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叢林中,一行五人小心的向著深處前進。
「凌兄,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如此手藝,我還是第一次品嘗到如此美味!」
一陣細微的吞咽聲響起,王保寶一手抓著一隻巨大的蝦鉗,臉上滿是油光。
「這你就大驚小怪了吧?凌兄對於吃食可是有著極深研究的,這次到了這青藤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你都可以嘗到凌兄的手藝了!」
一邊的南宮浩顏含糊不清的開口,同樣一手抓著一塊被蝦殼包裹著的晶瑩蝦肉大口吞咽著。
「嗯嗯嗯!」
魔九重點頭,同樣吃的一臉都是油。
「真沒想到,你要那些屍體,居然真的只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與凌雲並肩而行的沐輕雪聽到南宮浩顏的話後,一雙眼眸看向凌雲,眼底帶著幾分詫異和淡淡的滿足之色。
「不過,你的手藝確實不錯,之後遇到能吃的海妖屍體都給你。只不過,我想吃的時候你不能拒絕。」
邊上,同樣抱著一隻巨大的蝦鉗的凌雲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之色,略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雖然他確實對口腹之慾這一塊上了一點心,但他能說,自己要這些海妖屍體是為了提升自身實力嗎?
那兩頭十四階巔峰的海妖屍體,他都沒捨得拿來霍霍。
要不是其餘人手中的那些十四階海妖屍體都被他換過來了,他都不捨得拿出來浪費。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他在意的地方。
王保寶擁有的那所謂築肉神體真的有點特殊,不僅防禦力遠超想像,這恢復力也同樣堪稱可怕了!
就短短半天時間,原本氣息萎靡氣血枯竭的王保寶,此刻已經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了。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吃了小半頭十四階巨鉗蝦的變化。
吞食血肉,就能讓自身氣血恢復,這種體質,在一定程度上比起許多神體都要強悍了。
「你想吃的話,我可以教你怎麼做。」
凌雲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心中已經在思索該怎麼去套那小胖子的話了。
說實話,這築肉神體,他是真的動心了。
不說別的,光他恐怖的防禦力和恢復力,就已經足以讓任何人側目了。
若是這種體質能夠通過後天擁有,那對於整個戰神殿的實力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提升。
「本姑娘只喜歡吃現成的!」
沐輕雪平靜的掃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凌雲,目光重新落在了手中那一小塊晶瑩的蝦肉上。
「這傢伙,到底是在哪裡見過我呢?」
沐輕雪也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不再理會身邊的凌雲。
而凌雲也在想著自己的事情,一時間周圍倒是只剩下了細微的咀嚼和吞咽聲。
嗡~
很快,凌雲便感知到了懷裡的傳信符傳來了一聲細微的震動。
皺了皺眉,暫時放下心中的心思,神念探入了傳信符中。
看完其中的內容,凌雲眉頭緊皺,停下了腳步,抬眸看了一眼上方天機。
「真的...只是因為先前的舉動引起了海妖一族的注意這麼簡單嗎?」
凌雲心中呢喃一聲,臉色開始不斷變換起來。
他總覺得,海妖一族單純的因為他們先前在登島之前的舉動就盯上他們顯得太過簡單了一些。
恐怕,這其中應該還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怎麼了?」
沐輕雪疑惑的看著凌雲,同樣停下了腳步。
聽到沐輕雪的聲音,凌雲壓下心中的各種念頭,腦海中再次想起了荒澤之前說的話。
「龍族的威嚴?」
目光一閃,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剛剛往生殿傳來消息,海妖一族已經向著我們匯聚而來了。」
「你傳信告知賈詡他們,就說計劃可以開始了。」
聞言,沐輕雪也沒有多說,輕輕點頭,手中出現一枚傳信符。
「好了!」
將消息傳出後,沐輕雪再次看向凌雲,問道:
「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魔九重三人也將目光看向凌雲,都在等待著凌雲的決定。
而凌雲在猶豫片刻後,神色突然變得認真,深邃的眼眸盯著沐輕雪的雙眼,輕聲道:
「你相信我嗎?」
聽到這個問題,沐輕雪黛眉微蹙,目光直視凌雲。
見凌雲神情認真的模樣,沐輕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道:
「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說,至少我們現在還是一個小隊的,是一個整體。」
聞言,凌雲沒有再多說,點頭道:
「我需要你和我分開往兩個方向走!」
聽到這話,沐輕雪再次皺眉,目光深邃的看向凌云:
「你不相信我?」
凌雲搖頭,目光再次看向天穹,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我需要驗證一些事情,九重兄他們也會跟著你,等我驗證清楚之後,我們再匯合!」
一聽凌雲這話,沐輕雪幾人都皺起了眉頭。
見凌雲一副神情凝重的模樣,沐輕雪沒有再多說,點頭道:
「我明白了!」
魔九重三人也沒開口,除了王保寶之外,魔九重兩人都了解凌雲,若不是一些棘手的問題,凌雲此刻必然不會提出分開的想法。
「那就現在分開吧,我們分成兩個方向繼續深入,距離遠一些,等我驗證清楚之後會與你們聯繫!」
說完,凌雲也不等幾人開口,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了遠處的叢林中。
剩下的沐輕雪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都多了幾分凝重之色,也沒有在原地停留,選擇了另外一個方向繼續趕往島嶼深處。
「陸久,時刻留意海妖一族的動向,有變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在與沐輕雪幾人分開之後,凌雲再次取出傳信符,交代了陸久一聲。
等到陸久回應之後,他才再次將傳信符收入懷中,催動血脈之力,以游龍負屓來加快趕路的速度。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荒澤前輩又為何突然會提醒自己要有龍族該有的威嚴呢?」
「莫非....」
凌雲眼中精光一閃,突然一改之前的謹慎,體表覆蓋上了一層淡淡的九彩光暈。
一股淡淡的血脈氣息頓時瀰漫開來,隨著他的深入不斷向周圍擴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