全是兩種意思。
前者「不太好吧」的意思是「不是很好」、「最好不要」;而後者的意思跟興師問罪沒有什麼區別了,「不太好」就是「不好」或者說是「禁止」!
本來開業前兩天我沒怎麼打理店鋪確實有我不對的地方,但是我現在糟心事一大堆,陳中正還偏偏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給我上眼藥,於是我立刻就懟了回去:「陳總。我作為分店的主管,難道請個假都不行?」
「請假你也應該說一聲,而且這才開業兩天,你這主管就不在,有沒有把事業放在第一位啊?」
「說一聲?我自己就是主管我跟誰說?難道跟你說?那行,我現在跟你說:我要請兩天假,你批不批?你就算不批我也不會來上班,不服你就承擔所有損失和我的賠償金,來跟我解除合作合同!」
陳中正直接氣得掛了電話,我也懶得理他。
我們是合作,你居然把我當員工?腦子沒毛病吧?
我電話里發完一通火,晉悄悄就從臥室裡面出來了,她得意地插著腰,挺著她那稍稍好於飛機場的B杯:「嗯!本小姐很滿意!現在,我們就來準備今晚的節目吧!」
我一皺眉:「你怎麼準備都是白搭。戒嗔智少會三神通的一種,我們所有的對策他都能知道。」
「哼……」晉悄悄小腦袋一揚,「那我們就讓他聽不見、看不到、想不著!」
「什麼意思?」
見我不解,晉悄悄就把我拉到了她占領的臥室里。
我一看,臥室的窗簾被拉上了,窗簾上還被她寫上了六祖慧能那首有名的詩——「菩提本無樹」。
晉悄悄見我一副茫然的神色,就向我解釋說:圓明生前最厭惡的就是六祖慧能。
只要家裡面放滿六祖慧能生前的著作,自然會惹得圓明火冒三丈,怒火之下,他自然就沒有辦法運用神通來窺視我們了。
這個道理我很清楚,《千佛譜》上所記載的「妖僧圓明」的供奉禁忌裡面也有說到過。
我接著就問晉悄悄具體應該怎麼操作。
晉悄悄說這很簡單,只要在窗簾和所有房門上寫上這首詩即可。
不過,窗戶和玻璃移門上寫不了字,那就可以從《六祖壇經》裡面撕幾頁下來貼上就行。
這在陰行里叫作建氣場。
但是現在房間內還沒有形成六祖的氣場前,圓明肯定是看得到我們做的這些準備工作的,他必然會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們。
因此,在這過程中我們千萬不能分心,不管聽到什麼或者看到什麼都絕對不能搭理。特別是不能出聲,一出聲,我們建的六祖氣場就會被破了。
「行了!時間緊迫!趕緊幹活!」
我鄭重點了點頭,拿著膠帶和晉悄悄在淘寶上二十塊錢一本包郵的《六祖壇經》就跑到了陽台上。
陽台很大,直接把次臥和客廳連線了起來,光窗戶就有十五扇,再加上兩扇玻璃移門,這工程量還是有點大的。
我爬到了飄窗上的窗沿上,隨意撕下了《六祖壇經》上的一頁就往窗戶上貼過去。
可我才貼完一張,就聽到砰的一聲,窗戶震顫了一下,還印上了一個白色的手印。
我真沒想到妖僧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出來作祟,但先前晉悄悄告誡過我不能被這些伎倆給分了神,於是我沒管它,繼續貼著下一扇窗戶。
但此刻,我的手機又響了……
我不是豬腦子,自然不會去接。
不過手機後來自行接通了,裡面傳來了張科成媽媽的呼救聲:「刃子!救命!救命啊!」
我一聽這話差點就從窗沿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