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
「姐夫!」
「凌雲師兄!」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底下的弟子愣住了,直到凌雲出手,葉星月三人才回過神,紛紛驚駭出聲。
「螻蟻,還敢向本聖出手,真是不自量力!」
巨石之上,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的聖人出現,輕蔑的眼神注視著真元大手之下的凌雲,眼中一片冰冷之色。
而真元恐怖的真元大手,並沒有因為凌雲的舉動有絲毫的改變。
在所有星河宗弟子驚駭的眼神注視下,巨大的真元大手狠狠的落在了凌雲發出的攻擊之上!
「噗!」
預想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真元大手落下,凌雲依舊沒有絲毫的損傷。
那巨大的真元大手就好像是一個被刺破的氣團,落下之後,僅僅吹動了凌雲的衣襟與一頭黑髮,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絲毫的建樹。
「凌雲...」
葉星月眼中剛剛浮現惶恐之色,就發現了凌雲此刻的狀態。
只見凌雲與原先並無區別,除了氣浪不停的吹動著衣襟,渾身氣息不曾有絲毫改變。
只是,此刻的凌雲卻顯得有呆愣,眼中儘是驚疑之色。
「凌雲,快回來!」
由衷的鬆了一口氣,葉星月才不在意這名魔教聖人的攻擊為何沒有絲毫的威力,她只希望凌雲沒事。
葉星月充滿擔憂的急切之聲傳入耳中,凌雲這才確定,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凌雲卻很清楚,一定是星河宗有前輩出手了!
「誰?給本聖滾出來!」
巨石上空,黑袍聖人神情一變,充滿戒備的掃視著四周。
有人出手了!
見真元大手落下,凌雲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黑袍聖人心中頓時閃過這個念頭。
這邊的變故,使得整個山谷再次陷入了寂靜,就連季未央等人與邪萬空都停止了交手。
「年輕人,火氣太大,有時候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啊!」
等待中,一道平靜淡然的聲音緩緩響起,隨即一道淡淡的虛影出現在黑袍聖人的身前。
虛影渾身被白光籠罩,根本就看不出臉上的模樣,出現之後,只是靜靜的立於黑袍聖人前方,充滿了神秘。
「身為聖人,領悟了天地之力的強者,居然恬不知恥的厚著臉皮對我星河宗一個小小的凝罡境弟子出手,怎麼,你魔教的臉面徹底不要了嗎?」
虛影輕哼一聲,語氣中的不滿,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來了!
虛幻的雙手背負,一股冷意瀰漫而開,「還是說,你魔教已經猖狂到無視我星河宗的地步了?」
虛影聲音不大,也沒有過於明顯的情緒,但傳入邪萬空和黑袍聖人的耳中,卻讓他們一陣心驚,一股壓抑之感油然而生。
「不敢!前輩言重了,我們之所以對貴宗的弟子出手,完全是因為他欺人太甚,不給我魔教留一絲的臉面,讓我們下不來台!」
感受著心中傳來的驚懼之意,邪萬空頓時沒有了先前的囂張和咄咄逼人,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黑袍聖人則沒有說話,只是向虛影微微抱拳,以示尊敬。
「哦?」
虛影身子微動,似乎將目光投向了開口的邪萬空,淡聲道:
「這麼說,你身為聖人,對我星河宗弟子以大欺小,還是我星河宗弟子的錯?
難道我星河宗一個小小的凝罡境弟子,還能欺負魔教的堂堂聖人?
若真是如此,那老頭我倒是要重新審視魔教了!」
「這......」
邪萬空與黑袍聖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難看之色和怒意。
即使他們身為聖人,在整個星河大陸也是最頂尖的存在,也被虛影一番話擠兌的無話可說。
這能承認嗎?
顯然不能,要是承認了,傳出去他魔教堂堂兩位聖人,居然被星河宗一個凝罡境的弟子欺負了,那魔教的臉和他們兩的臉就都丟盡了!
「前輩,這次我魔教認栽,但那小子如此侮辱我魔教,前輩就不打算給晚輩和魔教一個說法嗎?」
壓下心中怒意,邪萬空一手指著巨石之上的凌雲和其身後的景觀築,陰沉的聲音帶著強烈的不滿之意,在山谷中響起。
「說法?」
「你想要什麼說法?」
被白光籠罩的張乘風眼中帶著笑意,掃向凌雲的目光滿是讚賞之色,顯然對於凌雲做的事沒有絲毫不滿,甚至還很是欣賞。
「前輩這種存在都親自出面了,晚輩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要前輩讓那小子交出我魔教弟子的屍首,此次的事情就此作罷,我等立即退走,南嶺秘境的歸屬權也歸星河宗所有!」
邪萬空微微一抱拳,按耐住心中對凌雲的殺意,做出了退讓。
雖然眼前只是一道虛影,即使本體修為通天,這虛影也不可能和本體一樣強大。
但即使如此,邪萬空兩人依舊不敢招惹,別看他們是聖人境的存在,在大陸真正的至強者眼中,他們也只是螻蟻,和他們眼中的凌雲並無區別。
「這麼簡單?」
張乘風似乎是沒有想到邪萬空的要求會如此簡單一般,語氣中帶著絲絲詫異。
不等邪萬空開口,張乘風微微搖了搖頭,遺憾道:
「雖然這個要求很合理,也確實不難,但小輩之間的切磋,老頭子也不好插手,至於能不能行,你們還得問我星河宗的弟子才行。」
邪萬空臉色一變,臉上怒意一閃而逝,緊緊握著拳頭,身上的氣息微微紊亂。
顯然,張乘風的一番話,將邪萬空氣得不輕。
「前輩當真要將事情做的如此之絕?」
緊緊盯著身前虛影,邪萬空眼中的陰冷之色仿佛要溢出眼角了一般,渾身一股陰冷之意升騰。
「嗯?」
「難道兩位不滿意這個說法?老頭子剛剛說了,這是小輩之間的切磋,所獲得的一切,都是他們的戰利品,自然由他們自己處置。
只要我星河宗的弟子點頭,老頭子自當不會多言。」
張乘風依舊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與邪萬空兩人打著哈哈,就像是在耍猴一般。
「好!今日之事,我魔教記下了!他日,定當再與貴宗好好切磋切磋!」
邪萬空咬著牙,將切磋兩字說的極重,憤怒之色躍然面部。
鐵青著臉向張乘風的虛影微微一禮,隨即冷喝道:
「我們走!」
話落,魔教剩下的幾人在兩名聖人的帶領下,迅速離去,一路連頭都沒有回。
而星河宗的眾人也沒有阻止,任由魔教之人離去。
「多謝前輩出手庇護,凌雲感激不盡!」
待事情結束,凌雲這才一臉恭敬的對著上空的虛影恭敬的行禮,眼中除了感激之色,還有一絲疑惑。
凌雲感覺這個突然出手,為自己擋下一擊的虛影,身上有一種熟悉之意。
可惜,無法看清面目,他也不確定。
「無需多禮,這次你們的表現不錯,倒是讓老頭子有些意外。」
擺了擺手,張乘風再次道:「大陸突臨獸潮,秘境結束,你們暫時不需要回宗門,宗門給你們安排了新的任務。」
任務?
聽到張乘風的話,底下的星河宗弟子頓時議論起來,紛紛猜測起了張乘風口中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