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長庚此時猝不及防的打了個激靈。
「奇怪,怎麼感覺有人算計我呢?」林長庚摸不著頭腦,自己從覺醒武魂到現在也沒見過多少人啊,怎麼有股被人算計的感覺。
「算了,不想了。」林長庚搖了搖頭,自己從離開聖魂村之後就一直朝著天斗城飛過來了,也沒遇見什麼奇怪的人,可能是自己感覺錯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剛才獨孤博在考慮撮合他與獨孤雁。
一個時辰後,一行人回到了冰火兩儀眼。
「冕下,您初來天斗城一定沒有住處吧?要不賞臉去我家先住一段時間?」獨孤博開口道。
「不用,在這再建兩個房子就行了。」王秋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她可不想被打擾,在這落日森林多好啊,自己的實力又不用擔心魂獸來犯。
「這...好吧。」獨孤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王秋兒的話。
本來獨孤博想著讓王秋兒和林長庚去他的獨孤府住呢,好盡一下地主之誼,順便拉近一下關係,但王秋兒嫌麻煩不想去自己也沒辦法。
但無所謂,無非就是倆房子,沒多久,兩個由木頭做的房子就造好了。
「冕下,造好了,但此地比較簡陋,只能造木屋了。」獨孤博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木屋說道,旁邊還有兩個之前的木屋。
「有的睡就行,我不挑。」王秋兒抬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那就好。」獨孤博點了點頭,沒想到王秋兒要求這麼低。
隨後,王秋兒和林長庚各自選了一個木屋住了下來。
......
與此同時,昊天宗。
後山,一間僻靜的石室。
唐嘯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唐昊。
唐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傷口已經包紮好,但左腿處滲著血。
修為大跌,現在連魂斗羅都不到。
身上的傷倒是比剛回來的時候好了不少,但斷裂的經脈和破損的內臟依舊不容樂觀。
唐嘯守了三天三夜,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是昊天宗宗主,平時威嚴穩重,但此刻,他只是一個擔心弟弟的哥哥。
「昊弟,你醒醒啊」唐嘯低聲道,「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爹交代,怎麼跟阿銀交代,怎麼跟祖父交代」
就在這時,床上的唐昊手指動了一下。
唐嘯眼睛一亮,猛地湊過去:「昊弟?昊弟你醒了?」
唐昊的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大哥」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中含著淚水。
他已經十幾年沒見過唐嘯了,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個樣子
「醒了!你終於醒了!」唐嘯眼中含著淚水,他手忙腳亂地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餵唐昊喝了幾口。
唐昊喝了水,臉色好了一些,動了動身子,想坐起來,
唐昊動了動身子,想坐起來,但剛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疼得他眉頭一皺,又躺了回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哪裡不僅僅是他的腿,還有昊天宗的傳承魂骨。
但讓他失望的是,他左腿膝蓋以下消失了。
而他現在的修為也掉到了魂斗羅,體內的傷勢勉強維持著,可以說他現在是個廢人了。
若是別人的話早就崩潰了,但他是唐昊,是昊天斗羅。
他沉默了一會,隨後看著唐嘯詢問道:「大哥,我是怎麼回來的?」
他記得最後,自己炸了第九魂環,還是打不過那個金色長髮的女人。然後身上突然湧出一股冰冷的殺氣,他以為是炸環的附帶之力,但還是輸了。
再然後,一道紅光閃過,他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就在這裡了。
「是宗門腳下的村民發現你的。」唐嘯道,「你從天上掉下來,斷了一條腿,昏迷不醒。村民認出了你,上山報信,我親自下去把你接回來的。」
「如今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給我擔心壞了。」
「月華不知道吧?」唐昊抿了抿嘴。
「不知道。」唐嘯搖了搖頭「我怕她擔心你影響天斗城就沒讓她回來。」
唐昊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在回憶自己暈倒前的力量。
作為唐晨指定的新一代昊天斗羅,自從學了炸環就用了無數遍,那股力量給他的感覺根本不屬於炸環,而是屬於殺戮之都的,除了當年打千尋疾和脫離千道流追殺的時候出現過,就沒有出現過。
唐嘯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昊弟,你跟大哥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昊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當年重傷千尋疾後我就準備帶著我和阿銀的孩子找個地方隱居,不再過問魂師的事,但沒想到離開沒多久就傳來了千尋疾死亡的訊息,隨後我被千道流追殺了一個月,最終因為與祖父的約定放過了我。」
唐昊頓了頓,繼續道:「逃離千道流的追殺之後我找了一個邊陲小城,在邊陲小城一座村子裡當了個鐵匠生存了六年。」
「前不久我和阿銀的孩子覺醒了雙生武魂,他的名字叫做唐三,一個是阿銀的武魂,一個是昊天錘。」
說到這,唐昊笑了一下。
「因為當初跟千尋疾的大戰我受了重傷,把復仇的希望寄托在了小三身上,讓他去了魂師學院。」
「正當我以為一切都會按照希望走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我被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小孩找到了。」
「我以為他們是武魂殿的人,率先動起了手,但沒想到那個女人的實力很強,起碼九十七級,而我沉澱了這麼多年修為到了九十五級,但身有重傷,根本打不過那個女人,哪怕九個魂環炸了也沒打過。」
「再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抹紅光,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就在這裡了。」
唐昊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隱居的那麼偏僻都有人能找到他,而且還打不過,為什麼麻煩總會找到自己呢?
至於沒打過王秋兒他自認是身受重傷,若是自己全盛時期未必打不過王秋兒,王秋兒純粹是占了他受傷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