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
裴思聽著江妄滿是偏執的陰鷙嗓音,伸手抱住江妄「我是江妄的人,只屬於江妄。」
江妄聽著裴思嗓音,覺得此時的裴思溫柔極了。
是自己的錯覺嗎?
江妄身體本能地在裴思溫柔的懷裡放鬆下來,貪婪地吸收裴思身上的氣息。
就算裴思是在騙他,他也不想破壞這一刻的溫暖。
裴思等許久聽見江妄低聲開口「不要騙我。」
裴思一如當年那個陰冷雨夜,抬手給江妄梳理下髮絲,嗓音溫柔治癒「不騙你。」
真的嗎?
江妄感覺到裴思的心跳,任由自己在裴思懷裡沉淪。
裴思和江妄在接下來陷入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江妄無論多忙,都會準時用餐,但每次都需要裴思來請下。
以至於後面開會時高管都掐好時間,等著那個神秘人給江少鋪台階。
這樣過了幾天後,集團內部人員已經肯定!
江少肯定好事將近了!
就是不知道對象是誰,太子爺藏的太深了!看不到正臉!
廚師看著太子爺每日準時下樓用餐,徹底聽從裴思吩咐做菜。
江妄由於要騰出拍戲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工作的特別晚。
高管極為小心翼翼,生怕耽誤太子爺進程,但他們開了幾天會就發現無論會議上出現什麼特殊情況,太子爺的反應都很溫和。
「明日在解決……」
高管看著江妄竟然沒有連夜開會,異常震驚。
不知是哪位高人!竟然能降服太子爺!
江妄掛斷會議,並未著急起身,抬眸看著監控視頻里背著劇本一直等著他回去的裴思,眼眸複雜情緒交織。
江妄說不清楚對裴思到底什麼感情。
恨嗎?
他只要一想起來裴思毫不留情的拋棄他,就覺得他真的很恨裴思!
但……
江妄回想起裴思每晚溫暖的懷抱,眸光輕顫。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麼對裴思,但他很清楚,他要裴思,他要裴思一直陪著他!
江妄無聲盯裴思好久,將要起身時就聽著手下的匯報,說是沈心遠想見自己一面。
江妄起身冷漠拒絕「不見。」
「不見?」沈心遠從未想過江妄會如此絕情,下意識抬眸看著江妄房間方向「江妄哥哥絕不會不見我!你們是不是聽錯了?你們……」
江妄手下冷漠抬手「江少吩咐,不見。」
沈心遠臉龐扭曲幾分鐘,回想起家裡對自己態度,咬牙緩和下來「我查到裴思當年的事情,我想江妄哥哥應該對這個很感興趣。」
裴思聽著人向江妄匯報的聲音,抬眸對上江妄陰鷙眉眼。
「下去聽聽你當年的事情。」
裴思聽著江妄嗓音藏匿的狠戾,淡定合上手上劇本「遵命,金主大人。」
江妄看著裴思睡衣下隱約泄露的精緻鎖骨,伸手扣住裴思手腕「你說沈心遠會查到什麼?」
裴思抵在牆上,纖長而漆黑的睫羽輕抬,眼底沒有半分心虛「大概是我在包養江少時,還捧過其餘小明星?」
江妄看著裴思瀲灩眸底,嗓音滿是狠戾「是嗎?現在回想起來,金主大人當年到底是在吃醋,還是在借著我的名義滿足自己?」
裴思眼眸縈繞幾分悲痛「我知道我當年確實傷你太深,但我從未和其餘人發生過任何關係,這點我可以發誓,如果我……」
裴思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江妄灼熱的唇落在自己鎖骨上,嗓音狠戾「裴思,整個帝都只有我能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裴思貼近江妄,封住江妄的唇「我只想求得江少的原諒,再不下去,沈少爺該等久了!」
江妄看著裴思沒有半分心虛模樣,回想起自己這些年查到的消息,攥住裴思手腕,拉人下樓。
沈心遠一眼就看見了裴思鎖骨上的痕跡,狠狠咬牙「江妄哥哥!我查到當年裴思和你在一起時,還劈腿捧其他藝人!」
裴思淡定抬眸看著江妄拿起那些照片「金主大人,我猜對了,有沒有獎勵?」
裴少並未對我做什麼,甚至都沒和我單獨見過面,我想裴少當年只是想要氣下江少吧!
江妄不是沒私下調查過,他用盡了所有手段,想要讓自己死心。
他曾經無數次警告自己,裴思當年可以為權勢拋棄你,現在同樣可以……
江妄抬眸看著裴思瀲灩眉眼染著幾分笑意看向自己的模樣,清晰聽見自己心底深處的聲音。
他要裴思一直陪著他,無論裴思願不願意,就算是鎖起來,他也要他一直陪著他。
「清理掉。」
沈心遠看著江妄一點沒有處置裴思的意思,滿臉不可置信「江妄哥哥!裴思當年為了權勢拋棄你!他現在回來無非是相中了你現在的權勢,你還要留著他嗎?他當年折辱包養你,你都不在意嗎?你……我只是想替你出口氣!你為什麼……這麼相信他!你……」
沈心遠回想起沈家對自己冷漠模樣,如果江妄要斷掉所有合作,他現在擁有的東西全部都會消失。
沈心遠回想起江家對裴思的態度,眼底一狠,抽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槍「裴思!你去死吧!」
反正以他的身份殺死裴思,也不會出事,還能讓江家感謝他!
江妄本能替裴思擋住這一下「小心!」
裴思在沈心遠破防時就注意到沈心遠想動手,他淡定抱住江妄,眉眼輕彎「當年確實是我做錯事。」
「砰!」
江妄眼睜睜看著子彈擦著裴思手背,眉眼驟然沉下「裴思!誰允許你……你全身都屬於我,你……」
裴思淡定轉下手腕「我沒事。」
「江妄哥哥!你不要執迷不悟……」
江妄仔細檢查下裴思的手,抬眸看著被人壓倒在地的沈心遠,起身,拿起沈心遠的手槍「誰給你的膽子?」
沈心遠看著江妄鋒利眼眸縈繞的陰鷙,嚇得微頓「江妄哥哥……」
「砰!」
沈心遠只覺得自己手傳來劇痛,下意識尖叫「啊!!」
「處理掉。」
「是。」
江妄轉身看著裴思掃過沈心遠,眉眼一直深深藏匿的瘋意徹底顯露出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