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兄若是真的需要,青尋自然是願意的。只是...」青尋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凌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後,繼續道:
「不需要凌兄出十萬靈石,我只需要一萬靈石就可以了!」
一聽這話,輪到凌雲愣住了。
居然還有人嫌靈石多的?
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臉認真的青尋,凌雲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說好了十萬,那就是十萬,既然青尋兄弟願意出售,我們就進行交易。」
搖了搖頭,即使青尋說了只要一萬靈石,凌雲也沒有改變主意,對著葉星辰招了招手,「星辰。」
「這人是白痴吧?」
「唉,傻子,人家都說了一萬靈石,他還要花十萬買下,真是人傻靈石多。」
「難道,那真是凝玉幽蘭?」
見兩人真的準備交易,周圍的修士頓時又沸騰了,紛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凌雲,眼中既是嘲諷又是羨慕。
就算凌雲真是傻子,能隨意拿出十萬中品靈石的人,也絕對不簡單了。
「姐夫。」
葉星辰面無表情的來到凌雲身邊,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魏閒,再對著凌雲微微點頭。
「嗯,取十萬靈石交給青尋兄弟。」
輕聲回應一聲,凌雲開口吩咐葉星辰。
點點頭,葉星辰取出一個儲物袋,遞向仍不敢相信的青尋。
「慢著!」
就在這時,一道冷喝聲響起,頓時將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魏閒抬手輕輕一揮,先前的幾名侍衛身形一動,將凌雲三人全部圍了起來,一股股氣勢升騰而起。
看那架勢,只要魏閒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對三人出手。
「你們戲演的不錯,要是一般人,說不定還真被你們糊弄過去了。」魏閒一步步緩緩上前,看著凌雲三人,陰沉道:
「可惜,你們選錯了地方!
我清影樓屹立此地無數年,有著星河宗的全力支持,無數年來無人敢放肆!
而我清影樓的信譽,在這萬象城更是遠近聞名,有口皆碑。
我清影樓說這是雪玉幽蘭,它就是雪玉幽蘭,任憑你們說的天花亂墜,配合的再天衣無縫,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緩步立於三人身前,魏閒身上的膘微微一抖,小小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沉聲繼續道:
「原本,你們如此戲耍於我清影樓,我定將 不會如此輕易的饒恕你們。
但,本著和氣生財的生意之本,我就網開一面,只要你們將這株雪玉幽蘭交予我清影樓,再賠償我清影樓一百靈石,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魏管事之胸襟,真是讓人敬佩!」
「沒錯,這處罰和沒處罰也差不多,真不愧是頂級勢力的人!」
「星河宗真不愧是大陸頂級勢力,連麾下的的一個產業管事,都有如此之大的胸襟。」
魏閒的話音落下,周圍響起一陣絡繹不絕的叫好聲和奉承討好之言。
聽著周圍的讚美之言,魏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哼,兩個毛頭小子還想想跟我斗,真是不知所謂!」
清影樓無數年積累下來的信譽,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周圍的修士,居然沒有一個相信凌雲的,全都向著魏閒說話。
「凌兄,這......」
這一幕,頓時讓青尋有些不知所措,剛準備伸出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臉上消失的怒意再次浮現。
擺了擺手,凌雲淡聲道:「不用理會他們,你只管拿靈石,點清之後,將凝玉幽蘭交給我就可以了。」
葉星辰仍舊遞著儲物袋,沒有多餘的動作。
只是,他臉上原本的不著調的神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冰冷。
見凌雲和葉星辰的淡定,青尋將信將疑的接過儲物袋,打開大概掃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震驚和興奮之色。
「沒錯,是十萬靈石,多謝凌兄!」
青尋不住的點頭,臉上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同時,青尋對於凌雲的身份也起了一絲好奇之心。
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雪白蘭花遞給凌雲,得到靈石的興奮,讓青尋暫時忘卻了周圍的事物。
接過凝玉幽蘭,凌雲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入手的瞬間,凌雲就確定這確實是一株凝玉幽蘭,而且,還是一株年份十足的極品。
賺了!
壓下心中的欣喜,將凝玉幽蘭放入了戒中界之中。
「小子,你是沒有聽到本管事的話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將我清影樓,將我星河宗放在眼裡?」
三人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魏閒,說話間,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
同時,周圍的五六名侍從也對三人出手了!
「哼,真是囂張又霸道啊!」
就在幾人出手的瞬間,一道冷哼響起,隨即一道強大的氣勢升騰而起,向著幾名侍從壓去。
呲呲!
腳拖地面的聲音響起,六名侍衛猝不及防之下,被葉星辰的氣勢衝擊的不斷向後滑去。
「渡穴境!」
魏閒臉色一變,驚呼出聲。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看上去如此年輕的少年,居然擁有渡穴境的修為。
這修為,已經足夠碾壓他了。
「什麼?這麼年輕的渡穴境?這怎麼可能?」
「真的假的?難道這少年是哪個大勢力的弟子?」
「不可思議,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的渡穴境。」
「.......」
見到眼前的一幕,再加上魏閒的驚呼,周圍的人頓時沸騰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場中一臉冰冷的葉星辰。
渡穴境,還是這麼年輕的渡穴境,在中域可謂是極其少見。
在中域,離凡境就已經是頂級高手了,幾乎個個都是一方豪強,平時難得一見。
而離凡不出,渡穴境就是巔峰了。
一個如此年輕的渡穴境出現,如何不讓人震驚?
更何況,看這渡穴境少年對那個買下凝玉幽蘭的少年恭敬的模樣,那他又該有多強?
想到這裡,周圍修士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一臉淡然的凌雲身上。
魏閒當然也想到了這點,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強烈。
不過,他卻沒有多少害怕。
「我說怎麼敢如此不將我清影樓和星河宗放在眼裡,原來還是一個少年天才。」
魏閒恍然的點點頭,隨即戲謔道:「不過,你們以為渡穴境,就可以在我清影樓放肆,那可真是打錯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