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宮。
景和帝端坐在上位,臉上難掩喜色。
嚴皇后戰力在一旁,神色帶著幾分好奇:「陛下今日何事這般高興。」
「哈哈,確是一樁喜事,皇后不妨猜猜,猜對了還有賞賜。」景和帝興致勃勃,看向嚴皇后。
「能叫陛下這般高興莫非是後宮哪位娘娘懷上龍種了?」嚴皇后笑逐開顏。
「瞧你說的,真要是有這等喜訊,哪還輪得到先稟報朕,定然是你最先知曉。」
「這可說不準,完成有人瞞著臣妾肢解先來稟報陛下呢?」嚴皇后呵呵笑了兩聲。
景和帝聞言,頓時只覺頭一陣大,腦海里閃過些許並不愉快的舊事,急忙擺擺手:「斷然不會,你只管放寬心,就算有人瞞著朕,朕第一時間也會過來同你確認。」
「行了陛下,究竟是什麼喜事,你就直接說吧,臣妾實在猜不出來。」嚴皇后輕笑。
「好。」景和帝應了一聲,轉瞬又搖頭反悔:「不行不行,說好讓你猜的,怎麼反倒要我直接揭曉謎底?」
嚴皇后:「陛下,臣妾是真的無從猜起,你還是直接說出來吧。」
「妹子你這般聰慧,定然能夠猜到,試著猜一下。」嘴上雖是這麼說,景和帝臉上的笑意半分不減,轉頭想著殿門口的馬寶吩咐:「拿進來。」
大太監馬寶抱著一直紫檀木匣子快步走進來。
景和帝從他手上接過來,笑盈盈看向嚴皇后:「那你在猜猜這匣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陛下還是直接告訴臣妾吧,實在猜不透。」嚴皇后苦笑搖頭。
「也罷,那就給你開開眼,這可是實打實的好東西。」
景和帝不再勉強,伸手掀開盒蓋。
「皇后你看好了,銀票……整整兩萬兩!!!」景和帝難掩得意,笑著看向嚴皇后。
嚴皇后張大眼眸,接過紫檀匣子,把裡面的銀票取出來,,細細清點起來。
清點完畢,她抬眼看向景和帝:「陛下,這筆銀子究竟從何而來?」
景和帝微微抬頭,笑意燦爛:「我早就同你說,內帑的難處朕自有發自去化解。」
「若不是左相那老狐狸慫恿太子從中橫插一腳,這一回朕本該拿回十萬兩白銀。」
嚴皇后目瞪口呆,顧不上自己的儀態:「竟然有十萬兩那麼多?」
「正是,往後公里只管放開手腳用,我們手頭上有錢了。」景和帝大手一揮,似是在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一般。
「只是這點銀兩,怕也成不多許久啊。」嚴皇后腦子十分清醒,並沒有被眼前的兩萬兩銀子給沖昏腦子。
景和帝已然豪邁:「皇后不必擔心,朕私下在宮外與一個後生合夥做起了生意,往後每月那分紅,少說也又幾萬兩入帳。」
「做生意?」嚴皇后怔了一下,詫異盯著面前的景和看。
她萬萬沒想到堂堂帝王,竟然會私下在外經商。
「對,對方尚且不知道朕的真實身份,而且做得行當,全都是便民便利的應聲。」
「陛下此事千萬要守好眯眯,若是被朝中一眾大臣得知,免不了又要紛紛上奏彈劾。」嚴皇后擔心景和帝。
「無妨,朕既然敢做,自然心中有數。」景和帝並不在意,眼下他最為看重的還是儘快賺錢,賺更多的錢,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在日後揮師北上。
「母后,母后……」
就在這個時候,長安公主一路興沖沖跑進來。
「兒臣來看你啦。」
人還沒有踏進殿內,空靈的聲音就先傳進來。
聽見自家女兒的聲音,景和帝臉上笑意更濃:「這丫頭,還是這般大大咧咧的性子。」
嚴皇后淺淺一笑:「還不是平日陛下里太過寵溺的緣故。」
說話之間,長安公主已經跑進大殿,一眼看見父皇也在,她微微一怔,爾後屈膝行禮:「兒臣叩見父皇,叩見母后。」
「起來吧,什麼事情讓你如此高興,老遠就聽見你的叫聲。」景和帝笑著看向自己女兒。
長安公主起身,一字眉輕輕上揚:「父皇,就是兒臣先前跟您提及過的新式奶茶,今日鋪子開張第一日便已經切底賣爆。」
「哦?那這一回是賺著銀子了?」景和帝點頭問道。
「嗯,淡淡今日一日的營收便超過了萬兩,除此之外,我們店裡還手上來好幾百首參賽詩作。」
「詩作?」景和帝聽到眉頭都皺了起來,師尊想不通賣奶茶怎麼還和寫詩扯上關係。
長安公主連忙解釋:「新店開業,我們辦了一場詩詞比試,最終得票最高的那一篇可得一千兩白銀賞賜。」
「一千兩?!!」景和帝和嚴皇后二人同時目瞪口呆,互相對視一眼。
「正是,消息一傳出去之後,開業收益生意直接就火爆了,如今已經手機數百首詩詞,就連我們準備打烊的時候,依舊還有不少讀書人絡繹不絕往鋪子兩趕來。」長安公主滔滔不絕解釋起來。
景和帝在心底暗自咂舌,盤算了一下下,喃喃開口:「長安,這一千兩賞金可不是小數目,萬一真被旁人嬴了去,我們豈不是白白虧出去一大筆?」
父皇不必擔心,一奶茶店如今的紅火勢頭,這筆賞金實在算不得什麼。「
「照眼下的局面,奶茶鋪子再加上手搖鼓風機的買賣,到月底兒臣便可以向內帑上交十萬兩白銀。」
「往後母后就不必再為內帑的銀錢發愁。」長安公主看向嚴皇后的目光,先是心痛,繼而是激動。
「好好,很好。」景和帝連連點頭,一臉滿意:「長安這會可是立下大功一件。」
他這一次可是學乖了,誇讚歸誇讚,可不敢再主動提起賞賜,萬一長安公主又提出要解除與秦川的婚約,父女二人就又要爆發衝突了。
景和帝心裡很清楚,長安與秦川這一門婚約是斷然不可能退的。
嚴皇后笑容溫柔與欣慰:「長安還沒有用膳吧?」
「御膳房幾節課送膳食過來,留下來一同用膳。」
「多謝母后。」長安公主當即應下,肚子確是已經餓的不要不要的。
玄清宮裡一片和樂喜氣。
然而同一時間,明王府。
這裡的氣氛卻截然相反。
明王周城端坐諸位,躺下跪著一名左眼帶著黑色眼罩的漢子。
啪……明王周城一巴掌拍在桌面,怒視下跪的單眼男。
「說!!」
「為什麼這個月的營收相比較上月,少了這麼多!!」
單眼男面露苦澀:「王爺,京師城裡新冒出來一間順風商行,專門承接兩京之間的書信、貴重物件遞送生意,我們原先的買賣因此遭受到了重創。」
「書信生意受影響也就罷了,漕運那邊又為何受損?」明王左手輕輕握成拳頭,盯著底下單眼難看。
「王爺有所不知,正是因為順風商行可以代為傳送書信,往返兩京趕路的客商便少了。」
「如今眾人有事寄信,再也不必長途跋涉來回奔波。」
順風商行?!
明王目光逐漸狠厲起來:「竟然敢與本王搶生意?」
「可查清楚它背後是何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