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感覺到體內傳來的熱氣,把人放在床上,他虛虛握住江妄垂落的青絲,眸底灼熱漸起「九千歲這是幹什麼?」
江妄眼眸垂落,把陛下拽下幾分「陛下,喜歡嗎?」
裴思順著江妄動作,俯身吻上江妄的鎖骨「喜歡,九千歲做什麼我都喜歡!」
江妄眸底掀起些許自嘲笑意,又在下一秒化為最深沉的瘋意「陛下要是喜歡,江妄日日給您舞劍好不好?」
裴思感覺到體內灼熱幾乎都把他整個人燒透,吻上江妄,剝開江妄單薄的外衣輕紗「好。」
江妄感覺到陛下的動作,睫羽輕顫,身子卻越發放鬆「陛下……裴思……」
裴思聽著江妄糾結的聲音,壓住所有想法,輕觸江妄眉心「在害怕什麼?」
江妄眸光狠狠一顫,他抬頭看著陛下眼底的猩紅,抬手把人推倒「陛下……」
裴思順著江妄力氣躺下,剛要說話就感覺到江妄握住自己手。
「陛下……唔……喜歡嗎?」
「喜歡,喜歡江妄。」裴思攥住江妄的手,讓人落下,吻上他的唇「最喜歡江妄。」
江妄唇輕彎,順從吻上裴思的唇,咽下所有苦澀。
或許明日就見不到這樣的陛下!
「陛下喜歡就好……唔……」
裴思感覺到紅紗落下,徹底被面前的江妄撩起所有灼熱,一時理智徹底消失。
「陛下……唔……裴思……唔……」
江妄貪戀盯著陛下眼底的炙熱情緒,眸底瘋意化為最深的執念刻下。
裴思因江妄下的藥,罕見睡了個長覺,錯過了早朝,直到兩天後才醒來。
「陛下醒了!」
裴思一醒來看著身邊的人都換成江妄心腹,掃一圈,剛要下床,就見江妄急匆匆趕來,端起宮女手上的東西要伺候自己「陛下,醒了!」
裴思看著江妄穿著紅衣,微露出那些曖昧痕跡,眸光微頓。
江妄察覺到陛下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毫不在意地舉著手上東西貼近陛下「陛下?」
裴思眼見江妄說著要把外袍不經意脫下,抬手接過江妄手上東西,把人拉到床上「折騰這麼長時間,不難受?」
江妄聽著陛下的聲音,抬眸看著面前的陛下,抿唇「陛下……」
裴思接過宮女呈上來的東西洗漱下「嗯?」
江妄調整下心思,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模樣「陛下,可要用膳,臣妾伺候您用膳?」
裴思掃一眼「在這裡?」
陛下終於演不下去了?
江妄垂眸「是,陛下不喜歡這裡?」
「只要在皇后身邊,都行。」裴思抬手把江妄攬住「我睡了多久?」
江妄抬眸看著裴思「兩天兩夜。」
裴思手微鬆開江妄「九千歲想做的事情做完了?」
江妄察覺到陛下微鬆開的動作,苦澀點頭,起身,要跪在裴思面前「是,臣……」
江妄看著陛下要抬手扶住自己,又後退半步躲過陛下的手「興許陛下聽臣妾說完後就不想讓臣妾起來了!」
裴思抬手接住驟然跪下的江妄「除了把我鎖在這裡架空,還有嗎?」
江妄抬眸看著眉眼沉穩,沒有任何波動的陛下,眸光顫抖「陛下要罰臣妾?」
001羨慕嫉妒恨【主神大人為什麼要獎勵你?】
裴思把001扔進小黑屋「九千歲為什麼會這麼想?我倒是覺得九千歲這麼做是在獎勵我!讓我能清閒下來!」
江妄只覺得陛下並沒有明白自己意思,抬眸盯著陛下,一字一頓開口「陛下,臣妾讓安南王帶兵回去了!」
裴思眸光一頓「裴策走了?」
江妄得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盯著裴思「是,就在臣妾和陛下在一起的時候,臣妾假傳聖旨,讓安南王裴策帶兵回南凌,算時間,安南王現在應到雲州,陛下若有什麼想和安南王說的,臣妾可以派人送密信給安南王!」
「臣妾假傳聖旨時,還將寧興兵權處置了,讓安南王非詔不得進京!陛下,要罰臣妾?」
「陛下,可要先用膳?臣妾伺候陛下?」
江妄緊緊盯著陛下眼底,想要在其中看見幾分讓他清醒的恨意,卻發現陛下眉間微蹙地看著他。
江妄唇輕揚,迎上陛下目光「陛下先用膳才有力氣罰江妄,陛下若不想親自動手,江妄伺候完陛下,自會去東廠領罰!」
江妄抬手把匕首放進裴思手上「還是陛下要現在動手?」
