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看著眉眼籠罩著十分歡喜激動的江妄,貼近江妄「我更喜歡江妄喊我的名字!」
言江看著裴思驟然鬆一口氣,趕忙湊過來要給裴思檢查下身體「裴總!」
裴思看著江妄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盯著江妄蒼白的唇,眉間微蹙「傷沒處理?處理一下……」
江妄抱著失而復得的裴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不斷點頭應下。
「我可捨不得……」裴思緩口氣,又碰了下江妄的唇「離開江妄,我還等著……」
江妄早已把鑽戒戴在自己手上,他聽著裴思開口抬手握住裴思戴著鑽戒的手「江妄都聽主人的,公開……」
001【主神大人的黑化值正在飛快降低!現在是50。】
裴思和江妄實在太累了,死裡逃生後又經歷大悲大喜,神經早已疲憊不堪。
裴思醒來沒過多久就又沉沉睡去。
江妄也終於鬆口氣,他聽著裴思的話處理好所有傷口後,有些放肆地抱著裴思睡去。
等裴思在醒來時,又過去兩天兩夜,他一醒過來就對上江妄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眸。
江妄比裴思醒的要早得多,但他醒來後什麼也不想干,只想盯著面前的裴思。
「主人……」
裴思剛想說點就覺得自己要餓死了「我睡了多久?」
「算上解毒三天,睡了五天!」江妄起身把手邊溫好的粥拿起「主人!」
裴思起身,看著江妄第一時間準備好一切,要餵他,張嘴接受。
江妄看著裴思這個狀態,眼底愧色無意識加深幾分。
無論如何,若不是自己,主人絕不可能陷入如此險境。
江妄看著裴思將那一碗粥吞下,嗓音帶著幾分肅殺「這件事情江妄會給主人一個交代!」
裴思看著江妄狀態就知道江妄在想什麼,伸手把人帶進懷裡「上藥了?」
江妄冷不丁被裴思拉近,眸光一顫「上藥了……」
裴思握著江妄戴著鑽戒的手,慢慢剝開江妄身上的衣服,他看著纏繞在江妄身上的繃帶,眸光微沉。
裴思和江妄早已經回到病房裡,此時正好晨光灑落進幾分,給江妄素來凌厲的眉眼染得微軟。
裴思指尖一點一點划過江妄身上的繃帶,看著江妄身體微顫,慢吞吞貼近江妄「拖了多久才上藥?這筆帳是該好好算下。」
江妄感覺到裴思指尖划過,喉結輕滾下,下意識想要請罪,又記得主人不喜歡他那樣,只好僵硬在原地,任由裴思把自己身上的病服徹底剝開「主人……」
江妄並不知道裴思到底想算哪件事情,但他隱瞞了這麼多,況且主人在昏迷前說過的話……
主人也是重生回來的嗎?
江妄心裡深處一直藏著這個猜測,從他遇見裴思後,裴思很多行為都和前世不一樣,但江妄並不想深究,甚至有點自欺欺人。
前世主人放過蘇紹祺一次又一次,明明就是對蘇紹祺有感情,而他卻在重生後直接解決了蘇紹祺。
主人若是知道自己是重生的,會不會覺得……
裴思看著僵硬在原地,任由自己的動手的江妄「不過該是江妄先和我算下帳,江總?整個帝誰敢當江總的主人?」
江妄沒想到裴思直接點破自己的身份,臉色一僵「主人不要江妄了?我,江家……」
裴思抬手把病服給江妄穿好,嗓音越發散漫「當初誰能想到隨手撿到的孤兒殺手竟然是帝都江家的掌權人!」
江妄明顯會錯裴思的意思,他看著裴思給自己穿好病服,只覺得自己對裴思沒有任何吸引力,臉色越發蒼白「主人……」
裴思本意是害怕冷到江妄,雖然病房溫度很高,但也不能把病服全數脫掉。
主要是綁著繃帶,眉眼脆弱的江妄實在太吸引人,裴思根本無法保證自己在看下去會做些什麼。
裴思看著江妄睫羽垂眸,落寞模樣,指尖摩挲下江妄的唇,輕笑「我這次是真的是賺大發了!」
江妄聽著裴思這句話,緩緩抬眸看著裴思「主人,我……」
「有些事情總要對那個受過傷的人說。」裴思收斂幾分笑意,看著面前的江妄「我在重生回來後,就在想,江妄若是沒有以前的記憶,我該如何向曾經那個被我傷得那麼深的江妄贖罪。」
江妄聽著裴思的聲音,眸光猛然一顫,緊緊盯著面前的裴思。
「萬幸,江妄也重生回來。」裴思伸手把江妄抱在懷裡「萬幸,江妄還願意原諒我,留在我身邊!」
江妄心裡深處藏匿委屈不甘心隨著裴思這些話漸漸消散,他聽著裴思的聲音,低聲開口「主人您沒有做錯什麼,江妄這條命本就是您救下來,是江妄沒有守好暗部的規矩,壞了規矩……」
「不是。」裴思手微重,讓江妄越發貼近自己「這一切都是源於我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我救了你一次,你卻救了我無數次。」
「江妄,我其實很早之前就沒把你當成一個暗衛。」裴思握住江妄戴著鑽戒的手「做我的愛人,好嗎?」
「我知道我傷你太深,罪無可恕,但江總看在我努力撐下來的份上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裴思偏頭吻下江妄的耳邊「我從來都沒喜歡過蘇紹祺,我沒碰過蘇紹祺。」
「我從始至終只碰過江總一個人!」
江妄身為裴思的暗衛,自然清楚裴思所言不假,他感覺到裴思氣息落在自己耳邊,身子微顫「主人沒做錯過什麼……」
「還喊我主人?」
江妄聽著裴思聲音,看著裴思身上的傷,眼底深處愧色鋪滿「主人不止救過我一次,前世也是,前世主人若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昏迷三個月,這一世若不是因為江家的事情,主人也不會……」
裴思抱著江妄輕顫的身體「那江妄什麼意思?是不要我了?看樣子,江妄還是沒原諒我!」
江妄沒想到裴思會這麼說,有些急促反駁「不是,江妄從未怪過您,只是,只是……」
裴思聽著江妄越發遲疑的聲音,慢慢開口「那江妄在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