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草原駐地,人類的軍隊已經到達了。
雙方的最強暫時沒有出場,所以接下來將會是雙方低級靈武者的碰撞。
緊張的情緒繚繞在每個人心間。
但這個所有人並不包括陳潔。
因為她現在正在滿軍隊的尋找自己的隊伍。
沒錯,想必大家一定還記得吧,這場戰鬥的戰術。
除了要與敵方最強皇城pk的陸坤外,其他靈武者將會以小隊的形式參加戰鬥。
而陳潔自然也有自己的隊伍,並且因為是穿越者的緣故,這個隊伍的隊員甚至還都是蘇寧悅精挑細選的人才。
絕對可以讓這個異界來客體會到家的溫暖,從而成為手中鋒利的劍。
但可惜的是蘇寧悅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習慣性地使用『萬念歸正』做出了把這件事交給陸坤的『決定』。
大家應該都記得吧?陳潔作為穿越者,在無敵的『萬念歸正』眼中就是根本不存在!
而一個以棍木為核心的事件,無論怎樣發展都是沒有意義的吧?
也就是說這個『決定』根本沒有起到蘇寧悅平時使用『萬念歸正』的效果!
而我們的陸坤先生也是不負眾望,在即將面對絕世強者的過度興奮中,把這個可以影響整整兩個世界命運的事情……
忘
記
了
。
唉!我說人類完蛋了有沒有懂的?
所以現在陳潔處於這麼個無頭蒼蠅的情況,迷茫地四處詢問。
但整個第七前哨基地認識她的人除了蘇張陸之流外,估計就只剩下當初騙她出任務的那個人了。
啊不對,那傢伙已經被斃了。
所以現在陳潔在其他士兵眼裡就挺離譜的。
不是姐們兒?還沒開打呢你就說和隊伍走散了?
扯淡呢這是!
陳潔也麻了。
從穿越到現在,陳潔的遊戲體驗並不理想。
從頭到尾沒見過隊友,知道的這是在玩異世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在玩某四字遊戲的神秘牢字輩邊路呢。
刺殺事件,我單刷的,沒有問題,畢竟刺殺也不能讓我提前準備。
我認了。
和陸坤切磋,我單刷的,沒有問題,切磋沒有隊友正常。
我認了。
但現在是要打仗了誒!大家其樂融融一群好厚米組隊踏踏開就我一個嘉欣仗著打不死當孤狼單帶是吧?
艹你媽!
陳潔,憤怒了,中指朝天,控訴命運的不公。
不管是誰導致的這種局面,我陳潔詛咒你!
詛咒你呀!
……
「阿嚏!」
「怎麼了陸坤?感冒了?」
「不,只是突然鼻子痒痒的。」
「真的?如果狀態不好的話……」
「沒關係的。」
「好吧……」
……
儘管陳潔再怎麼不滿,仗還是要打的。
不打也不行,他們已經衝上去了。
「等等我啊!」
混亂而嘈雜的隊伍中,陳杰就像是落入水中的浮木一般,只能隨波逐流。
「他媽的斗將呢?戰鼓呢?至少整點賽前垃圾話也好啊!怎麼直接就開打了?」
陳潔面目猙獰地看著四周鬼叫著衝鋒的士兵,已經不知該作何感想了。
「業餘啊!業餘!這真的是種族存亡之戰而不是村頭械鬥嗎」
當然啦,不管怎麼樣,陳潔也必須要上了。
因為已經有一個狼人快要撲到她臉上了啊!
總而言之,陳潔覺得很淦。
……
話分兩頭,外邊已經開打,平山草原駐地內卻表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如果拋開此起彼伏,遠近不一,高低不同的「咕咕嘎嘎!」不談的話,這裡其實還蠻安靜的。
但問題是拋不開。
而在這片堪稱鬼哭狼嚎的地域圖景中,一個身影正邁著狂拽酷霸叼的步伐緩緩前進。
此人,正是先前闖入駐地的企鵝半魔。
但此刻,它卻突然停下,不敢有所動作。
「不不不,這傢伙,未免甜美過頭了吧?」
而它的面前,此刻的魔族最強滿波正冷冷的看著它。
「作為低賤的半魔而言,你的天賦還不錯,但就這樣直接闖進來是不是有點托大了?」
那企鵝不語,只是再度開始擺動身體。
「你是湊企……」
只是它的吟唱尚未落下,一道爪擊便隔空飛來,狠狠斬在那半魔的身上。
「噗嗤!」
僅僅一擊,那企鵝便皮開肉綻,猛地退後數十步遠。
「哈哈哈,不錯嘛你這傢伙。」
滿波露出了笑容,明明是讚賞的話語,嘲諷的意味卻更多。
「原本是想把你斬成三半的,雖然是半魔……但是你還不賴嘛。」
它甩了甩爪子,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真是小看你了,下一招我會認真的」
那企鵝如臨大敵,猛地向後蹦起,靈力鼓動,正要暴起傷人。
卻見滿波火花一閃,湊企鵝人頭落地。
死!
「好弱啊……」
滿波失望地擦了擦爪子。
「果然半魔就是半魔,哪怕有個不錯的天賦也改變不了弱小的本質。」
說罷,滿波看向駐地內數不勝數的被轉化成企鵝的狼人,漫不經心地伸出了一根指頭。
「簡單清理一下吧。」
霎時間,不盡的爪擊席捲了整個駐地,儘管駐地中還有不少沒有被轉化的狼人,但滿波並不在乎。
「咕咕嘎嘎!」
「餓啊!」
「嗚嗚嗚嗚,啊——」
血,染盡大地,只留下了一片廢墟,與一片狼藉。
最後,所有現存的湊企鵝全部死亡,這片大地再次恢復了平靜。
「好了,甜點已經夠了。」
滿波看向前線的方向。
「該吃正餐了。」
說罷,便離開了。
……
滿波的爪擊強大而不可匹敵,但卻有個弊端,那就是攻擊距離不算特別遠。
如今範圍涵蓋幾乎整個駐地的爪擊已經是滿波的極限距離了。
而這,也導致了總有一處是滿波無法觸及的。
駐地門口,蘭沃的所在地,這隻湊企鵝被爪擊的餘波波及,昏迷了過去,沒有發出聲音,逃過了一劫。
而此刻,這隻本來至少應該昏迷到第二天早上的軀體卻突然開始顫抖。
它慢慢起身,狼毛不斷脫落,血肉蠕動。
很快,原本屬於蘭沃的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熟悉的面孔。
「hey?」
「天下英雄多如過江之鯽啊。」
死而復生的它沒有半分遲疑,直直朝著戰場走去,嘴上還說著不明所以的話。
「別禁爛楓葉!」
雖然看不懂這傢伙是來幹嘛的,但情況不妙啊……
看來人類文明這次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