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第二日看見裴思和江妄坐在遊艇上一起用餐時,罕見鬆了一口氣。
裴思和江妄待的遊艇極大,上面娛樂設施極為齊全,他們兩個在用餐時就遇到不少過來打招呼的總裁。
「江總!我聽說江總離婚了?」其中一位帶著一個男孩過來,剛說幾句話,就看見坐在江妄對面的裴思,一時頗為尷尬「裴少也在?」
裴思把剛剛打撈上來的新鮮海鮮遞到江妄嘴邊,他看著江妄咬下,散漫的眉眼輕抬「謠言傳播的速度真快,我不過是把江總惹到了,現在正在努力爭取讓江總消氣,怎麼就傳成了江總已經離婚?」
此時海風漸起,將裴思髮絲吹得微亂,給裴思艷麗眉眼蒙上些許肆意。
江妄看著模樣鮮活的裴思,眼底掀起些許暗涌。
「呵呵……我也不信,我就說不可能!」總裁說話時趕忙讓身邊男孩離開。
「怎麼讓人走了?我還等著林總給江總介紹下那個男孩名字呢!」裴思輕轉下叉子,自然而親昵坐在江妄身邊「好讓我有機會吃個醋。」
「江總魅力太大了,一時不跟著就會有人來獻殷勤……」
江妄偏頭看著坐在身側,一身休閒裝,顯得越發肆意慵懶的裴思,眸底的晦色越發深。
牧景曜不放心江妄也過來了,他看著江妄一直看著裴思背影「你這就原諒他了?」
江妄嗓音被海風吹得有些空洞「裴思沒做錯任何事情。」
是他無理取鬧……
「那是他活該!你想想他當初怎麼對你的?」牧景曜看著江妄這副模樣,忍不住提醒下「你這次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硬氣下,讓裴思知道厲害!你好歹讓他哄你幾個月,在點頭!這次可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還有!你是不是瘋了?把所有東西都送給裴思?股份都不要了……」
江妄罕見嗓音一沉「牧景曜,裴思並未做任何錯事事情,你不該這麼說……」
牧景曜被江妄嗓音里的寒意鎮住一瞬「你……」
此時江妄眸底驟冷,嗓音帶著十足冷冽「你該向裴思道歉,裴思在這件事裡沒有任何錯。」
「我……「牧景曜剛想說些什麼就看著江妄看著裴思方向,下意識順著江妄目光看過去,就見裴思被一個人攔住「那個人是?」
江妄看著那人年輕容貌,眸底隱約掀起些許瘋意,還未爆發就見裴思伸手指了指他的方向,眉眼滿是明媚光芒。
江妄一對上裴思那張艷麗的眉眼,所有陰暗想法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裴思把自己剛剛挑選的海鮮餵給江妄「怎麼了?」
「我……」江妄嗓音微頓,轉身看著牧景曜,嗓音帶著寒意「我……」
江妄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如果不是自己突然要和裴思離婚,裴思怎麼會被牧景曜誤解。
都是因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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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景曜經過這一系列事情也知道自己誤會裴思,一邊迫於江妄壓力,一邊帶著幾分真心道歉「對不起,我不該沒有了解完事情全貌向你發火。」
「嗯。」
裴思真不在意牧景曜的態度,他靠在沙發上,看著江妄在陽光下越發矜貴的容貌,抬手把極其愧疚的總裁大人拉過來「在想什麼?」
