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蒙玉介紹林許冉。
「這是我世交家的妹妹,名叫林許冉,在隔壁讀大學,大傢伙吃好喝好……哎對了,盛知,你是不是跟冉冉有些淵源?」
見到林許冉那一刻,盛知就知道閔蒙玉這次鴻門宴擺在了哪裡。
她懶得再藏,理所當然被閔蒙玉和林許冉一眼捕捉到。
閔蒙玉當即把矛頭對準她。
林許冉今天身後照舊跟著那兩個黃毛綠毛跟班,她們早就得知林家不認盛知了,如今的盛知沒了林家的名頭,就是街邊落魄的狗。
她們上下打量盛知,捂住嘴直笑。
「哎呦喂,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被冉冉爸爸趕出去的棄子嗎?」
「十年前林董事長離婚,沒要這個女兒,十年後她眼巴巴考來h市,妄圖攀附林家,還是被林董事長趕出去了,這事早在我們圈子傳遍了。」
「冉冉你說你這個異母姐姐究竟怎麼想的?跟條喪家犬一樣趕出去就老老實實流落街頭,還敢厚著臉皮參加別人的生辰宴會。」
「上次鉑宸公館的宴會不就是厚著臉皮非要蹭過去,要不是冉冉媽媽心腸軟,沒有當場讓她下不來台,林董事長當場就想把她趕走。」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其中信息量驚炸周圍同學。
這次宴會,閔蒙玉不僅請了同班同學,還請了同專業的同學。
可以說,這次宴會過去,這些風言流語蔓延開來,盛知的名聲就不能要了。
她走在校園路上,勢必接受旁人的異樣眼神和冷嘲熱諷。
「原來盛知真是富二代啊,只是不被家裡承認的富二代。」
「應當是小三家的孩子吧,所以才被趕出去,沒聽說這位許小姐才是正室的女兒。」
「就連上次鉑宸公館的宴會也是她強硬蹭過去的,還當個炫耀名頭在同學間炫耀,這下丟人丟大了。」
眼看周圍流言越來越不像話,盛知深吸一口氣,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人一巴掌。
在場流言蜚語頓時消音,大傢伙震驚地瞅著這邊。
盛知冷笑著怒罵:「上次沒把你倆打夠是吧,又變成狗來你爹跟前狂吠,想找打直接說一聲就好,用得著編撰流言蜚語中傷我?」
她們氣急,想要反駁,盛知又一巴掌扇向林許冉。
林許冉捂住臉,氣瘋了。
「盛知,你打我幹嘛?又不是我說了你?」
盛知雙臂環胸。
「林許冉,是不是你跟她們編撰我的事?當年我爸媽之所以離婚,他們不清楚,你跟你那個小三上位的秘書媽媽難道不知情嗎?」
「林氏是我媽一杯酒一杯酒喝出來的,結果公司剛有點起色,你那個媽立馬勾搭上我那個爸,他倆一個貨色我不說啥,我也懶得在外面承認我生父是林章華,但我絕不允許有人敗壞我媽的名聲。」
林許冉臉色變換,當即反駁。
「你胡說,分明是你媽人老珠黃,性格還那麼強勢,爸爸一個公司老總,還要聽她使喚,換誰誰能受得住,你媽比不上我媽貌美年輕解語花,爸爸跟她離婚,跟我媽再婚那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盛知,你都不隨爸爸姓氏了,爸爸早就宣布你跟他再無關係,我閨蜜們有哪裡說錯了?你不要再在外面打著林家的幌子招搖撞騙了。」
「我呸。」盛知一口唾沫吐出去,「你真以為我稀罕林家那個招牌,要不是你爸媽死皮賴臉非要搶我薰香配方,你當我願意跟他們多說一句話?」
聽到這裡,閔蒙玉哈哈大笑。
她攬住林許冉胳膊,笑得勝券在握。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林叔叔那是什麼層次的人,你又是什麼層次的人,他死皮賴臉非要搶你手裡的薰香配方?盛知你可真是什麼大話都放得出來。」
周圍同學也一臉難以言喻。
如果說盛知母親是林董事長前妻這件事他們還能信,那林董事長搶她手裡薰香配方這件事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那得多珍貴的配方啊,才值得讓林董事長這種身家上幾十億的大佬傾力去搶。
關鍵是,盛知如果有這種配方,她幹嘛不拿去投資呢?幹嘛還要做勤工儉學賺生活費呢?
雖然她最近確實沒在做了,但薰香配方總不能是突然冒出來的吧?
班導一臉欲言又止。
「盛同學,我知道你記恨林董事長拋棄你母親,但你小小年紀可不能養成說大話的毛病,你快跟閔同學和許同學道歉。」
付靜靜和路曼青不可置信望著班導,明明是閔蒙玉和林許冉出口傷人,哪能壓著盛知道歉呢。
班導錯開與她們對視的目光,她馬上畢業了,最近投簡歷給林家,閔蒙玉親口保證會在林許冉跟前說好話,讓她進林氏不從助理做起,直接介紹她一個項目,有這個作為踏板,以後她投簡歷換工作就能更上一層樓。
林許冉嘴唇翕動,最終沒有張口反駁。
雖然她知道其中一些內幕,家裡確實需要盛知手中的薰香配方,何老爺子貌似也對她手裡薰香讚不絕口,但她沒有用過這種薰香,想來就是誇大其詞的玩意兒。
閔蒙玉沒有說錯,周圍同學猜測也沒錯,就是盛知沽名釣譽,鋪張揚厲。
盛知目光冷下來,她一一掃過周圍鄙夷不信的目光。
「我的薰香不需要朝誰證實,無論林家有沒有朝薰香下手的想法,我與林家早就一刀兩斷,反倒是你們處處糾纏與我,到底誰是狗皮膏藥,在座諸位心知肚明。」
閔蒙玉仰起頭。
「盛知,別把自己說得那麼清高,如果不是仗著林董事長的關係,和我的關係,你有能耐踏入這種高級酒店嗎?恐怕沒進門就被人趕出來了。」
林許冉的姐妹團更是笑道:「就算你薰香真有效果,你賣一輩子薰香,也進不來我們的圈子,鄉下來的土狗,你恐怕頭一次知道松岩灣酒店大門朝哪開吧。」
周圍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簡直太過分了。」
付靜靜和路曼青氣得不輕。
「過分?誰讓這位盛知同學不知天高地厚,非要站出來貽笑大方。」
就在此時,松岩灣酒店的老闆急匆匆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