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一路飆升,轉眼間就到了五十萬。
這個時代魂導器可是稀罕物,一般人都沒資格見到,而能儲存活物的魂導器更是沒人聽說過,這如意百寶囊是頭一個。
包廂里,林長庚睜看著台上的如意百寶囊,嘴角微微上揚。
原著里,這個如意百寶囊是獨孤博送給唐三的,讓唐三裝了不少東西,仙草啊,小舞的本體啊,魂骨啊,都被如意百寶囊揣著,沒想到是這場拍賣會。
既然如此,這東西可不能讓別人拿走,獨孤博現在是自己的人了,冰火兩儀眼也被獨孤博送給了他,把如意百寶囊拍下後再把仙草摘下來放進去,省的被某人日後發現來偷,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自己總有不在冰火兩儀眼的時候。
想通之後,林長庚便準備拍下如意百寶囊。
「公子,這東西你要?」王秋兒注意到了林長庚的動作。
「嗯。」林長庚點頭。
「那就買,反正也不缺錢。」
林長庚笑了笑,沒說話。
王秋兒抬手,按了出價按鈕。
「一百萬金魂幣。」
這種一次性抬價五十萬金魂幣的行為,自然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很顯然,他們也都是知道這是上面的人想要直接拿下這個如意百寶囊。
一百萬不是個小數目,對方竟然眼都不眨的叫了出來。
但想到能儲存活物也就合理了。
「一百萬一次!」拍賣師大聲道,「還有更高的嗎?」
「一百一十萬!」另一個包廂出價了。
王秋兒又按了一次:「一百五十萬。」
一百五十萬下來,對面那個包廂沒聲音了。
能儲存活物的魂導器價值確實稀有,但不至於有這麼高的價格,對大部分魂師來說,實用性沒那麼大。誰沒事天天帶活物出門啊。
「一百五十萬一次!一百五十萬兩次!一百五十萬三次!成交!」拍賣師一錘定音,臉上笑開了花。
沒想到能賣出這麼高。
寧風致在一旁,看得暗暗咂舌。
三十萬金魂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拍了。
這林長庚,不僅實力深不可測,財力也雄厚得很啊。
「小友好眼光。」寧風致笑道,「如意百寶囊這種魂導器,確實稀罕。能儲存活物的,整個大陸都沒幾件。」
「一個魂導器而已。」林長庚淡淡道,「用不著這麼夸」
林長庚不想說太多,如意百寶囊的好處用過的人才知道。
現在說再多,反倒是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又拍了幾樣東西,拍賣會接近尾聲。
「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拍賣師拍了拍手,語氣神秘。
一個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走上台,托盤上放著一把刀。
那刀不大,巴掌長短,通體暗銀色,刀柄上纏著黑色的絲線,刀身細長,刀尖很尖,刀刃極薄,看起來不像是打架用的刀,倒像是一件工藝品
「這把刀,是我們拍賣場從古墓里淘出來的。」拍賣師拿起那把刀,展示給眾人看,「材質是不知道是什麼,但極為堅硬,我們用精鋼試過,在上面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它有一個特點——能輸入魂力。」
拍賣師將一絲魂力注入刀柄,刀身微微亮了一下,散發出淡淡的寒光。
「魂力注入之後,刀刃會變得更鋒利,可以劃斷制式武器。」
「但是,這把刀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我們研究了很久,也沒研究出來。」
「說它是武器吧,太短了,打架不好使。說它是工具吧,也不知道能刻什麼。」
「所以,這件拍品,我們也不確定它的價值。」
拍賣師把刀放回托盤,攤了攤手。
「起拍價,五萬金魂幣,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千金魂幣。」
「有興趣的,可以試試。」
下面一片譁然。
「不知道幹什麼用的也敢拿出來拍?」
「五萬金魂幣買個不知道用途的東西,瘋了吧?」
眾人議論紛紛,但出價的人很少。
五萬金魂幣,買個不知道用途的東西,大部分人都覺得不值。
只有零星幾個人出價,都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
「五萬五。」
「六萬。」
「六萬五。」
價格漲得很慢。
包廂里,林長庚看著台上那把刀,眼睛微微眯起。
根據拍賣師的介紹和樣子,林長庚可以確定這東西是魂導刻刀了。
魂導刻刀是魂導師製作魂導器的核心工具,作用是在製作魂導器的時候為魂導器刻畫魂導法陣,相當於魂師的武魂,重要性不言而喻。
若是他沒看錯的話,這把刻刀是寒心鐵精做的,很珍貴。
本身就是頂級的鍛造材料,用它打造的刻刀,不僅鋒利無比,還能增幅魂力,雕刻法陣的時候,成功率大大提升。
當今市面上所能見到的魂導器都是從古代遺蹟里挖出來的,真正的技術早已失傳,就算是有圖紙也大機率是殘缺的,而魂導刻刀這東西自然不會有人認識了。
恰巧,他身邊有一個來自萬年後的王秋兒,若是買下了這把刻刀就可以跟王秋兒學習如何製作魂導器了。
想到這裡,林長庚眼睛亮了起來。
隨後林長庚轉頭看向了王秋兒,開口道:「買了。」
這是他頭一次開口,而王秋兒也明白林長庚是什麼意思。
王秋兒抬手,按了出價按鈕。
「八萬。」
下面的叫價瞬間停了,雖然對這把刀有興趣,但八萬金魂幣屬實不值得加價,況且是一把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刀。
「八萬一次!」拍賣師大聲道,「還有更高的嗎?」
「八萬五。」另一個包廂出價了,似乎也是個識貨的。
王秋兒又按了一次:「十萬。」
對面沒聲音了。
十萬金魂幣,買個不知道用途的東西,風險太大了。
「十萬一次!十萬兩次!十萬三次!成交!」
寧風致在一旁,看得有些疑惑。
雖然他也對這把刀很感興趣,但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索性也沒拍。
「冕下」他忍不住問,「這把刀是有什麼稀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