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應該剛洗過澡,烏黑秀髮柔順地披散在香肩之上,那瓷白嫩滑的瓜子臉,氤氳的水汽,顯得白裡透紅,分外誘人。
她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夜風輕拂,吹動她的裙擺,讓她看起來,猶如翩翩起舞的仙子。
再加上燭光模糊,給她平添了幾分朦朧美,卻是比白天還要美艷幾分。
陳爽看著天仙一般的蘭月,突然呆住,就那麼痴痴地看著蘭月,眼神再也收不回來。
看到陳爽那痴漢一般的眼神,蘭月俏臉微微一紅問道:「我臉上有灰嗎?」
「你臉上有花。」陳爽脫口而出,可是很快反應過來,這句話有些流氓,趕緊拿過茶杯,掩飾地喝了一口,可很快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茶水太燙,就這一口他覺得口條都被燙熟了。
蘭月一臉歉意說道:「我以為你喜歡喝熱茶呢,都怪我,我再給你去兌點涼的。」
說完從陳爽手裡接過茶杯,又進了辦公室,時間不大,端著茶杯出來遞給陳爽。
陳爽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這才舒坦了許多,酒勁也消退了一些,看著坐到他身邊的蘭月疑惑問道:
「蘭月,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家?」
蘭月搖了搖頭:「我是項目部的直接負責人,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是第一責任人,我怎能把一切都推到你的身上,一走了之,我要在這裡和你一起值守。」
陳爽沒想到蘭月竟然如此懂事,讚許點頭,剛想誇她幾句,可是蘭月卻苦笑著又接了一句:
「再說了,一個月就那一點工資,生活都維持不住,哪有錢在外邊租房,所以我晚上就在辦公室里湊合著住著,就是想走也沒地方去!」
陳爽看著蘭月,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據我所知,當時有幾個家境很好的闊少追求你,我還以為你早就嫁入豪門,享清福去了,你來這裡上班,我就夠驚奇了,你怎麼還會經濟拮据到在乎租房的錢?」
蘭月搖了搖頭:「雖然清貧,但是我也不願意為了錢把自己輕易嫁出去,所以至今我仍然是單身。」
「你仍然是單身?」陳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可是很快察覺自己態度不對,老臉一紅說道:
「我是說你太自愛了。」
然後拿起茶杯,朝著她舉了舉,掩飾說道:「來,敬我們仍然單身。」
「你馬上就要和陳曉彤結婚了,你怎麼是單身?」蘭月搖了搖頭說道。
「別提她,我和她已經分了。」陳爽帶著氣說道。
「你不是很喜歡陳曉彤嗎?怎麼就和她分了?」蘭月的眼神里滿是詫異。
「她綠了我!」陳爽狠狠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陳曉彤怎麼能這樣!」蘭月眼神里滿是詫異,可下一刻就變成了歉意:「陳爽,對不起,提起你傷心事了。」
陳爽吐了口氣說道:「已經放下了,也沒什麼傷心的了。」
然後看著蘭月:「不提她了,這裡有酒沒,要不我們喝兩杯?」
蘭月趕緊點頭:「我這裡有酒,我這就去拿。」
說完起身回了辦公室,拿著酒和酒杯出來,滿上兩杯,端起一杯朝著陳爽舉了舉:「陳爽,謝謝你數次幫我,這一杯我敬你。」
說完和陳爽一碰,一飲而盡。
陳爽喝了杯中酒,搖了搖頭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再說了,你是老同學,幫你也是應該的。」
「對你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一份生計。」蘭月看著陳爽搖了搖頭:「陳爽,你不但人長得帥氣,並且還古道熱腸,樂於助人,你這麼好的男人,陳曉彤卻背叛了你,這是她的損失,所以你別想那麼多了,以後你一定會找到更好的。」
聽了蘭月那體貼的話,陳爽心裡一暖,也是喝多了酒,看著蘭月那絕色側顏,大著舌頭問了一句:
「你把我說的那麼好,那你願不願意要我?」
蘭月怎麼也沒想到陳爽這麼直接,俏臉一紅,趕緊低下了頭。
陳爽也覺得自己孟浪,趕緊笑著掩飾:「老同學和你開玩笑呢,別介意,來繼續喝酒。」
說完把酒杯滿上,端起一杯朝著蘭月舉了舉,兩人一飲而盡,然後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夜漸深,天空陰雲密布,風乍起,前面的綠化樹木被吹的嗚嗚做響,猶如百鬼夜哭。
黑影重重,又有如群魔亂舞,再加上黑燈瞎火,那恐怖氣氛嗖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那些看熱鬧的老頭老太太困得不行,再加上這氣氛實在恐怖,一個一個溜走,到了半夜,走了個一乾二淨。
蘭月坐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臉色也變得蒼白了幾分,可是她卻坐在那裡仍然撐著。
陳爽看出了她的恐懼,笑著說道:「要不你回房間睡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就行。」
「我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裡。」蘭月搖了搖頭,固執說道:「我要陪著你,來,我們繼續喝酒。」
說完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回了房間,又拿了兩瓶酒出來。
到了凌晨2點,蘭月徹底喝多,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陳爽起身過去,晃了晃蘭月說道:「蘭月,外邊涼,你還是回屋睡去吧。」
可是蘭月卻沒有一點動靜。
陳爽無奈搖頭,真是喝多了,還是把她扶進房間吧。
陳爽摟住她的纖腰,把她扶進了辦公室,外邊的蠟燭被風吹熄,房間裡徹底陷入黑暗,陳爽摸索著來到床邊,把蘭月放到床上,剛準備起身,可是蘭月卻摟住她的脖子,聲音哆嗦喊道:
「別走,我怕。」
感受到蘭月身體哆嗦,知道她真的害怕了,心裡一軟,也不忍直接離開,趕緊點頭:「好,我不走,我陪著你。」
說完坐到了床邊。
蘭月就像小貓一樣朝著陳爽的懷裡鑽了鑽,然後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陳爽看到對自己一點也不設防的蘭月,苦笑搖頭,真是喝多了呀!
想想寢室那些願意犧牲10年壽命,換來蘭月展顏一笑的狼友,陳爽頓時一陣舒爽,他們應該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心心念念大美人,現在就躺在自己懷裡。
他忍不住低頭看向懷裡的美人,下一刻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隱約看見,蘭月那近在咫尺的絕色俏臉,白里泛紅,更加誘人,呼出那甜香混合著酒精的味道,直朝他的鼻孔里鑽,猶如烈性藥物,刺激得他血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