這都是我的錯……其實該是我向……
「我才知道牧景曜對你說了……對不起……絕沒有下次……」
裴思把極其愧疚的總裁大人圈在懷裡「有人能站在你這邊,替你說話,很好。」
「別這麼縱容我,嗯?不過江總這是要離婚的態度?」
「可是,可是……牧景曜不該這麼說你,我才知道……我……絕沒有下次……其實……我……對不起……我會處理好一些謠言,不會讓那些話再出現……」
「你沒有任何對不起我的地方……不該被綁架……「
「呵……」裴思看著眼底眉梢浸著些許碎意的江妄,俯身「江總是覺得我被道德綁架了?我在江總心裡是這麼在意別人怎麼說的人?」
「我只在意一個人,那就是江妄。至於我為什麼不在乎牧景曜,一來,我確實希望有人能夠站在江總這邊,二來嘛!我會在江總身上討回來!」
江妄感覺到裴思的氣息覆蓋下來,看著裴思精緻鎖骨,修長白皙脖頸暴露在陽光下,喉結無意識微動半分。
裴思看著江妄反應,眉眼輕彎地勾住江妄纏繞在手腕上鎖鏈「江總這是想吃我了?」
江妄看著裴思染著碎金的眉眼驟然放大,瞬間被蠱惑住。
裴思伸手拉住江妄,吻上江妄的唇「餓了……」
「那……」江妄下意識想要餵裴思點什麼,在抬手瞬間反應過來幾分,指尖微頓。
裴思俯身握住江妄手腕,咬下江妄遞過來美食,他在咬下瞬間,伸手就把江妄拉到懷裡「很甜……」
江妄感覺到裴思氣息襲來,睫羽輕顫,卻並未拒絕什麼。
「啊!我贏了……」
江妄聽著不遠處的歡呼聲,下意識繃緊身體。
裴思抬手示意江妄放鬆「放心,我可捨不得讓別人看見江總這副樣子。」
江妄看著裴思近在咫尺的昳麗眉眼,身體越發放鬆。
「不過那邊在做什麼?賭桌?」
一旁侍者看著裴思和江妄看過去,頗為機靈開口「是!那邊有很多豐厚獎勵,剛剛還送過來一串極品珍珠手串,據說戴上就能給人帶來好運,還能保佑感情……」
裴思聽著侍者瘋狂介紹著,散漫回眸看著江妄「要嗎?」
江妄看著裴思眼中的自己,順從自己心意「要。」
「好。」裴思散漫點頭,示意侍者開桌,自己要賭。
遊艇賭桌這邊由於那串極品珍珠手串的原因,吸引無數人。
裴思單手轉著骰盅,抬眸看著江妄「我要是贏了,江總準備給我什麼獎勵?」
江妄看著裴思陽光下艷麗張揚的眉眼,腦海突然浮現出自己和裴思在賭場初遇,重逢後又一次在賭場相遇的畫面。
無數畫面飛快閃過,最後定格在現在這裡「如果贏了……」
裴思看著江妄在陽光越發鋒利的眼眸,伸手把江妄拉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瀲灩眉眼在陽光照耀下越發璀璨「我會贏!」
「我會贏!」
他怎會甘心鬆開裴思?他只想一輩子緊緊鎖住裴思!讓他眼中只有自己!
他就是這樣陰暗不堪的人!
病入膏肓,無藥可治!
江妄眼看著裴思轉著骰盅,眉眼慵懶而自信模樣,貼近裴思,嗓音帶著滿滿的病態偏執「贏了,離婚協議作廢,我再也不離開。」
裴思手隨意打開骰盅,一如重逢那次沒有看一眼,在打開瞬間就吻上江妄的唇。
不同的是,這一次並不是一觸即離。
裴思感覺到江妄呼吸微亂,伸手遮住江妄染上些許艷麗的眉眼「說話算數!」
江妄看著裴思近在咫尺的眉眼,抬手和裴思勾下「絕不反悔。」
「恭喜裴少!」
裴思拿起這珍珠手串,自然給江妄戴上「確實值得恭喜下。」
江妄看著那串珍珠手串在陽光閃著璀璨光芒,輕輕應下「嗯。」
躲在暗處的謝鴻朗看著裴思和江妄哥哥站在一起的畫面,眼中滿是扭曲恨意。
憑什麼……
如果裴思沒有回來,站在江妄哥哥身邊就是自己……
