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儀聽著蘇黎昕說到十轉回神蠱丹時,臉色一變,慌忙抬手要把蘇黎昕擊殺。
江妄經過上一次裴思受傷的教訓,一直注意著古儀,他察覺到古儀動手,眼眸輕眯,直接動用威壓壓住古儀,讓古儀動彈不得。
「我……」蘇黎昕看著這一幕更加不敢耍心思,飛快開口「然後古儀就帶著蘇黎玉逼迫思華仙尊給江……魔尊降下雷刑……我就知道這麼多!」
蘇黎昕說到這裡想到什麼,趕忙舉手「我可以發誓,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受天道雷劫,死無葬身之地!」
裴思聽著蘇黎昕發誓,抬手指著古儀,嗓音冷冽「古儀你身為玄青宗一宗之主,卻因一己私慾,逼得宗門弟子墮魔,到底誰才是那個魔頭?」
古儀聽著裴思這話,低頭冷笑一聲,摸出一枚丹藥吞下,緩緩站直看著裴思和江妄「呵!裴思,你身為師尊,罔顧禮法,調戲弟子,勾結魔尊,還好意思說我?」
陸以一瞬間就發現了古儀異常,臉色微變「他墮魔了?」
古儀看著江妄魔氣襲來,冷笑間撕開手上捲軸。
裴思看著古儀掌心升起的血色符文,眉間微蹙「嗜血大陣?」
站在古儀身側的陸以看得極為清楚,臉色微變「這是嗜血大陣?還是連接整個玄青宗的嗜血大陣!古儀!你瘋了!你要吞噬整個玄青宗?」
「我吞噬?玄青宗內之人願意為維護天下獻出生命,只求能夠剿滅魔頭!我這可是不是吞噬,是他們心甘情願獻祭!」古儀感覺到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力量,盯著江妄眼底殺意四起「魔尊?」
江妄感覺到古儀狀態不對,伸手護著裴思,飛快後退。
古儀察覺到江妄動作,身形一閃,追上江妄和裴思「現在想跑,晚了!」
江妄看著古儀衝過來,抬手釋放魔力將裴思護住,推出去後,抽出魔劍擋住古儀這一下。
眾仙尊看著古儀此時竟能壓著江妄,臉上都帶著幾分遲疑「這……剿滅魔頭?」
古儀雖然頂著玄青宗宗主這個名號,但他剛剛可是獻祭了整個玄青宗。
江妄雖說是魔尊,卻是被古儀逼成了魔尊,這……
他們到底要幫誰?
陸以打量下古儀身上的符文,眉間緊鎖。
裴思看著江妄漸落下風,掃眼下面那些臉上滿是遲疑的仙尊「古儀已經墮魔,眾仙尊打著除魔衛道,竟連真魔假魔都分不清!」
在場眾位仙尊聽著裴思這話,臉色都有些難看,低聲討論下。
「聽那玄青宗的宗主弟子所說,江妄無罪,是被古儀逼得入魔,這……」
「那江妄也是因為自己心智不堅定入魔,裴思當年身為他的師尊,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可是……」
古儀也是聽見了裴思這句話,他本身就極為在乎自己在眾位仙尊前的面子,一聽裴思如此說,整個人瞬間被影響到,身形一頓,
江妄抓住這一瞬間機會,握著手上魔劍,斬斷古儀身上一部分符咒,把人逼退。
古儀被劇痛驚醒,吐出一口鮮血,轉身沖向裴思「裴思!」
古儀此時已經顧不得江妄和其餘人,他的心魔被裴思徹底引出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將裴思碎屍萬段!
陸以看著古儀凝結所有魔氣,瘋了似地沖向裴思,下意識動手,攔住古儀。
裴思看著向自己衝來的古儀,唇角輕揚,抬手用仙力凝成一把仙劍,繼續刺激著古儀「怎麼?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要滅口?」
「古儀!你殺了我有何用?你能堵住這裡所有人嗎?為了天下大義,獻祭整個玄青宗解決魔尊?你不過是為了自己一己私慾!」
「滿口的仁義道德,實則不過是是個披著人皮的魔物!」
古儀一招將江妄留下的防護擊碎,伸手要刺穿裴思心臟「去死吧!」
裴思在江妄的魔氣防護碎開的一瞬間,調動神力融進自己手上仙劍,抬手擋住古儀落下一掌,然後單手翻轉仙劍,在古儀掌心留下一道傷口。
古儀沒想到裴思竟能調動如此仙力,還能傷到自己,眼底浮現幾分血色,釋放所有力量「你……」
裴思感覺到古儀動作,反手收劍擋在自己面前,同時飛快後退,可他剛動手就見那古儀直接閃到自己面前,要給自己一掌。
「師尊!」
「思華仙尊!」
裴思髮絲被古儀襲來的壓迫感壓得散開,他感覺到古儀禁錮住自己,逼著自己硬生生承受這一掌,指尖落在仙劍上,用血祭劍,和古儀這一掌對抗。
「轟——」
江妄看著古儀即將要近裴思身時,不顧後果地調動自己剛剛落在裴思身上封印,直接閃到裴思身側,替裴思擋住了古儀這一掌「師尊!」
裴思感覺到江妄替自己擋住所有的攻擊,掃眼江妄唇角溢出的血跡,察覺到古儀又衝過來,眉眼一沉,伸手抱住江妄,單手握劍調動剩餘所有仙力,並釋放神力「我這條命只屬於魔尊,其餘人可沒資格動!」
裴思抬起手上的劍,斬開古儀壓過來的這一掌,並將古儀身上那些和他提供即將的符咒全部斬碎。
江妄被裴思猛然抱在懷裡時,愣了一下,他感覺到師尊氣息揉著淡淡血腥味,無意識收緊自己手臂,緊盯著近在咫尺的師尊。
江妄直到裴思這一劍落下時,還沒想鬆開裴思,直到看著裴思打敗古儀後,手上仙劍消散,臉色蒼白,唇角溢血,無力落下,整個人才反應過來,趕忙抱住裴思。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師尊當初不信你,是我咎由自取……」裴思看著江妄驚慌模樣,抬手輕碰下江妄眉眼「讓你受委屈……」
江妄聽著裴思這話,咬牙,溫柔抱著裴思,落地「師尊……您……」
江妄抬手將那上好療傷丹藥融化給裴思療傷,他看著裴思臉色蒼白的模樣,聽著裴思這像遺言的話,心不受控慌張起來,表面越發強硬開口「師尊……你……你是我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