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劉鴻瘋狂嘶吼,可是他現在在閉關修煉,即便是嘶吼,也只是腦海中的聲音。
「砰!」
堅持了不知道多久,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之後,輕鬆的感覺終於再次恢復!
突破了!
劉鴻全身頓時鬆了來下,那種舒適的感覺就像是40度的夏天突然被一盆涼水從頭灌到腳一樣!
就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爽!
「檢測經脈受損程度!」
劉鴻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經脈檢測中……經脈已經被燭龍骨血修復完畢!現在宿主的經脈韌度……已經達到魂師二階的程度!」
我去?什麼鬼?
劉鴻頓時就傻了眼!
難道……是因為剛才自己經脈收到摧殘,然後修復,就變得堅韌很多?
這就是傳說中的破而後立?
有了魂師二階的經脈韌度,劉鴻在從魂者九階突破到魂師境界中時,壓力會小很多。
這也算是個好訊息吧!
而扭頭看向那一顆燭龍內丹,目前已經縮小了一圈,約莫已經消耗了這一顆燭龍內丹五分之一的靈氣。
說起來,劉鴻還是有點心疼的,畢竟他浪費了不少靈氣啊!
這些靈氣……可是多少年的修為啊!
劉鴻緩緩醒來,睜眼一看,遠處已經有了幾分亮色。
難道……自己居然突破了整整一個晚上?
「你居然成功突破了?還成功吸收了那一顆帶有龍氣的內丹?」
下一秒,白城就落在了劉鴻的身邊,一隻手搭上了劉鴻的肩膀。
「沒有妖氣……也沒有龍氣!」
白城瞬間瞪大了眼睛,激動中帶著幾分古怪的問道:「你是怎麼破解妖氣的?不不不,對一般人來說破解妖氣已經是很難的了,破解龍氣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在一個晚上破解掉內丹上的龍氣,再薄弱的龍氣都不可能!」
白城立刻開始了自言自語模式。
「破解妖氣,破解龍氣……你還吸收了內丹裡面的靈氣,完成了突破!這四件事,挑任何一件事出來,都不是一個晚上能做到的……你!」
白城眼睛越瞪越大,從魔猿魂印開始,劉鴻身上就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著他無法理解的事情。
「白叔,白叔……你別激動,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知道先前妖氣我還費了點功夫,到龍氣的時候,嗖一下就沒了!」
「嗖……地一下就沒了?」
白城臉色都綠了,這說明根本就不是劉鴻實力的問題,而是運氣的問題!
「除非……你體內有更強的龍氣才可能啊!」
白城不信邪地又抓住了劉鴻,直接舉在空中翻了幾個圈:「沒有龍氣啊!你又沒有覺醒龍族的魂印,哪兒來的龍氣!奇怪了!」
劉鴻的實力那裡是白城的對手,直接被白城一陣翻來覆去,就和砧板上的肉一樣。
「白叔……你夠了!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告訴素素姑姑你揹著她欺負我!」
劉鴻被白叔翻得暈頭轉向,終於忍不住掏出了殺手鐧!
白城立刻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把劉鴻放了下來:「那啥,我們快回去吧,你跟我出來一夜,估計有人要擔心了!」
劉鴻看終於解放了,立馬撒腿就跑,生怕白城再抓住他拷問關於系統的事兒。
劉鴻知道,這件事決不能敗露,如果這件事敗露了,他們很有可能意識到此劉鴻非劉鴻,到時候恐怕招至殺身之禍了!
以他們的想法,自然無法理解系統、穿越等字眼,他們肯定會認為是奪舍之類的……
到時候劉鴻肯定會死的很慘!
看著劉鴻逃也似的背景,白城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憂愁。
人世間走個幾百年,任誰都有超然的嗅覺。
白城知道,這件事絕不是這麼簡單,他知道劉鴻一定有什麼秘密瞞著他!
只是大哥馬兆元尚未回來,這件事只有等大哥回來才能頂多!
看來這次自己得跟在劉鴻身後,好好觀察觀察了!
白城剛準備動身,腰帶上頓時就閃爍了一陣翠綠的微光。
白城拿出放在腰間的玉簡,用手指輕輕一點,一道聲音就傳了過來。
「上尊,我是江川雄,清晨打攪實在抱歉。根據清河書院來報,在清河書院附近,有一個實力極強的人妄圖破壞聯盟,昨天晚上,清河書院的張千儒……」
江川雄話還沒說完,白城就是一皺眉,不耐煩地張口打斷道。
「我就在青牛鎮。」
江川雄明顯一愣,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問道:「那人……就是上尊你?」
「此事不可聲張,我倒要看看清河書院要搞什麼,看來這次……需要清理的門派,不止百毒宗一個!」
白城冷冷一哼,顯然張千儒的這個舉動讓白城頗為惱怒。
按道理說,遇到這種事情,上報是沒錯的。
可是,白城就是這件事的知情人,他們這是要顛倒黑白、草菅人命!
若不是白城及時趕到,這場鬧劇還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啊!是……是!謹遵上尊意旨!」
江川雄答應了一聲,立刻就切斷了聯絡,而玉簡也暗淡了下來。
雖然清河書院是受到百毒宗的苦主之一,但是上尊畢竟是上尊!
如果上尊說要滅掉一個門派,沒人敢阻攔!
除非,有另一個上尊保這個門派!
江川雄此時已經明白了,清河書院惹到了白城,馬上就要涼涼了!
別說白城交代了此事不可聲張,就算白城不交代,江川雄也不會傻到去通知清河書院,讓自己引火燒身。
此時,青牛鎮。
幾道急光從清河書院的方向而來,一共五人,分別是清河書院掌門張千儒,清河書院長老張元軒。還有兩個四代長老、來自瑞山派的馬長老。
五人剛落地,張千儒便說。
「張長老,速速帶路吧!此時越隱秘越好!」
說完,張千儒一抬頭,看了看天色,才剛剛蒙蒙亮而已。
「是麼?正派之人做事,何至於此?」
張千儒話音剛落,白城便悠悠落在了遠處的牆上,一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