「陛下,不想看見您的人出點什麼事吧!」
裴思鬆開匕首,扣住江妄的手把人拉過來幾分,仔細檢查下江妄「你對自己用刑了?」
「江妄沒得到陛下下令,不敢私自對自己用刑。」江妄借著陛下的力氣死死貼近陛下,眸底灼熱漸起「陛下,江妄說過,江妄要的很多很多,您當初不該救江妄,您救了江妄,又要江妄眼睜睜看著您和別人在一起,江妄做不到,只好把陛下鎖起來!讓陛下只看得見江妄!」
「陛下,現在可後悔當初救了臣?您現在後悔也晚了!」
江妄仰頭吻上陛下,嗓音瘋意瀰漫「陛下要想絕食威脅江妄,江妄陪您!」
裴思感覺到江妄微微鬆開自己「我現在確實後悔。」
江妄心驟然落下,手卻死死攥著面前人,他盯著眼前陛下,想要輕笑開口,唇角只來得及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陛下現在後悔也晚了!」
裴思盯著江妄「你看見那些畫像了?」
「是。」江妄迎上陛下目光「陛下,江妄看見了,也燒了!陛下喜歡那些人?江妄可以讓東廠把那些人的皮剝下來,給陛下看!還是陛下想看江妄親自動手?」
江妄眸底陰暗水光乍現「封后的旨意已經傳下去,陛下若想在廢后,恐怕要等封后大典結束後在下令!」
「封后大典即將舉行,陛下可要早做準備!」
裴思此時已經明白江妄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想開口就看著裴思抬手把自己推向床榻「陛下,不用膳,是要先享用下臣妾?還是想讓臣妾餵您?」
裴思看著江妄身上的痕跡微漏,抬手握住江妄手腕,對上江妄暗沉眸底「封后大典得請親王回來。」
江妄聽著陛下低聲順著自己話說下去,眸底深處湧出些許瘋意「安南王能不能回來,要看陛下!」
裴思眼看著江妄又誤會了,抬手把人拽下幾分「你既然知道畫像,可曾去戶部問過那些畫像是給誰準備的?」
「戶部沒明說,只對外宣稱遵循禮制準備,請陛下過目,陛下要選秀的消息都傳遍整個京城。」江妄貼近陛下,眸底灼熱漸起「陛下,可能不知,安南王在領旨謝恩時還告訴江妄多勸下陛下不要沉迷美色,時刻想著充盈後宮!」
裴思「……裴策這麼說的?」
江妄點頭,微仰頭,要吻上陛下的唇「陛下……」
裴思順著江妄的動作,吻上江妄的唇,嗓音帶著些許笑意「皇后要不要把戶部尚書宣進宮在問問?」
江妄頓下,抬眸看著陛下染笑的眸底「陛下用完膳,江妄自會宣戶部尚書進宮!」
「行。」裴思起身,指尖順著江妄眉眼落下「皇后若是覺得戶部尚書的話不可信,不妨先查查內務府?或者去御書房翻翻?」
江妄感覺到陛下溫熱指尖轉瞬離開自己,下意識追隨下陛下指尖,就聽著陛下染著十足笑意的聲音響起,一時頓在原地。
裴思用膳時,看著江妄沉默給自己布菜模樣,如常給江妄布下菜「皇后可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東西?」
江妄沉默不語。
裴思看著江妄還是有幾分不相信,警惕模樣,用完膳後,給江妄梳理下髮絲「皇后若是在醒來後直接問我,也不用提心弔膽這麼久,是我沒第一時間說清楚,不過我還是挺喜歡皇后這個樣子!」
「不過皇后最好記住一件事情,不要因政事糟蹋自己的身體!」
江妄看著陛下直接回殿,一點也不想過問的模樣,指尖輕觸下陛下剛剛輕觸的耳邊,手無意識攥緊。
是他想錯了……可是陛下……
裴思回殿後發現江妄並未限制他太多,就去池邊餵魚。
裴思剛在亭子裡坐下,就看著江妄的手下立刻準備好所有東西,散漫抓起一把魚食灑下「我還真想多享受一段時間在開口解釋。」
001看著裴思清閒模樣【……你可趕緊工作去吧!】
裴思餵完魚拿起旁邊手帕擦下手,就看著一個身影站得遠遠,偷偷瞄著自己,垂眸輕笑「去請皇后過來!」
江妄聽著手下消息時,磨磨蹭蹭走進亭子「陛下……」
裴思聽著江妄微低的聲音,抬手示意所有人下去「皇后見過戶部尚書?」
江妄頭壓得更低,嗓音微悶「見過了……」
「翻御書房了?」
「翻了。」
「找到自己想看的?」
「找到了……」
裴思聽著江妄越來越低的聲音,刻意頓幾秒,在江妄忍不住偷偷瞄過來時「所以,皇后想怎麼教訓裴策?」
教訓裴策?