謝鴻朗回想起自己這些年經歷過的事情,眼底的恨意滔天。
裴思晚上坐在遊艇吧檯前看著江妄用帶著珍珠手串的手調酒,眸光落在江妄骨節分明的手上,眉眼慵懶淺彎。
裴思看著江妄把酒推倒自己面前,散漫拿起,嘗一口,瀲灩眉眼中滿是饜足笑意「只有江總調的酒合我胃口。」
江妄看著裴思眉眼蒙上一層夢幻醉意,心神一動「小心醉……」
「我看著江總這副模樣,早就醉了……」
江妄看著裴思瀲灩眸底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微頓半刻,就被裴思拉過去。
「江總,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嗎?」
江妄感覺到裴思唇落下,下意識身體緊繃「還有一杯酒……」
裴思吻上江妄鎖骨,留下幾分痕跡「嗯,我很期待……」
江妄直到去後面取東西時,耳垂還帶著幾分艷色,他回想起裴思艷麗眉眼,站在原地緩了緩後,垂眸盯著手腕上的珍珠手串,鋒利眼眸里滿是溫柔愛意「裴思……」
「江妄哥哥……」
江妄聽著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收斂所有情緒轉身,就敏銳感覺到這裡的空氣有些不對。
江妄立刻屏住呼吸,卻在下一秒感覺到腦子迷糊過來。
謝鴻朗看著江妄反應,用盡所有力氣鎖住江妄的手腕「江妄哥哥察覺到了?已經晚了……」
江妄強行提起自己力氣想要掙脫就感覺到腦海傳來陣陣刺痛。
「江妄哥哥!我用了十倍以上的劑量,你掙脫不開!」謝鴻朗痴痴望著江妄這張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裴思算著時間,發現江妄沒有回來,第一時間走向後台「江總?」
江妄聽著裴思聲音,下意識掙扎就聽著周圍傳來爆炸聲。
「我在遊艇里準備了足夠多的炸藥!」謝鴻朗整張臉滿是瘋狂,他伸手在江妄手腕上扣上倒計時炸彈「江妄哥哥陪我一起去死吧!」
裴思無視所有爆炸,驚慌聲,沖向謝鴻朗。
謝鴻朗退到遊艇欄杆邊「停下來!要不然我立刻引動炸藥!」
裴思此時眉眼滿是鋒利冷意,他對上江妄眸光,腳步停下來「謝鴻朗,你要做什麼?」
江七和牧景曜在這個時候逆著混亂人流趕過來。
「江總!」
「江妄!」
謝鴻朗眉眼瘋癲「五分鐘後,整個遊艇就會炸掉,我要讓江總陪我去死!」
「裴思!」謝鴻朗緊緊盯著裴思那張臉,伸手把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扔下遊艇「這是江妄哥哥身上炸彈的按鈕,如果不按下,江妄哥哥手腕上的炸彈三分鐘後就會炸掉,現在……」
謝鴻朗把手伸到欄杆外面。
裴思眉眼沒有半分變化「想讓我做什麼?」
「我要你跪下來求我,親手把你這張臉劃了……」
江妄嗓音虛弱中帶著十足的強硬「不……不可以!裴思……不!」
裴思感覺到遊艇下面海水翻滾的厲害,好像下面藏著嗜血生物,單手握住欄杆,眉眼散漫「然後你把按鈕扔下去,勾我跳下去?」
「已經過去十五秒了!裴思你到底干不干?」
「不……」江妄強撐著最後力氣,想要掙脫,卻由於身體實在太虛弱,無法掙脫。
「好!」
江妄感覺到夜晚海風漸起,看著裴思髮絲隨風變得凌亂起來,臉色蒼白「裴思……不……」
「那你還不照做……」
「砰!」
謝鴻朗只覺得自己握住欄杆的手劇痛,下意識鬆手。
所有人眼看著控制炸藥的按鈕瞬間掉進海里。
下一秒,原本慵懶站在欄杆邊的裴思瞬間跳下遊艇。
「裴思!」
「裴少!」
