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渾身泡在溫度適宜的熱水裡,感覺所有的疲勞與污濁都被洗滌乾淨了。
啊~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潔的思維在繞了好大好大的一圈後,終於回到了她的聰明大腦里。
陳潔想要四處打量,卻發現自己的腦袋正困於兩座宏偉的山峰之間,視野大大受限了。
唉,沒辦法了,真不是我不想打探情報,實在是無可奈何呀!
陳潔像個小貓一樣蹭了蹭,惹得女子發笑。
「哈哈,小可愛不要亂動哦~很快就好啦~乖乖~」
這裡是天堂嘛?看來我在與小黑子的英勇搏鬥中死去了,我無愧於宗主。
陳潔感覺身體暖暖的,特別舒服。
現在讓我享受享受吧!
他媽的你這狗種,竟然被個婆娘迷成這樣?快點醒醒!我們要推進劇情了!
咳咳,好的我們將視線從沉溺於溫柔鄉的陳潔身上先移開,我們看向醫務室門外。
那裡是我們宗主的拙劣模仿者,全第七前哨基地最強的靈武者,訓練場之鬼,三大靈器的主人,神雞意象擁有者,人類目前30名S級靈武者中的第5席,最近成功考上了教師資格證的人。
Mr.陸坤——
的所在地。
「還沒有醒嗎?」
此時的陸坤正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
「看來威力又進步了啊~真不愧是我。」
他帥氣的一撩頭髮,完全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中。
「啊~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男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實力強大,還會很多的才藝。」
他深情的抱住自己,面露春色。
「哦,我真是太完美了。」
嘖,我突然連這邊也不想看了。
我們還是將視線投到陳潔那邊吧。
「好了,小可愛,已經結束了哦~」
女子輕輕拍了拍陳潔的腦袋,笑著說道。
「誒?結束了?」
陳潔終於清醒了過來。
「我原來還沒死嗎?」
嘖,這個傻逼……
「呵呵,你怎麼會死呢?」女子似乎是被逗笑了,她就像在擼貓一樣輕輕撫摸著陳潔的腦袋,「你的身體超——級健康哦!」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
「行吧。」
陳潔終於從恐怖的山峰中逃離,得以細細打量四周。
周圍看起來像是醫務室,很難想像戰場上的醫務室竟然會呈現出門可羅雀的景象。
放眼望去,為數不多會喘氣的竟然只有陳潔和這位擁有廣大胸懷的女子。
哦,窗邊的盆栽如果硬要算的話,應該也算吧。
「這裡是醫務室嗎?我還以為戰場上的這種地方應該充斥著傷員的哀嚎之類的東西。為什麼現在這裡看來這麼蕭條啊?」
女子笑了笑,開口解釋。
「哎呀,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那樣哦~不過隨著戰爭的烈度不斷下降,加上制度改革,現在基本上每個小隊都會配備上至少兩名治癒天賦的靈武者或三名精通治癒類靈武的靈武者,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傷亡了。」
女子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當然啦,更主要的原因是受傷者根本沒有機會回到這裡接受治療。魔族就是一群卑劣的壞種,他們手段狠辣,罔顧人倫,無所用之不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所以……」
女子的眼神多了幾分落寞。
「大部分人根本撐不到……嗯……」
女子的臉色重新明媚了起來,她笑著握住陳潔的肩膀道。
「行了,先不說這些了,準備一下吧,陸坤先生正在門外等你。」
陳潔一愣。
「誰?」
「就是把你送過來的人哦~」
「沒有印象……」
「中分籃球背帶褲。」
「這下聽懂了。」
看來誤會應該是解除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解除的,但不管怎麼說,我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了。
陳潔跳下床,看向一旁的神秘女子。
她正溫柔的注視著自己,似乎很開心病人康復。
好歹占了人家這麼久便宜,陳潔於是開口問道:「話說回來,姐姐,你姓甚名啥呀?」
「呵呵~怎麼了小可愛?捨不得姐姐我嗎?」
哇,我這是被調戲了嗎?
嘻,好刺激呀!
「我叫洛依然,是基地的常駐軍醫,如果以後你受傷了的話就來這裡吧,畢竟這裡還怪冷清的。」
洛依然溫柔道,衝著陳潔揮了揮手。
「好啦,小可愛,陸坤先生估計都等著急了,快去吧。」
洛依然嗎?
陳潔心中默默道。
我記下了。
啊,當然了,大傢伙就不用記了,這個傢伙不重要。
好了,終於呀!劇情可以繼續往前走了。
話說陳潔剛從醫務室里推門出來,就看見一個小黑子抱著自己扭來扭去。
嘴裡還念叨著什麼:「我說水仙是對的,有沒有懂的?」
我果然已經死了吧。
這是陳潔心中誕生的第一個想法。
「哦!來人了。」
只見陸坤先是愣了一下,在確定有人來了之後便一秒變異,雙手抱胸靠於牆上,配上深沉的表情還有帥氣的中分。
這是全第七前哨基地最憂鬱的男人,你敢和他對視10秒嗎?
「你好啊,小妞。」
陸坤抬起手揮了揮,就當是在打招呼了。
「你可算是醒了,正面吃下過我的精神污染的人可沒幾個,你感覺如何啊?」
陳潔也正了正神。
啊,看來我還沒有活到頭。而且,他在問我問題嗎?精神污染?這是他的天賦嗎?
儘管心中充滿困惑,陳潔還是回答了男人的問題。
「一般。」
聽見陳潔故作輕鬆的評價,陸坤挑了挑眉,道。
「不愧是穿越者,精神門檻可真高啊~」
……
……?
他剛剛說什麼?
自從穿越以來,陳潔第一次感覺到了瞳孔地震的感覺。
他剛剛說,穿越者?
「不要太驚訝,年輕人。」
不顧陳潔的震撼,陸坤擺了擺手。
「這又不是完全看不出來的事情,不是嗎?」
他的眼睛發亮,死死看著陳潔。
「你真的是,一點掩飾的功夫都不捨得下啊。」
陸坤從牆上起來,雙手插兜,俯視著陳潔。
「那麼,穿越者小姐,」他靠近兩步。「你……是敵是友?」
「咕嘟。」
陳潔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口水。
靈力不聽話,靈武用不了,兩個天賦都沒法對策精神污染。
是死局……
……
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