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了啊!」
劉鴻顯擺似的把自己手上的撥浪鼓一甩:「喏,這不是麼?」
並不是大家沒有注意到劉鴻的手上拿著一個和霽月缶極其相似的撥浪鼓。
但是大家誰都不敢說,這就是霽月缶。
而且,又以為白城在這裡,他們又不敢擺明瞭質疑,只有等劉鴻先說話了!
「怎麼可能!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修好了霽月缶?」
站在旁邊的瑞山派馬長老頓時不屑地說道。
的確,劉鴻進去的時間不過一分鐘,正常情況下,可能連霽月缶的殘片都還沒擺好吧?
本來,劉鴻就和他瑞山派的寶貝被奪走有著密切的聯絡,加上劉鴻來到清河書院,調子那叫一個高啊!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更何況,現在瑞山秋色圖他還沒見到影子呢!
也難怪他要第一個跳出來找茬了。
「呵呵,小兄弟,你不會是隨手找了個撥浪鼓來冒充我們門派的寶物霽月缶吧?」
那個清河書院四代長老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就是,上尊如此相信你……你要做了這種事,可是讓上尊丟臉的啊!」
這時,馬長老也跳出來補了一刀。
「是真是假,試試便知!」
說著,劉鴻直接拿著霽月缶朝著那張千儒的胸口一丟,就插著手坐到了白城旁邊吃起了差點。
是不是假的,張千儒不知道,可是就怕是真的啊!
張千儒趕緊小心翼翼地從空中接過霽月缶,細細地檢視了起來。
「此物……與我們的霽月缶,相似度極高,就連紋路、大小,都如出一轍!」
清河書院只有歷代掌門才近距離接觸過霽月缶,所以只有張千儒才有辨別的能力,而霽月缶用的機會也不多,所以張千儒雖然看著像,卻也不敢武斷下口,說這是真是假!
「既然分辨不出真假,那就只有請張掌門試試了!」
劉鴻緩緩端起茶,笑著說道。
「這小子明知道法寶里沒有靈氣,還讓張千儒去試,這不是挖個坑讓自己跳麼?」
白城在旁邊看著劉鴻,心裡暗暗揣度。
劉鴻這麼做固然是不對的,可這傢伙偏偏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真是見了鬼!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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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千儒也點了點了頭,連忙運動靈力,往空中一舉,手裡的霽月缶還是那樣子,並沒有絲毫變化!
看到霽月缶沒有像之前一樣變大,那個清河書院的四代長老頓時爽快地哈哈一笑!
「我就知道是假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能在一息之間,修好霽月缶此等法寶?你小子敢拿這種事來戲弄我清河書院,是將我清河書院的臉面置於何處!」
若不是白城就在旁邊,恐怕此刻清河書院的人已經把劉鴻給抓起來了。
四代長老逼了過來,白城卻是紋絲不動,依舊是喝茶。
而劉鴻,也是滿臉淡定,完全不理睬那四代長老,搞得那四代長老一個人唱獨角戲,和一個跳樑小丑似的!
「上尊!」
四代長老心中火氣騰地就上來了,立刻一拱手,帶著幾分脅迫的語氣說道:「難道連上尊這種尊貴的人物,也要帶頭包庇私屬麼?」
劉鴻終於放下茶盞:「長老,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事情尚未有定論,你這麼急幹什麼?」
「什麼定論?你說試試,我派掌門就試試,如今試也試過了,你拿出來的玩意兒,的確是個假貨!眾目睽睽之下,你還想抵賴?還想顛倒是非黑白麼!」
四代長老冷冷一哼:「可別說我倚老賣老,瞬間修復法寶,別說是我做不到,我敢說我這一輩的鑄造者,無人可以做到!如果說真有人做到,那也是上尊這一輩的人,才可能做到!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呵呵呵,怎麼可能做得到!」
「張掌門,你倒是說句話啊!」
劉鴻微微一笑,目光一挪,就挪到了張千儒的臉上。
張千儒能坐上掌門之位,城府之深,自然不是這個長老能比的。
此刻的張千儒拿著霽月缶是左比劃,又比劃,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
「掌門!」
四代長老也是焦急地一扭頭,他也知道,此時不宜得罪上尊,但是清河書院決不能讓劉鴻這麼胡鬧,起碼也要小懲大誡吧!
「恐怕……這就是我門之至寶,霽月缶!」
半晌沒有張口的張掌門,一張口,就是一道驚天炸雷!
「啊!」
別說那四代長老傻了眼,周圍躺下圍觀的清河書院弟子們,也統統傻了眼。
「法寶若是沒有了靈氣,便與凡物沒有差別。之前霽月缶破損嚴重,靈氣流失嚴重,哪怕修好了,靈氣也必然折損。」
張掌門輕輕一嘆氣:「在此物吸納飽靈氣之前,我都無法給出一個正確的答案!數百年來,霽月缶從未失去過靈氣,此番……補充靈氣,恐怕需要數年才行!」
四代長老愣了好一會,突然又是哈哈一聲,居然再次得意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小子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特地拿出這麼個玩意兒來糊弄我們!這玩意兒需要數年才能證明真假,到時候就算我們知道了這是個假貨,我們也找不到他了!」
四代長老陰冷地笑著看向劉鴻,呲牙問道:「是不是啊?小子!」
「心理真陰暗啊你!」
劉洪頓時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既然你們這麼急,我就順便再幫你們充一波靈氣吧!不過需要額外收你們三千魂晶的費用!」
「哈哈哈哈!你別逗我笑了!都到了這個份上,明眼人都知道,你是在招搖撞騙。到了此刻你還不承認,還想多騙我清河書院三千魂晶?可笑!可笑!」
那四代長老在旁邊捧腹大笑,表情誇張無比。
劉鴻皺了皺眉,這傢伙是著實討厭,雖然他就是要這麼一個人在旁邊唱反調,清河書院拿錢才會心甘情願,可是這樣太過分了吧?劉鴻都有點想要一巴掌呼過去了。
「咱們手底下見真章,我不喜歡和某人一樣,全場嘴炮MVP!」
劉鴻淡淡一揮手:「既然長老這麼看不起我,那容我問一句,若是我做到了,長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