謝鴻朗沒想到裴思會直接跳下去,緊緊拉著江妄「呵……我會陪著江妄哥哥!江妄哥哥不要害怕,我會陪你去死……」
江妄看著裴思跳下去瞬間,眼底瞬間鋪滿血色,用盡全力掙開謝鴻朗,跳下遊艇。
「江總!」
「江妄!」
江妄掉進海水裡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上一次裴思在自己面前跳海的事情。
江妄原本就中了大劑量迷藥,渾身無力,他感覺到海水冰冷刺骨,咬牙硬撐,想要趕緊找裴思。
不可以停下來……這一次一定要找到裴思……
裴思……
江妄感覺到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力氣,緩緩墜入海底前,掙扎著,最後看一眼手腕上的珍珠手串。
裴思一定要活下來……
如果知道會變成這樣,我一定不會把離婚協議……
就在江妄最後一絲神智快要消失時,他突然感覺到一個熟悉氣息靠近自己,吻上自己唇。
江妄感覺到力氣恢復幾分,看著面前眉眼浸滿海水的裴思,嗓音嘶啞「裴思……」
江妄伸手想要觸碰下裴思臉頰,就看見了綁在手腕上的炸彈,下意識推開裴思「不……」
裴思單手強硬扣住江妄,按下按鈕。
江妄眼看著倒計時停下來,整個人才徹底放鬆下來,任由裴思抱著自己游上去。
江妄被裴思帶到海面上時,劇烈呼吸下,抬手觸碰裴思的臉頰。
裴思感覺到江妄動作,任由江妄檢查自己的臉「我時刻記著呢!我整個人都屬於江妄!可不敢受傷。」
江妄被拉上救生艇時,強撐著最後力氣把裴思整個人檢查一遍。
「放心了?」裴思看著江妄檢查完才昏睡過去,伸手抱起江妄,把人送進醫院。
遊艇保安在江妄跳下去後,就把謝鴻朗控制住了。
遊艇主人聽說江妄受傷,第一時間把謝鴻朗綁好送過來,說任由江妄和裴思處理。
江妄他醒過來就見裴思正在低頭削蘋果,他嘗試動一下就見裴思已經湊過來「醒了?」
「燒退了,吃塊蘋果?還是喝水?」
江妄看著裴思沒有任何傷痕的眉眼,咬下裴思遞過來那塊蘋果。
「謝鴻朗被送進監獄了。」裴思抬手又切下一塊蘋果遞給江妄「蘇總還說要讓點利益給江總賠罪。」
江妄咬下裴思遞過來蘋果,臉頰蒼白,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又脆弱。
江妄回想起裴思把自己抱出海水時的場景,突然想緊緊抱住裴思「裴思……」
裴思自然起身,走到江妄面前「嗯?江總還要在檢查一遍?」
江妄抱住裴思,感覺到裴思的手落在自己頭上,他感受裴思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眼尾洇開些許深紅。
還好……還好……裴思還在……
裴思指尖穿過江妄髮絲,給江妄順著髮絲「是我不對,嚇到江總,江總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不要我了吧!」
「裴思……」江妄有些悶悶的聲音響起。
裴思溫柔中帶著安撫笑意聲音傳來「我在。」
江妄有些不舍地抬頭看裴思一眼,他看著愛人瀲灩眼眸中滿是自己「我想回家。」
裴思俯身吻上江妄唇,嗓音溫柔眷戀「好,我們回家!」
江氏集團員工眼看著江總出差回來後又變得好說話起來,特想一天拜裴思三次!
「我聽說公司內和網上有些人一直在說我婚姻出問題了!」江妄嗓音微頓,眸光落在手上的珍珠手串和鑽戒「我和裴思沒有離婚,婚姻很美滿,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問題才最好!
