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客廳。
紅酒杯脫手,掉落在了地上的毛毯上。
兩道身影,很快交織在一起,沙發,地毯,茶几上,時而變化位置。
蕭澈這一次,沒有吃一點虧,全程都在上面占據主動。
轉眼,夜幕降臨。
別墅房間裡,沈清辭的呼吸均勻,已經沉沉地睡去。
嘴角掛著淡笑,似在做什麼美夢。
蕭澈早已離開房間,出門了一趟,又很快回來,手中多出了兩個木盒。
徐真遠親自送來的,倒是十分準時。
「這兩株藥材,只是剛過百年年份。」蕭澈打開木盒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要是沒有之前的大戰,就這點藥性,對他的幫助十分有限。
蕭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神,沒再多想將兩株藥材盡數服下。
煉化體內藥力,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
與此同時。
雲城,曾家莊園。
二樓一間房門前,曾家家主曾成國,臉色陰沉如水。
「該死的!」
「這件事情,我曾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曾成國看向房間內,自己的兒子已經被包成了粽子,醫療團隊正在忙碌著。
身旁的老管家,這時上前一步。
「家主,要不要安排人,今晚做事?」老管家身子微彎,低聲開口問道。
動了他曾家小少爺,無論對方是誰。
只要家主一句話,對方十死無生。
曾成國搖了搖頭,眼中閃過陰狠:「不急,徐家那邊是個麻煩。」
白天餐廳的事情過後,他安排人調查過那小子,發現徐家已經不是第一次為對方出頭了,那小子明顯與徐家有關係。
一旦他這邊動手,面對徐家的報復,曾氏地產怕是撐不了幾天就得破產。
「事還是要做的,只是不能用我曾家的人。」曾成國冷笑一聲,語氣透著陰冷:「你安排一下,給四爺那邊傳個消息,只要不是我曾家親自動手,徐家也不好過分追究。」
一個毛頭小子,膽敢對他曾家齜牙。
在雲城他有無數種方法,讓那小子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我立刻安排,最多明天晚上好消息應該就能傳來。」老管家立刻點頭,轉身退下,開始聯繫四爺那邊。
時間轉眼,一夜過去。
沈家別墅,蕭澈這一晚,收穫頗豐。
沒有意外,他終於達到了練氣一層,比起之前的自己,說是脫胎換骨都毫不誇張。
離開別墅,送沈清辭前往醫院,身旁人時而忍不住投來眸光。
「你昨晚……算了,沒事。」沈清辭本想要詢問,剛一開口,又想到昨晚的事情,臉頰陡然泛紅,沒好意思繼續問下去。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感覺一晚上時間,這傢伙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蕭澈給她的感覺十分矛盾,身上仿佛覆蓋著一層神秘的面紗,她似乎從未真正了解對方。
蕭澈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解釋什麼。
將人送到中心醫院,沈國良的狀態比起昨天好了許多,想來用不了幾天就能出院。
與沈家父女交談幾句,蕭澈沒有在醫院停留太久。
離開中心醫院,蕭澈並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小妹的醫院。
「小妹今天就能出院,先買套房子,給她一個驚喜。」蕭澈微微一笑,內心暗道。
他現在手上的錢,足足有兩千多萬。
雲城的房價雖然不低,這筆錢也足夠買一套稍微好點的房子。
只是之前一直沒想過,短時間內能在雲城買房,這會還真不知道哪裡合適。
稍有思索。
蕭澈掏出手機,撥通了徐真遠的號碼。
「徐三爺,我想買套房子。」蕭澈沒有廢話,直言開口道。
沈氏集團麾下,沒有地產生意。
他這會能想到的熟人,只有徐家這邊。
「蕭先生,有具體要求嗎?或者說你打算買在什麼地方?」徐真遠的聲音,立刻傳來。
徐家麾下的產業很多,地產不是主業,但也又幾個樓盤。
自從昨天被打服後,這位徐家三爺,對於蕭澈極為尊重,正如他說過的,無論任何事情只要徐家能半點,絕不會有半句廢話。
「一兩千萬左右的,最好離雲城大學近一些。」蕭澈想了想後,低聲開口道。
老城區出租屋住了那麼久,他對於住的地方,並沒有太高的要求。
小妹上學方便一些,其他的差不多就行。
「南城區,青禾別墅苑。」
「地址我發你手機上。」
徐真遠說完,似乎是有什麼急事,很快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地址已經發了過來。
蕭澈看了一眼,沒有多想,開車前往徐真遠介紹的小區。
半個小時過去,到了地方蕭澈有些傻眼。
這個青禾別墅苑,距離雲城大學不到兩公里,地理位置確實沒話說,但卻是一處高檔別墅區。
裡面的房子,全都是占地面具極大的別墅園。
黃金地段加上別墅花園,又距離雲城大學很近,裡面的房子一兩千萬恐怕拿不下來。
「來都來了。」蕭澈停好車,向著別墅園區走去。
這兩天收的賠款,原本蕭澈以為,自己怎麼著也算是一位有錢人了。
現在才發現啥也不是,連套房子都可能買不起。
「站住!」
「幹什麼的,這裡是高檔別墅,閒雜人等禁止進入。」
前方一個身穿制服保安,大步走了過來。
來人身形高大,年齡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與一般的小區保安截然不同。
「你好,我過來買房的。」蕭澈看了眼前人一眼,低聲開口道。
他確實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別墅區。
剛剛還特意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售樓處,這才直接走了過來。
「你?買房!?」
「呵,你知道這裡一平多錢嗎?」
「趕緊走,別在了搗亂,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安保男子掃了蕭澈一眼,眼裡滿是嘲諷。
能夠買得起青禾別墅苑房子的老闆,都是有專人帶領看房,眼前這小子怕不是以為這裡跟那些低檔樓盤一樣,什麼人都能過過眼癮。
蕭澈淡淡一笑,沒有與面前人爭辯,以他的閱歷這點事情,不至於讓他的有多少情緒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