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走到白城的面前,在白城的指示下,面對著面地盤腿坐下,開始運功。
很快,在兩個人之間便亮起了一道微薄的紅光,在運功的作用下,這一股聯絡居然如同實質一樣的顯示了出來。
「破!」
白城右手伸出,緩緩地捏了一個指印,朝著已到了聯絡一指,那一道聯絡頓時微微一顫,瓦解了開了。
劉鴻全神貫注地運功,在聯絡斷的瞬間,也感覺到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樣。
估計,陸瑤也會有這這種感覺吧!
想到這裡,劉鴻的心裡居然有幾分難受,遲遲不想睜眼,似乎是有點懼怕看到陸瑤的表情。
過了許久,耳邊才想起白城的聲音。
「別裝死了,人家姑娘都已經走了!」
白城伸手拍了拍劉鴻的肩膀,似乎是無奈地低聲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還是個多情的種。」
……
遠處,清河書院。
一道人影飛速透過書院的大門,直奔大堂。
此刻,正是圍攻百毒宗的關鍵時刻,清河書院的大多數長老,都還在議事廳中商討計策。
「你怎麼來了?」
看到人影落定,清河書院掌門張千儒頓時微微一抬頭,舉起了茶味,平和地問道。
張長老一拱手,面色嚴肅,立刻說道:「掌門,出事兒了。」
張千儒微微一愣,立刻放下茶杯:「可是青牛鎮的事兒?」
「不是,青牛鎮的妖物,已經被玄龍派的幾個弟子給清理了,出的事,比這個要嚴峻……是瑞山派。」
張元軒輕聲說道。
「瑞山派?瑞山派怎麼了?」
張千儒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清河書院和瑞山派同屬於書畫為主的門派,關係走得也就比較近,此刻瑞山派還有一名長老在清河書院中作客。
「快把瑞山派的馬長老叫來!」
張千儒當機立斷,這事兒既然與瑞山派有關,自然不能獨斷。
「瑞山派這一次派出的弟子,拿了瑞山派的鎮派至寶,瑞山秋色圖。」
張元軒稟告道:「起先,瑞山派的弟子與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起了衝突,瑞山派的弟子居然不是那個散修的對手,迫不得已之下,將瑞山秋色圖拿了出來,將那個散修收了進去。」
聽到之類,張千儒的面色頓時一緩:「收了就收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一介散修,難不成還能鬧出什麼亂子來?」
"就是鬧出了亂子,後來,來了一個高手,直接從瑞山派的弟子的手中,奪走了瑞山秋色圖!"
說道這裡,張元軒的臉上也露出了慚愧之色:「是我實力不夠,完全無法阻攔對方動手。」
張千儒雙眸頓時一瞪,眼裡驚奇的表情不言而喻:「還有你攔不住的人?那人什麼實力?」
張元軒又是苦澀一笑:「起碼是魂師八九階,甚至……有可能是魂尊級別的人物!」
「什麼!有人膽敢奪我瑞山派的寶物!」
話剛說到這裡,得到訊息的瑞山派馬長老便心急火燎地沖了過來,話只聽了一半,便火冒三丈。
那馬長老當下也顧不得禮儀,邁著大步幾步就沖了張元軒的面前:「奶奶的,你是怎麼辦事兒的,我們瑞山派的至寶就這麼被搶了,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這馬長老脾氣比較暴躁,若不是張元軒也是門派長老的身份,恐怕他現在已經揪著張元軒的衣領要動手了!
「馬長老,稍安勿躁,此人實力很強,我們必須要小心才是。」
張千儒趕緊站了起來,溫和出言勸道。
「那我不管!這瑞山秋色圖在你們手上丟的,你們就必須想辦法找回來,不然我們兩派百年的友誼……哼哼!」
馬長老頓時一聲冷哼。
和門派至寶相比,百年友誼又算什麼?
如果這件事清河書院辦的不妥,恐怕兩派真要撕破臉皮了。
「馬長老稍安勿躁,你我門派中,少有人能與此人對壘,但是我卻知道,這一次的聯合圍剿百毒宗的聯盟中,有一個實力極強之人,在前方坐鎮!」
張千儒趕緊從腰間掏出一枚玉簡:「我這就去問此人的下落。」
「實力極強?多強?」
馬長老臉上的倨傲之色絲毫未退,語氣里也都是不屑的味道。
「很強,他是那個時期的人物!」
張千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那……那個時期!」
聽到這幾個字,原本一臉倨傲的馬長老直接渾身一抖,露出滿臉的畏懼和尊敬!
「那……還請張掌門速速聯絡!」
話到此處,馬長老也絲毫不敢不敬,一拱手,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傳我訊令,速速通知江川雄江都統,清河書院掌門,有急事相求。」
張千儒舉起手中的玉簡,立刻朗聲說道。
這玉簡,是圍攻百毒宗為主的幾個本土門派掌門才有的,清河書院就是其中之一,專門用來排程配合各門派的聯軍。
而這個江川雄江都統,則是此次聯盟推舉出來的一把手。
「我在,有什麼事?」
幾秒鐘之後,玉簡里就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江都統,清河書院此處,出現了一個高手,想要破壞我們聯盟,對圍攻百毒宗的計劃極其不利,對方實力太強,我們……拿他無可奈何。」
張千儒舔著臉說完這句話,便一臉尷尬地等著回音。
「你想找上尊去幫忙?」
江川雄沉默了一會,帶著幾分怒氣地說道。
「是……是。」
張千儒身軀微微一震,額頭上頓時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上尊這種級別的人物,其實你能差遣的?」
江川雄頓時冷冷一哼:「好了,多說無益,此事自己解決!清河書院的實力,我還是很清楚的!」
「江都統!」
張千儒剛要在掙扎一下,玉簡中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別掙扎了,上尊有事暫時離開,我也不知道歸期。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句話,玉簡的光芒頓時暗淡了下去。
堂內頓時陷入沉默。
「那怎麼辦?上尊請不到!」
一聽這事兒不成,馬長老的脾氣頓時就飛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