公司高層竊喜時,趕忙點頭「我們會處理好所有謠言。」
江妄走出公司看著又有人向著靠著車,等自己下班的裴思要著聯繫方式,上前兩步,自然開口「這位帥哥已經結婚了。」
「嗯。」裴思拎著手上甜品,指著江妄,眉眼滿是碎金笑意「正主在這裡。」
江妄看著裴思在陽光下越發昳麗眉眼,接過裴思手上的小甜品,坐在副駕駛位置打開嘗一口,然後自然抬手餵下裴思「這次比昨日要甜一點。」
「嗯,喜歡今天,還是昨天的?」
江妄看著裴思轉著方向盤,散漫看過來,慢慢開口「都喜歡。」
他從未想過自己這樣人會得到幸福,他離婚,逃避,卻在心裡無數次渴望裴思能夠穩穩接住自己,說句愛他。
他原以為自己這樣矛盾,糾結,偏激的膽小鬼不值得陽光落下。
卻沒曾想陽光一直都在。
那是獨屬於他的陽光。
「我今日閒來無事刷會手機,然後發現集團好像在各個平台忙著澄清江總的婚姻情況!」裴思下車,走進江宅,慵懶轉著手機「江總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解釋的?」
江妄看著面前的愛人「有,對不起。」
「我原諒你。」
江妄聽著裴思乾脆的話,心裡深處的陰暗偏執徹底消融,鋒利眉眼徹底軟化,綻放一個驚艷弧度。
裴思看著江妄眉眼的弧度,伸手「江妄,對不起。」
江妄落入裴思懷裡「我原諒你。」
001【恭喜宿主,消除了主神大人的隱藏黑化值,讓這個位面主神大人在無任何可能陷入黑化!】
【獎勵:全部積分翻倍!】
江妄雖然知道裴思不在意自己老去,但他自己還是會在意,為此江氏集團投資無數延緩衰老的項目。
裴思絲毫不在意江妄老去,他只會江妄陰暗糾結時哄著江妄配合他。
這樣的江妄可不常見。
江妄在那時最喜歡盯著裴思眼睛,看著裴思眼中滿是自己,他看著裴思眼底從未變過的愛意,漸漸接受自己老去的事情。
愛會給予人很多勇氣。
後來江妄慢慢退出集團,和裴思窩在江宅享受退休生活,一年偶爾旅行個一兩次!
反正有私人飛機,隨時都能走。
裴思和江妄在晚年有事沒事就喜歡聯手坑又菜又愛玩的牧景曜。
「啊!!為什麼又是我輸……」
裴思看著牧景曜的兒子過來接人,眉眼輕彎「今年集團收益不錯。」
牧景曜一聽這話就來氣「我說當初江妄怎麼這麼好心好意讓我兒子去江氏集團打工,原來在這裡挖坑等著我呢!他卸任休息了,我兒子還要當牛做馬給他打一輩子工!」
「沒辦法啊!誰讓牧少把自己都輸光,只能拿兒子抵債!」
江妄坐在旁邊看著裴思又一次贏了,整個人越發放鬆。
「我要是有一個人天天拆對讓我贏,我也能把把贏……誰也別插手!江妄你下桌,我和裴思開一把!我就不信了!」
牧瑞看著這熟悉的劇情走向,忍不住提醒下自家老父親「父親您前幾天也是這麼說,母親可說了,您這次在輸光就別進家門。」
「我前兩天剛給你媽拍下來一對翡翠手鐲,這兩天她心情好著呢!趕緊開!」
「啊!肯定是我今日運氣不好……」
江妄下桌看著裴思又一次贏了牧景曜,拿起旁邊茶壺倒杯茶,眉眼溫柔。
凡人就算怎麼費盡心思延長壽命,也不過百年光陰。
裴思看著江妄躺在病床上虛弱模樣,面無表情地給江妄輸送著神力。
江妄眼眸滿是不舍,他搭住裴思纏著金鎖鏈的手腕「我走了……」
裴思俯身在江妄指尖落下一吻「我陪你。」
江妄在得到愛人承諾的瞬間失去所有力氣,最後隱約留下四個字「還是不要……」
裴思處理完後續事情後,自己調杯酒,嘗一口後,全部倒在江妄墓前「味道差了點。」
裴思感覺到身體的生機飛快流逝,靠在江妄墓碑旁緩緩閉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