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七名黃衛的聯手之下,黑袍人的攻擊被抵擋住,爆發的氣浪震的七人連連後退。
顯然,七人合力之下,也無法完全接下黑袍人的一擊。
畢竟,七名黃衛中最強的也不過是渡穴境中期。
雖然,能夠成為星河衛的,都是同階中的佼佼者,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和凌雲一樣妖孽。
「凌雲,你先走!」
交鋒的一瞬間,七名黃衛的神情盡皆凝重無比,領頭的渡穴境中期頭也不回的大喝一聲,與另外六名黃衛一同擋在黑袍人身前。
只是,七人的氣勢雖都不弱,卻與黑袍人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特別是七人臉上都帶著蒼白之色,身上的氣息略顯紊亂。
原本,當黃百將消息傳回去,通過領頭的小隊長將消息傳遞給了季未央後,小隊長就親自帶著人準備保護凌雲的安全。
可惜,凌雲在傳承之地中,他們根本就找不到凌雲的下落,只得一邊尋找凌雲的消息,一邊探查魔教剩餘弟子的下落。
在收到葉星月通過宗主令傳給黃百的求救信息後,黃百立即就通過黃衛獨有的聯繫手段,將消息傳達給了小隊長。
在幾人不顧一切的趕路之下,這才有了幾人救下凌雲的一幕。
也正是因為全力趕路,幾人都不在全盛狀態,一身靈力消耗了許多。
在氣浪的衝擊下,凌雲剛剛穩住身形,感受著口中的腥味,強撐著虛弱的身體,頭也不回的向遠處踉蹌而去,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
這一刻,凌雲是真正的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全憑意志不斷的向遠處奔去。
「布七星陣!」小隊長一聲大喝。
話音落下,七人立即按照特定的位置站好,在七人的腳下出現了一道星辰圖案。
在圖案出現之後,七人的氣息完全匯聚一體,就好似一個人一般。
「走?」見必殺一擊被擋下,以及出現的七名黃衛,心中湧出一股不安之意。
「哼!」壓下心中的不安,黑袍人冷哼一聲,冷聲道:「今日,你們誰也走不了,區區渡穴境中期、初期的螻蟻,也敢對我出手?」
「邪魔降臨!」
看著越來越遠的凌雲,黑袍人心中暗自焦急,再也顧不上消耗,出手就是最強一擊!
邪魔虛影再現,有了黑袍人的全力加持,比先前更加的凝實。
「七星陣,星辰護體!」
小隊長黃九零低喝一聲,受幾人腳下圖案的影響,在七人頭頂之上牽引而來一股星辰之力,在七人身前形成了一層星辰護盾。
「嘭!」
「咔...」
碰撞聲傳來,邪魔虛影一拳勢大力沉的徑直擊在了七人身前的護盾之上。
僵持了數個呼吸後,由星辰之力形成的護盾發出一聲脆響。
隨即,在七名黃衛凝重的臉色之下,星辰護盾轟然破碎。
好在,在護盾破碎之時,黑袍人的攻擊也失去了力到,只是讓七人身子微微一晃,並無大礙。
「該死!」黑袍人見狀,心中愈加的急切,再次控制空中的邪魔虛影全力一拳轟向七人!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接下我幾招!」
黃九零眼神一縮,急聲道:「全力擋住,必須保證少宗主的安全!」
話落,其餘六人眼中帶著必死之心,堅定的點了點頭。
「引星入體,星辰斬!」
黃九零變幻陣型,七人成一柄尖刀狀,狂暴的星辰之力再次被牽引,在空中凝聚成一柄數丈長的星辰刀刃,一往無前的斬向空中的邪魔虛影!
「噗!」
在攻擊發出的同時,七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神情萎靡了不少。
顯然,發出這一擊對他們的負荷也很大。
「哼!給我破!」
黑袍人冷哼一聲,不等邪魔虛影的攻擊落下,控制著虛影的另一隻手,再次揮出一拳!
「嘭!」
「嘭!」
兩道攻擊一前一後的擊向黃衛,星辰斬只擋住了第一擊,卻無力阻擋黑袍人的第二擊,如此短的時間,七人也來不及再發出攻擊,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的拳影擊在他們的陣型之上!
「噗!」
一拳之下,七人陣型瞬間被破,七人同時被擊飛而出,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從空中灑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哼!」冷哼一聲,黑袍人眼神掃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七人,不屑道:「正是不知死活!」
看了看遠處早已消失的凌雲,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他想確認一下七人的死活,徹底的解決了這幾人,可心中愈加強烈的不安之感,卻讓他不敢再耽擱時間。
一個呼吸後,黑袍人咬了咬牙,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七人,全速向凌雲逃走的方向追去!
向凌雲這般妖孽,必須要趁著他還未成長起來之前解決,不然,未來就會成為魔教的大敵!
一個絕世妖孽,和七個可有可無的渡穴境黃衛,黑袍人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的。
「咳...咳咳!」
待黑袍人走後不久,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黃九零突然痛苦的咳嗽幾聲,殷紅的鮮血隨著一塊塊細碎的肉塊,隨著咳嗽聲從他的口中咳出。
好一會,黃九零才掙扎著起身,踉蹌著來到其餘幾人身前,不斷的輕輕搖晃著,眼中滿是悲傷之意。
星河宗,星河衛,雖分級別,但彼此之間都是真正的生死兄弟,彼此的感情濃烈到極致,每失去一人,都是對其他人巨大的打擊。
更何況,七人來,現在只留下黃九零一人,可想而知他的心中的痛苦!
「哇!」
突然,兩道痛呼同時響起,黃九零不顧眼角的濕潤,激動的爬到兩人的身前,顫顫巍巍的取出藥劑,給兩人服下。
「九一、九二,你們怎麼樣?」
黃九零顫抖、擔憂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帶著一陣陣顫音。
「頭兒...沒事...其他...兄弟...怎...怎麼樣?」
服下藥劑,兩人異口同聲道,明明重傷到連話都說不利索,卻首先關心其餘幾人。
黃九零身子一顫,眼角水珠滑落:「他們......」
這一次,不可謂不慘烈,七人來,只剩下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