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下意識看向裴思。
裴思頗為好脾氣抬眸,和趙池對視一眼「趙公子都這樣說了,裴思自然要去。」
「呵呵!」趙池毫不客氣地打量下裴思,嗓音滿是鄙視「請吧!裴少!」
程明看著裴思離開,趕緊摸出手機給江寧發條消息。
「看看我把誰帶過來了!」
裴思聽著趙池高高在上的語氣,被包廂刺激燈光蒙上一層瀲灩色彩的眉眼輕抬,掃過包廂里的眾位公子哥。
包廂內的眾人被裴思精緻容貌震懾住幾秒,才笑呵呵開口「呦!沒想到裴少竟然回國了!」
「裴少不夠意思啊!回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裴思聽著所有人語氣里的清晰嘲諷,艷麗眉眼中掀起些許笑意。
在場一些公子哥看著裴思這張臉,眼底掀起幾分貪戀垂涎,他們看著裴思這副模樣,心裡鄙視一笑。
裝什麼啊!
以為自己還是當初那個裴少?
嘖!被自己曾經的情人包養的感覺怎麼樣?
旁邊一個人回想起自己被裴思無視模樣,隨手拿起一瓶酒,走向裴思「裴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喝一杯?」
包廂里的人看著有人開始行動,目光滿是期待地看著裴思。
「裴少?」那個人看著裴思懶洋洋抬眸,嗓音滿是鄙視「裴少應該還記得我吧!我當年福薄,沒機會和裴少合作,但我還是有點善心,這樣吧!只要今日裴少把桌子上幾瓶酒喝了,一百萬!怎麼樣?」
裴思薄唇輕啟「一百萬?」
「對!只要裴少把這些酒都喝下去!這一百萬就是你的了!」
江妄此時正在和董事開著會。
蘇董事提前些接到消息,他看著江寧走進來低聲告訴江妄,目光滿是審視。
江妄聽著江寧反應,眸光瞬間沉下,在蘇董事注視下合上文件,匆匆離開。
裴思對於江妄確實重要!
程明正等著江寧過來,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江少!
程明跟著江妄走到趙池包廂,就見侍者又送進去一箱酒。
包廂打開時,裡面的刺耳嘲笑聲瞬間傳出來。
「來來來!趕緊給裴少讓個地方!裴少可要喝酒了!」
「嘖嘖嘖……裴少你要是把這個都喝了,我送你一個男主角如何?」
「一百萬已經送過來了,裴少!請吧!」
「我想江少應該也想看看自己曾經的金主這副模樣,來來來!給裴少拍下……」
江寧感覺到江少的氣壓驟然沉下,隱晦示意手下人上前。
裴思拿起一瓶酒,對上所有人不懷好意的目光,隨意晃下。
包廂的人看著裴思磨磨蹭蹭的動作「怎麼?裴少想毀約?還是下不去手?去!幫幫裴少!」
裴思眼看著包廂的侍者走過來,多情眼眸盪開幾分涼薄淺笑,手隨意一松,讓手上價值不菲的酒瞬間砸在地上,碎掉。
「裴思!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裴思掃過在場眾人「我什麼時候定下約定?」
「裴思,你不會想反悔吧!」宋子安晃著手上的一疊鮮紅鈔票,嗓音滿是威脅「江少的人這麼不懂事?答應了還要反悔?」
宋子安看著裴思在暗沉包廂里越發瀲灩眉眼,眼底帶著十足扭曲恨意「裴思,你不會還覺得自己有資格拒絕吧!你現在不過是江少養在身邊的一條狗。」
「江少只不過還沒折磨夠你!」
「裝什麼裝啊!今天這酒,你不想喝也得喝!我親自給他灌!」
宋子安抬手把這一疊鈔票甩向裴思「你要是識相點,自己動手,我還能賞你點錢!」
「別給臉不要臉!」
裴思看著走過來的宋子安,隨手拿起一瓶酒。
宋子安看著裴思這副模樣,得意一笑「這才對!喝吧!」
江寧感覺到裴思好像妥協,下意識看向江妄。
江少,不進去?
江寧這個想法剛浮現,就聽見裡面傳來酒瓶敲碎的聲音,還混著一些人的尖叫聲。
「裴思!你要幹什麼!」宋子安看著裴思握住酒瓶碎片對準自己脖頸,渾身哆嗦地躺在沙發上「你瘋了?」
裴思隨意晃下手上碎片「宋少不是要親自給我灌酒嗎?我等著呢!」
「你……」宋子安咬牙緊緊盯著裴思「裴思!你是覺得江少能保你?要不是你,江少會被所有人恥笑?我不過是想替江少出口氣,教訓下你!我要是你!趁早滾得遠遠的,還好意思在這裡耀武揚威?誰給你的勇氣?」
「裴思!別動手!」
裴思眉眼垂落,無視所有聲音,把手上的碎片往宋子安脖頸處遞過去些「我欠江少的,會自己還給他。」
「你有什麼資格替他教訓我?」
宋子安感覺到脖頸瞬間一涼,越發一涼「你敢動手!你就不怕惹到我們,會讓江少生氣?你……」
裴思淡漠拿起碎片划過宋子安肌膚「江少可沒告訴我,讓我聽你們的話,只讓我保護好自己。」
包廂里看著裴思艷麗眉眼蒙上一層冷冽之色,一時都被鎮住。
直到聽到宋子安尖叫聲才趕緊開口讓保鏢拉開裴思。
「趕緊拉開!」
「裴思!你敢動手!你要是惹了我們,江少絕不會放過你的!」
「裴思!」
就在保鏢要觸碰到裴思時,在場眾人就聽到包廂的門被推開的聲音,他們下意識偏頭就看見江妄走進來。
宋子安眼看著江妄走進來,求生欲爆棚,瘋狂掙扎,爬向江妄「江少!江少!裴思要殺我!我只不過想幫您出口氣!裴思就這麼對我!他肯定不是真心留在您身邊贖罪的!您……」
隨著江妄走近,整個包廂瞬間寂靜下來,只有宋子安尖銳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
江妄無視所有人,抬眸看著單手握著酒瓶碎片,眉眼垂落的裴思。
宋子安看著江妄沒有第一時間維護裴思,得意看著裴思「江少!我不過是想幫您出口惡氣,裴思都敢反抗!他絕不是真想陪著您!您可一定要看清這個人……」
江妄看著裴思精緻眉眼在包廂暗沉燈光下瀰漫著些許脆弱模樣,嗓音陰鷙「我什麼時候需要別人替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