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蕭澈低喃一聲。
他剛買的房子,除了徐真遠外,還沒第二個人知道。
那貨不是剛走嗎?這麼快又回來了?
別墅門前,響動傳來兩聲後,很快又沒了動靜。
蕭澈走出客廳,幾步來到別墅大門前,他能感受到門後急促的喘息聲。
「咔!」
「……」
自動鐵門打開,一道身影踉蹌著撲了過來。
香風撲面,帶球撞人,那一身紫藍色緊裙有著明顯的割痕,位置十分講究忍不住忍不住矚目,白稚的手臂,僅僅地抱住蕭澈。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別墅苑前的蘇雪,這會兒她正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美眸中滿是驚慌,兩頰不自然的紅潤,呼吸十分急促。
「救……救我,幫我報警,有人要殺我。」蘇雪身子微顫,有些口齒不清,狀態不太清醒。
只是那雙手臂,始終僅僅保住蕭澈。
恨不得,將人擠進身體裡。
蕭澈目光一頓,禮貌地看了一眼,溝壑還在,上面的項鍊沒了。
倒是聽勸,將那東西取了下來,否則她絕不可能保持清醒到現在。
「羅成輝,不是已經殘了嗎?」蕭澈臉上閃過疑惑。
他那兩下可沒有留手,剛廢了一隻手一條腿,至少得躺上半年。
這是剛醒來,就迫不及待了,傳說中的身殘志堅?
「我……救我。」蘇雪臉上的紅潤更濃,眼神逐漸迷離,明顯不太對勁。
那雙纖細的手掌,已經不自覺地開始摸索。
蕭澈穩住心神,沒有過多的欣賞,而是檢查了一下面前人的狀態。
頓時感到熟悉,和前兩天沈清辭情況一般無二。
難不成是同一個人?
蕭澈原本懶得多管閒事,現在牽扯到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隨時將面前人拍暈過去,放在了一旁。
他緩緩抬頭,望向前方不遠處,視線中多出一道身影。
「不是羅成輝麼。」蕭澈低喃一句。
不過看著情況,那姓羅的顯然也是住在這片別墅區,一會過去好好聊聊。
前方不遠處,來人幾步走進。
速度很快,明顯不是普通人。
那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的男子,身形有些精瘦,嘴角留在短須,臉上滿是壞笑,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短刀,一看就不正常。
「嘖嘖,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精瘦男子咧嘴一笑,掃了蕭澈一眼沒將其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鎖定在一旁,昏死過的蘇雪身上。
「暈了?」
「這怎麼能允許,起來繼續跑才有趣。」
精瘦男子有些不悅,似想到什麼,嘴角再次咧開了笑容。
舔了舔嘴巴,隨後緩步走上前來。
男子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蘇雪身上,十分享受追逐的過程。
從頭到尾,他只是掃了蕭澈一眼,隨後直接無視。
蕭澈目光沉靜,臉上沒有多少表情變化。
「她之前脖子上的項鍊,出自你手?」蕭澈低聲開口問道。
不是羅成輝,而是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
這裡面的事情,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呵,那小玩意,吳某不屑為之。」吳九冷笑一聲,語氣十分輕蔑,在他的眼裡這小子已經是個死人,對方臨死前的有些疑問,他吳九還是很願意提那麼一兩句的。
說罷,他已經走上前來。
至始至終,都不能將目光落在蕭澈身上。
只是路過身旁時,手中的短刀忽然一甩,泛起一道寒芒,直指蕭澈脖頸位置。
這一刀,看似十分隨意,仿佛隨手拍死一隻煩人的蒼蠅。
可要是換做普通人,絕對是十死無生。
「咦?」蕭澈眼中來了幾分興趣,嘴角不覺地揚起。
他在這把刀上,感受到了不弱的氣機,證明眼前這個人要麼就是武道有成,要麼就是和他一樣的修行者。
「哐!」
「嗡……」
蕭澈抬手,中指食指併攏,夾住了凌冽的刀鋒。
感受著短刀的硬度,這玩意也不普通,應該是經過眸中秘法煉製過的,儘管有些粗糙,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難得了。
「嘶……你!?」
「該死,這怎麼可能!?」
吳九倒吸一了口涼氣,臉色陡然巨變。
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是誰?」吳九壓住內心的震撼,冷聲開口問道。
能夠輕鬆接住他一刀,一個小小雲城絕對沒有這樣的人物,就是放在省城敢硬接他刀鋒的也是屈指可數。
更誇張的是,眼前這小子還如此年輕!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
「來者是客,進來好好聊聊。」
蕭澈微微一笑,手指輕輕一彈。
嗡的一聲,斷刀震動,恐怖的反震力順著刀身襲卷吳九的全身。
吳九臉色慘白幾分,身子連連後退,差點無法站穩。
這一刻,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算是老師親臨,怕是也不可能這般輕易的,一指將他震退。
「我……我還有事,這個女人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好了。」吳九嘴角微顫一下,他不是傻子,為了一個女人與這種不知深淺的人動手,得不償失,一個不好怕是會翻車。
以他的身份,在這小小的雲城,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蕭澈笑了笑,他對這些身手不俗的人,興趣不小。
往往這種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底蘊的,對自己如今的修行幫助很大。
「不著急走。」
「我對你更感興趣。」
蕭澈臉上笑容不變,上前抬手抓去。
無論是想要弄清楚沈清辭那邊的情況,還是眼前這個人的底細,他都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吳九渾身汗毛炸起,雙目猛地一頓。
「退!」
「呼,呼哧。」
他低喝一聲,眼看著那隻手,就要抓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瞬,他整個人忽然向著後方一倒,身子彎曲的角度不可思議,竟是險之又險的躲過這一爪。
「小子,別太過分了,吳某已經跟給你面子了。」
「你要得寸進尺,小心魚死網破!」
吳九連聲怒喝,眼中滿是寒芒。
人都讓給對方了,這小子還想要抓他,簡直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