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只是一點也不喜歡墨瑾瑜,等我假死離開陛下後,我才想明白,我當時就已經吃醋,只是我不知道!」裴思嗓音浸著十足笑意,抬眸看向江妄眼底,眉眼輕彎,湊近江妄耳邊,輕啄下江妄耳垂「我這輩子可只伺候過陛下一個人,也只和陛下一個人睡過!」
裴思說著嗓音裡帶著幾分抱怨,把江妄抱緊幾分「陛下怎麼會覺得我會喜歡上墨瑾瑜?要不是因為那個謠言,我早就求陛下把這個時不時就想弄死我的國師大人打入大牢里!」
裴思眸光落在江妄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眸底灼熱漸起「陛下在帶著裴思過來前可承諾過裴思,只要裴思做到,就可以向陛下討賞,陛下準備給裴思什麼賞賜?」
江妄感覺到裴思微熱的氣息落在自己脖頸之上,身子微軟,無意識攥緊裴思身上衣衫「你想要什麼賞賜?」
「我想要……」裴思看著江妄青色血管脈絡在江妄蒼白肌膚上勾結出淡淡痕跡,唇角輕落「讓陛下接受下臣妾的伺候。」
江妄早就被裴思剛剛的話攪得心軟,他聽著裴思對自己帶著十足欲望的話,暴戾瀰漫的眸底滿是偏執瘋意「裴思,你……」
江妄後續極低的聲音剛剛響起就看著裴思解開自己身上的外袍裹著自己,抱著自己走出地牢。
裴思看著江妄眉眼脆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模樣,眉眼輕彎,走出地牢時俯身在江妄薄唇上落下一吻「陛下!」
江妄不是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但……
江妄感覺到裴思的氣息徹底包裹住自己,盯著裴思眼中只有那雙瀲灩眼眸,漆黑眸底深處暗涌翻滾的越發厲害,在裴思唇落下的瞬間,偏執呢喃開口「裴思,你只能留在這裡陪我,我絕不會放你走……」
裴思將江妄長發散開,盯著江妄散發後越顯脆弱的模樣,把人扣在自己懷裡,眸底掀起滔天巨浪「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陪著陛下!」
就在裴思要徹底解開江妄身上外袍之時,寢宮裡殺意驟起,將裴思和江妄越發躁動的思緒壓住。
江妄這些年受到下毒暗殺太多了,早就練出本能,可他卻在察覺後並未做出任何反應,只看著面前的裴思。
裴思對危險的察覺水平極高。
三年前他們經常在這個時候遇到過暗殺,那時的他們每一次都可以聯手解決乾淨!
江妄感覺到殺手陰冷殺意已經蔓延過來,眸底升起幾分嗜血戾氣。
「妖妃!暴君!拿命來!」
裴思此時毫不在意江妄外袍鬆散,他反手控制住身後徑直殺向自己胸口的劍刃,盯著江妄眼底升起的暴戾,在這個危急萬分之時,俯身吻上江妄的唇「陛下,又有人來打擾臣妾和陛下的好事!」
江妄無視四面八方隨之而來的殺手,回應裴思這個吻「敢壞皇后好事?都殺了!」
裴思揚手斷掉身後人的劍,讓那碎劍擋住殺手的第一波攻勢,然後反手抱著衣衫微亂的江妄,單手拔出江妄的佩劍,一劍斷掉所有殺手手上的劍。
江妄感覺到裴思身上暴起的殺意,眸光淺淺掠過那群殺手,內心越發安定,任由裴思抱著自己後退,避開殺手射來的暗器。
「護駕!」
裴思手上冰冷劍刃帶著十足凜然殺意,在外面守衛還沒來及闖進來時,就將在場所有刺客喉嚨劃破。
江妄看著出手狠戾決然,眉目冷艷的裴思,眉眼放鬆「都退下!」
只有裴思,會帶給他這種感覺,也只有裴思,能和他共享江山!
江妄毫不在乎倒了一地的刺客,在裴思抱著自己落下的瞬間,將眉目冷艷的裴思拽下,不管不顧吻上裴思的唇「皇后還是穿紅衣好看!」
裴思抬手將佩劍釘在那個眼看要逃出寢宮刺客身上,斷掉其所有生機的同時,順著江妄動作,吻上江妄的唇,嗓音懶散寵溺「陛下喜歡?那裴思下次穿紅衣!」
「什麼模樣的你我都……」江妄抬眸看著裴思精緻冷峻的眉眼輕彎,露出那驚心動魄的艷麗「喜歡!」
裴思看著懷裡衣衫不整的江妄,唇角勾起,把人抱到床上,放下「裴思也喜歡所有模樣的陛下。」
「只要是陛下,裴思就喜歡!」
「嗯。」江妄感覺到裴思氣息帶著十足灼熱落下,眸光輕顫,抬手和裴思十指相扣「喊我名字……」
裴思俯身封住江妄的唇「江妄,我愛你!」
江妄低低應一聲,抬手拽下裴思身上衣服「裴思,只有我能給……唔……」
裴思感覺到江妄氣息亂掉,低頭封住江妄的唇「裴思可離不開陛下,只有陛下才能滿足裴思!」
江妄在這種淡淡血腥味中氣息顫抖得越發厲害,抓住裴思「……唔……只有我能給你你想要的!」
「……唔……」江妄氣息驟然碎掉,手卻一直攥著裴思,生怕面前人跑掉一般「裴思,你若是在敢騙我,我必……唔……」
裴思看著眉眼潮濕的江妄,封住江妄破碎執拗的聲音「不騙你,再也不騙你。」
江妄只覺得裴思低低的聲音砸進自己心底深處,他感覺到胸口升起酸軟,盯著裴思眼中的自己「裴思,你最好能記住你說的話……唔……」
裴思看著江妄濕漉的眼眸中暴戾消散,露出最裡面的柔軟,把人扣在自己懷裡,俯身封住江妄的唇「裴思就是因為陛下才回宮,可捨不得在欺騙陛下。」
江妄看著燭光將裴思眉眼染上融融暖意,盯著裴思眼底滔天的灼熱,抬頭吻上裴思,徹底獻上自己。
裴思看著冰冷暴戾,不容侵犯的暴君在自己面前綻放出的絕色,胸口盪開漣漪,促使他將人拆吞入腹「我愛你,江妄,再也不騙你,真的!」
江妄眼尾落下一滴晶瑩,仰頭吻上裴思的唇,徹底淪陷「不許騙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