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朝著她十分敬佩地豎了一根手指頭,讚嘆了一句道:
「真是高啊,詩瀅,我第一次發現你這人瞧著本分乖巧,其實背地裡也挺損的。」
夏詩瀅輕笑一聲道:
「對付這種小人,就得用損招,要是當正人君子,只能充當受氣包,沒半點用處。」
她不是原主,小時候被父母當作寶貝疙瘩寵著護著。
因為她是獨生女,雖然家裡條件不是很好,但是也亦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後來家裡出事了,有盛淮辭寵著護著。
到了京市上大學又想法子地勾搭頂級權貴,可以說壓根沒吃什麼苦頭,順風順水慣了。
遇到那些職場上的挫敗和各種刁難,就容易打退堂鼓,甚至因為心理落差太大自暴自棄。
夏詩瀅的親生父母重男輕女,家裡什麼好的資料都傾斜到了弟弟身上。
因此,凡事她只能靠自己硬槓,經常出來勤工儉學打暑假工,自然會遇到各種各樣魚龍混雜的人。
要是沒一點應付的手段,還不得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之前她打工的時候,像劉姐這樣倚老賣老喜歡欺負刁難新來的老員工不知道遇到多少個,早就習以為常了。
畢竟這些底層打工人大多數都有一個通病,喜歡欺軟怕硬。
到了晚上十點多,下班後,夏詩瀅給盛淮辭打了一通電話,微微挑眉道:
「那個我已經下班了,等下我的高中同學南桑寧要請我跟安初夏一塊吃飯,可能要十二點才回。」
「你就先回去吧,別過來接我了,本來是打算邀請你一塊,我知道你要送貨肯定沒時間——。」
盛淮辭微微頓了頓神色道:
「我今天不需要送貨,沒什麼單子,等明天一起送就行了,既然是你的老同學邀請你,要不我還是陪你一塊去吧!」
夏詩瀅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也行。」
大概半個小時後,盛淮辭從麵包車上下來,倒是還刻意打扮了一下。
上身穿著一件菸灰色的襯衣,袖口輕輕地挽著,露出線條乾淨的手腕,下身是一件軍綠色的工裝褲。
面部輪廓鋒利,宛如刀削般一座精心雕琢的精美石雕,帶著點淡淡的疏離的清冷和隨性。
夏詩瀅勾唇一笑:
「你來了,他們還沒到,可能還要等幾分鐘,南桑寧你還記得嗎?以前咱們三經常一起玩,她還來咱們家吃過飯。」
「後來她跟咱們班的同學林楓在一起了,大學畢業後就結婚了,從學校走進婚紗,才是愛情最美好的樣子。」
盛淮辭劍眉微微一蹙:
「沒什麼印象。」
「你的腳怎麼樣呢?還疼嗎?」
夏詩瀅抿唇一笑道:
「已經不疼了,多謝你給我買的布鞋,再說,我今天也沒有走什麼遠路。」
安初夏瞅著他們倆,很隨性,在聊一些家常話,忍不住嘴角微微勾了勾。
真是好甜蜜的一對小情侶。
大約等了五分鐘左右,南桑寧急匆匆地從一輛邁巴赫的豪車上下來,急上眉梢道:
「對不起啊,讓你們久等了,我老公公司臨時有個緊急的會議要處理,所以就耽誤了幾分鐘,要不你們坐我老公的車一塊去吧,等下直接送你們回家,這樣也方便些。」
夏詩瀅笑著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旋即,幾人先後上了那一輛豪車。
南桑寧坐在老公旁邊的副駕駛位上,轉目看了夏詩瀅一眼,隨意開口道:
「對了,詩瀅,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你男朋友結婚啊?我的兒子都快兩歲了,你們倆倒是抓緊點啊。」
「還有初夏你也是,長得這麼漂亮,之前念書那會多少人追你啊,你怎麼都畢業這麼久了連個對象都沒找到。」
夏詩瀅有些尷尬地隨意撩撥了一下碎發,微微皺眉道:
「哦,我們想著先打拼幾年才談婚論嫁也不遲。」
安初夏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我也不想繼續單下去,只是還沒遇到合適的對象。」
南桑寧又柳葉眉微微一擰道:
「安初夏就算了,詩瀅,你可得抓緊點,趁著自己年輕趕緊的把婚給結了,順道把孩子也生了,這樣身體恢復才快。」
「你看我生了兒子還是跟以前一樣身材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青春美少女。」
「我跟你講,我身邊的那些富太太就是因為晚婚晚育,導致生了孩子之後身材完全走樣雍種,天天做瑜伽都恢復不了原樣了。」
旁邊的林楓看了她一眼,微微皺眉道:
「行了,你以為各個都跟你一樣遇到像我這樣的好老公,剛畢業就把車房備好了,還給你們家五十萬的彩禮,另外每個月給你十萬塊的零花錢,你知道現在結婚的成本多大嗎?」
「等孩子出生後這紙尿褲還有奶粉的錢,以後上幼兒園,各種補習班,那樣不要錢。」
「你啊,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離不開柴米油鹽醬醋茶,你以為這婚是這麼好結的嗎?現在這社會沒本事的男人連個媳婦都娶不到。」
他又通過車窗的後視鏡看了一眼夏詩瀅,又繼續神色不明道:
「對了,夏詩瀅,我還以為你好不容易考上京大,不會再回雲城呢,之前的那些老同學都說你在京市混得很不錯,經常光鮮亮麗的出沒一些高檔的宴會。」
「怎麼突然會灰溜溜地跑回來了,聽說你現在跟盛淮辭一塊住在幾十米的弄堂出租屋內吧,咱們班當初出的好幾個名校大學生各個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的。」
「也只有你跑回老家還混得這麼慘,居然還跑到櫃檯當售貨員,我看你這大學算是白念了。」
南桑寧趕緊朝著林楓暗地裡擠眉弄眼,不滿的呵斥了一聲道:
「林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沒人拿你當啞巴,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林楓不以為然地皺眉道:
「怎麼,我難道說錯了嗎?她不是在京市混不下去,才跑回老家的嗎?聽說她在京市好像得罪了什麼京圈的權貴,被灰頭灰臉地給攆走的,你到底得罪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