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三姐!」
白城立刻轉身,對著二人一拱手。
紅臉馬兆元幾步走上來,目光往那古琴上一掃,聲音中帶著幾分驚訝。
「還真是天人的古琴!」
被雅兒的心血激發之後,這一隻古琴已經徹底褪去了表面的浮華,露出了裡面玉質的琴身,此琴琴身薄如蟬翼,琴音鈴鐺剔透,琴頭篆刻著兩個天人語的大字。
夏音!
「春語、夏音、秋鳴、冬寂。四隻天人名琴,轉為啞琴所造,只有啞琴者方能使用。」
柳素素低聲說道。
「上一次咱們交手的啞琴天人,手裡的是秋鳴,如今出現的夏音,看起來線索似乎斷了。」
馬兆元伸手輕輕一撫琴弦,琴弦輕輕一顫,便把馬兆元的指尖割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夏音尚且有如此強的威力,不知使冬寂之人,會有多麼可怕!」
馬兆元輕輕收手,抬頭看向二人。
「當年帶走二嫂的啞琴女使的是秋鳴,我們四人聯手尚且不低,如今我們手中有了夏音,對付天人的勝算是不是又強了幾分?」
白城問道。
「未必,啞琴女的身世你們可查明瞭?」
馬兆元搖了搖頭,接著問道。
柳素素搖了搖頭:「清河書院那邊也查不出什麼,只知道這琴女天生便帶著這琴,具體的內容,恐怕只能審這啞琴女了。」
「只能如此。」
馬兆元悠悠點頭,算是允諾了。
「不可!」
白城立刻出言阻止:「此琴女昨日拼命救了鴻兒,幫鴻兒解出心魔,現在還在昏迷,我們若是此刻去審問她,豈不是……」
「那怎麼辦?她可是我們現在手裡唯一的線索啊!」
柳素素頓時急了。
「不是唯一的線索,這一次我去異土,找到了一份關於天人的出沒的記錄。」
馬兆元一揮手,便拿出了一塊玉簡。
「三百多年前,有一個叫做雲蒼的高手曇花一現,僅僅出現二十餘年的時間,將南方異土下的幾個教派整合,形成了雲頂宮一派。這個門派在百餘年前突然消失,期間有些弟子流落異土,從門派中帶出來一份這樣的手札。」
馬兆元一揮手,玉簡中便翩然躍出一行行字跡。
「這個手札記載了雲蒼的身平,說雲蒼消失之後,留下一道音訊,四百年後,他會再度出現在異土,到時候雲頂宮才會降落人間,澤法眾生。」
「四百年後……就是現如今咯!」
柳素素掐指一算,立刻說道。
「是的,這就是我火速趕回來的原因,我懷疑雲蒼是天人,他一定有什麼原因背叛了天人,後為天人抓捕回去。四百年的時間,他會想辦法從天人的掌控中逃出來,再度出現,繼續掌控自己的雲頂宮。」
馬兆元收起玉簡:「找到他,我們興許能查到如何追蹤天人的辦法!」
「那……那個啞琴女怎麼辦?」
柳素素有些不甘地問道。
「就留在鴻兒身邊吧,畢竟手持夏音,稍加培養,以後說不定是鴻兒的一大助力!」
馬兆元說道,轉而又扭頭看向白城:「除了夏音,這段時間可還有什麼大事發生?」
聽大哥如此問道,白城和柳素素相視一眼,頓時苦笑。
「大事……多了去了!鴻兒身上的事,還要請大哥定奪的有好幾件。先說一件奇怪的。」
白城一頓:「我在百毒宗,碰到了皇廷大陸的人!」
「什麼!」
馬兆元和柳素素兩人齊齊一愣,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千門之代之後,兩塊大陸受到吠舍陀聖尊自爆影響,已經隔了三關五海之遠,皇廷大陸的人是怎麼度過三關五海的距離,來到天元大陸的?」
馬兆元滿臉不解。
「不排除是找到了新辦法,或者千門之帶就留在天元大陸的皇廷大陸人。而且實力非常強悍,我都只能勉強與之打個平手。」
白城說道這裡時,臉色已經很嚴肅了。
「千門之代之後,我天元大陸實力衰微,吠舍陀聖尊自爆,極遠道聖尊失蹤,目前能領導我們的,只剩下一個常年閉關不見人的千花聖尊……」
馬兆元苦澀一笑,天元大陸,危機重重啊!
「千花聖尊……我日後再去拜訪,他人可以她或許不會見。我……她總是要見的。畢竟,我是我們柳家最後一脈。」
柳素素說道。
「柳千花聖尊也是氣你終生不嫁啊!都是孽緣!」
馬兆元搖了搖頭,擺擺手:「罷了罷了!只希望在天人與皇廷大陸之人踏入我天元大陸之時,我們有保住鴻兒的能力吧!」
此刻,樓下一聲輕呼。
「軒主,少爺已經到了城外了。」
白城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齊刷刷消失在了閣樓之中。
……
兩輛馬車悠悠在院落外停下,此處院落雖是僻靜,卻可以說是天龍城最安全的地方。
柳妙音率先下馬,霍金刀現行離開,黑皮不癲和尚以要吃肉喝酒為由,也就跟著霍金刀溜了。
劉鴻剛下馬車,一頭正撞到快步走來的白城、柳素素、馬兆元三人。
「白叔!素素姑姑!馬大叔!」
劉鴻立刻呵呵一笑,立刻大笑著邁了過去。
「你小子倒是精神,人家姑娘家為你可吃了不少苦頭!」
白城眉頭一挑,沒好氣地說道。
「等會……鴻兒,你什麼時候突破到了魂師一階的境界?」
柳素素當場愣住。
「體內血脈異常,龍族血脈!鴻兒你如今身體強度居然已經達到了魂師九階!」
馬兆元更是吃驚,他出門之時,劉鴻還是出去逛個街都會累到癱的體質,如今一回來,物是人非,哦不,簡直就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啊!
「四弟……你這如何解釋?」
馬兆元一扭頭,看向白城。
白城也是苦澀一笑:「那可不是,我也說過了,此事說來話長……」
「哈哈哈!何止是說來話長,我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馬兆元一陣朗聲大笑,心情愉悅至極,當下邊說:「來,鴻兒,你使出全力打我一拳,讓我看看你如今是何等實力!」
臥槽?這麼粗暴的嗎?
第一次見面,居然就要自己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