裴思對上江妄詫異眸底,眉梢輕揚「裴策散播謠言,致使帝後不和!皇后難不成就這麼饒過他了?他要知道皇嫂這麼寵著他,日後不得翻天?」
江妄低聲開口「不是……是臣妾一時不察,心懷嫉妒……」
裴思看著江妄站在亭口,起身把宮女準備好的披風給江妄披上「是我沒有說清,我以為九千歲最開始拒絕參政是覺得我只是隨口說說,不會給你這麼大權利,沒想到你是覺得我要選秀。」
「陛下……」
「聽我說完。」裴思把江妄抱住,落座「我從來沒有怪罪過什麼,心懷嫉妒才好,若你真不介意我選秀,我也要把你鎖起來!」
江妄盯著面前眉眼越發溫柔的陛下,嗓音輕顫「陛下!是臣……」
裴思指尖輕觸江妄的心「一朝付出真心,落得下死牢,太疼了,要是我,我也不會輕易接受。」
裴思抬眸珍重地看著面前江妄,眸底深處盪開瀲灩碎光「我早就說過,我願意為那一次的荒唐錯事付出所有,哪怕是皇位,這種試探於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
「更何況……」裴思把人拉進自己懷裡,輕碰江妄額間「封后大典即刻舉行,九千歲可沒辦法反悔了!」
江妄無意識攥緊裴思手「陛下……」
裴思嗓音壓低「真不要皇位?九千歲若是最開始聽我的話繼位,早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我鎖在後宮中,讓我成為你一個人的所有物!」
「真不要?」
江妄抬頭看著陛下眸底掀起的碎光,緩慢把袖口裡的詔書拿出來「江妄想要這個,陛下可以把這個賜給江妄嗎?」
裴思手搭在詔書上「這本來就是給你的!不過,九千歲該說說,什麼時候把我上一份罪己詔燒掉的?」
「還有,九千歲是在秋獵前就想好替我去死?還是要假死看我……」裴思俯身貼近江妄還未說完就感覺到江妄死死抱住自己,嗓音顫抖。
「不是……江妄捨不得……江妄只是……」
裴思任由江妄死死抱住自己,等著江妄緩和幾分後,抱住江妄,嗓音輕柔「九千歲現在得到自己想要的?」
江妄深吸一口氣,抬眸盯著面前陛下「江妄得到了!」
江妄眉眼輕彎下,嗓音染著些許笑意,獻上一吻「就算日後會失去,江妄會在一次抓住!」
裴思抬手鎖住江妄的腰「我不會給皇后一次抓住的機會。」
江妄貼近陛下,想到什么小聲開口「臣妾把安南王抓回來?」
裴思抱著江妄看著下面遊蕩的魚群,桃花眼眸盈滿水光「皇后要罰他?」
「江妄假傳聖旨……」江妄抬眸對上陛下目光,深吸一口氣「私自放人回去,總要給陛下一個交代!」
裴思散漫靠在亭子旁「皇后想給朕什麼交代?」
江妄抬手抽掉頭頂髮簪,貼近裴思「陛下!」
裴思看著髮絲驟然落下,淹沒江妄半身,眸底微沉。
「江妄假傳聖旨,囚禁陛下……」江妄緩慢開口細數自己的罪行,手緊緊攥住面前陛下「罪無可恕,只能借著一身皮囊償還,陛下可要?」
裴思看著江妄漆黑髮絲下的紅衣微落,抬手抱起江妄,嗓音繾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