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扛著斬天,凌雲再次無視周圍帶著各種情緒的眼神,不急不緩的來到邪子賽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邪子賽,臉上滿是淡漠之色。
「今天,你必死!誰也救不了你!」
說著,凌雲手中斬天一揮,對著邪子賽的脖頸處落下!
「住手!豎子爾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帶著威懾天地的氣勢降臨而下,徑直對著凌雲壓來!
在這股氣勢下,場中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在巨大的壓力下,連忙運轉功法,艱難的抵擋著這股恐怖氣勢。
凌雲的動作同樣在這股氣勢之下變得緩慢,身為被氣勢針對的主要對象,他所承受的壓力不知是其餘人的多少倍。
可即使如此,凌雲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斬天依舊緩慢而又堅定的向著邪子賽落下,有一種不將對手頭顱斬下,絕不罷手的意味。
「哼!不自量力!」
滿是殺意的聲音再次響起,壓向凌雲的氣勢更加恐怖!
「堂堂聖人,對我星河宗一個凝罡境的弟子出手,未免有些太過不將我星河宗放在眼裡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隨即季未央帶著十二地衛現出身形,擋在了魔教來人的身前。
十三人氣勢同時升起,聯手擋下了魔教聖人的氣勢。
「噗!」
在氣勢被季未央等人擋住的瞬間,斬天狠狠的落在了邪子賽的脖頸之上,一顆頭顱滾落,雙目圓睜,眼中充斥著恐懼和絕望之意,以及一絲絲還沒來得及消散的喜色。
邪子賽,死!
「找死!」
邪萬空怒喝一聲,眼神死死盯著下方巨石之上持刀而立的凌雲,身上止不住的微微顫抖,連帶著周圍的空間一陣嗡鳴,似乎承受不住他的氣勢。
「小輩,你星河宗確定要和我魔教開戰是嗎?」
見邪子賽已死,邪萬空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擋在身前的季未央等人身上。
見邪萬空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季未央微微一禮,輕笑道:
「聖人說笑了,不過是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哪有聖人說的那麼嚴重。
倒是...以聖人的修為,對我星河宗的凝罡境弟子出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季未央能成為中域星河宗的宗主,修為是一方面,城府與手段自然也不差,明明是凌雲等人出手在先,卻被他一句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輕描淡寫的帶過。
明明占了便宜,卻表現出一副被欺負的模樣,將理先占在了星河宗這邊。
「哼!」
邪萬空冷哼一聲,修煉到了聖人的地步,他豈能不明白季未央的心思?
「本聖不屑和你玩這虛偽的一套,你星河宗弟子如此猖狂,出了秘境還敢對我魔教弟子圍而攻之,可真是一點也沒有將我魔教放在眼裡啊?」
一想到邪子賽在自己面前被斬下頭顱,邪萬空就忍不住殺意涌動,一臉陰沉的看向凌雲。
「呵呵,聖人何出此言?我星河宗明明只有一名凝罡境的弟子出手,而貴教的弟子已是渡穴境的修為,我星河宗又怎會猖狂?」
不亢不卑的微微一笑,季未央臉色依舊淡然,將話說的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
聽著季未央話中透露的嘲諷之意,邪萬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
「本聖不在意過程,本聖看到的結果,就是你星河宗的弟子,仗著人數,在出了秘境後,囂張到對我魔教弟子行斬盡殺絕之事!
本聖也不與爾等多言,只要你們交出那小子,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否則...」
說到最後,邪萬空眼中殺機一閃,恐怖的氣勢籠罩整個戰場!
巨石之上,星河宗的弟子沒有再對魔九重和邪無敵兩人出手,盡皆直覺的向凌雲靠攏,無懼且充滿堅定的眼神靜靜的盯著上方的兩宗高層!
而凌雲卻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不緊不慢的撿起邪子賽的頭顱,自語道:
「雪兒,我先為你收點利息,要不了多久,我一定會斬殺邪千里,為你與萬妖城報仇!」
頓了頓,凌雲將邪子賽的頭顱擺放在了戒指中的兩具玉石鑄造的透明棺槨前,臉上浮現一絲傷感之色,輕聲道:
「清霜...楊絕,我為你們報仇了,安息!」
此刻的凌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內心世界中,完全沒有在意外界的形式。
在看到邪子賽施展嗜血線的瞬間,凌雲就知道這就是殺害羅清霜和楊絕的魔教弟子。
所以,他才會擊退魔九重,對邪子賽突然出手。
現在,斬下邪子賽的頭顱,用來祭奠羅清霜和楊絕兩人。
雖然兩人都活不過來了,但,這也算是為兩人報仇了,更是凌雲心中的一個慰藉。
「欺人太甚!」
上空,邪萬空見到凌雲的舉動,頓時怒喝一聲,直接選擇了出手!
邪子賽已死,凌雲還要收起頭顱,這讓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聖人,如此以大欺小,難道不怕傳出去後有失身份嗎?」
邪萬空動手,季未央等人自然也不是擺設,再次聯手擋下,將凌雲與身下的星河宗弟子牢牢護住。
「那又如何?你星河宗欺人太甚!交出那小子,不然我魔教立即與你星河宗開戰!」
邪萬空徹底怒了,凌雲的舉動,讓他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殺意!
現在的他,只想擊殺凌雲,保住他和魔教的臉面。
「欺人太甚?」
平靜的聲音緩緩從巨石之上傳來,凌雲抬起頭,微微還有些猩紅的雙眼毫不畏懼的盯著邪萬空,嘲諷道:
「你魔教行事卑鄙無底線,為了那什麼百年計劃,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就是想將我星河宗的弟子全部就在秘境之中,還無恥至極的派出半步離凡境的存在對我星河宗弟子出手,要說欺人太甚,也是你魔教吧?」
此話一出,全場都沸騰了,各種議論聲不絕於耳。
「一派胡言!」
邪萬空眼神一縮,冷聲一喝,繼續道:
「我魔教行事一向從不遮遮掩掩,又豈會如你所說?什麼計劃,什么半步離凡,你以為你星河宗值得嗎?
再者,你可有證據,證明我魔教對你星河宗以大欺小?」
這話,明顯就有些恬不知恥了,魔教的行事,星河大陸又有誰不知道。
既然魔教敢做,就絕對不會擔心別人發現。
「證據?」
微微一笑,凌雲對巨石之上的星河宗弟子揮了揮手。
等所有弟子下去,凌雲手中出現一個個儲物袋,眼神看向上方的邪萬空,「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晚輩倒是有一份禮物送給前輩和魔教,希望你們喜歡!」
說完,凌雲心念一動,一顆顆散發著血腥味的頭顱落在了巨石之上。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停止了一般,只剩下頭顱滾落的聲音。
不知打開了多少個儲物袋,凌雲才拍了拍手,滿意的看了一眼面前由頭顱堆砌而成的一座小山。
全場一片寂靜,皆震驚的看著巨石之上的景觀築,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直到現在,星河宗的弟子們才明白,凌雲師兄為什麼讓他們收集魔教弟子的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