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別墅苑。
一棟三層小戶型別墅樓前。
蕭澈二人,站在了門前。
「就是這裡了。」吳九指了指前方別墅樓,恭謹地開口道。
蕭澈點了點頭,移步徑直走了進去。
吳九緊隨其後,彎身跟上。
別墅樓內,十分安靜,看不到半個人影,只有二樓方向隱隱有哀嚎聲傳來。
二人一起,上了二樓。
「砰!」
「……」
二樓房間門,被一腳踢開。
屋內羅成輝躺在床上,全身纏著著白布,手腳包裹著石膏。
整張臉已經不成樣子,嘴裡時而傳出痛苦的呻吟。
「誰?」
「是你!小子,你他媽還敢找上門來,真當羅某怕你不成?」
羅成輝這會已經清醒,雙目死死地瞪著前方蕭澈。
他鼎盛娛樂不是沒有人脈,今天吳大師親臨,哪怕這小子背後有徐家撐腰,他羅成輝夜要找回場子。
蕭澈面色如常,看了一眼屋內,沒有發現其他人。
整個別墅樓內,除了這個羅成輝,再沒有第二個人,那個所謂的管家更是不見蹤影。
「跑了嗎?」蕭澈目光一閃,內心不免詫異。
對方那不成,提前知道他要過來?
沒等蕭澈想明白,身後的吳九也是走進了房間,同樣察覺到了那位管家恐怕已經跑了。
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要是眼前人發怒,他吳九這條命怕是得交代。
「吳大師!」
「哈哈,您終於來了,就是這小子把我打成這樣的,求您出手廢了他,鼎盛這邊給出的好處絕對讓您滿意。」
羅成輝眼前一亮,立刻支棱起來。
他可是親眼見過,這位吳大師的手段,收拾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閉嘴!」吳九臉色大變,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了羅成輝得嘴巴:「你他媽想要害死我!?」
羅成輝身子劇顫,臉上的傷口被按開,整個人止不住地抽搐。
那雙滿是怒意的眼裡,第一次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吳九沒功夫理會面前人,連忙轉頭賠笑道:「那個……我跟他不熟。」
這話一出,房間內稍有安靜。
原本顫抖的羅成輝,都是直接僵住。
什麼情況?
吳大師這是在跟他撇清關係?
羅成輝腦中一片空白,他可是知道這位大師連徐家都放在眼中的,這會臉上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討好的表情?
蕭澈定了定神,掃了吳九一眼。
「找到那個人,換你的命。」蕭澈語氣冷淡。
說罷,他不再理會,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吳九連連點頭,見到對方真的離開,他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一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離開雲城,離開奉天,找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以他吳九的實力,無論在哪裡都能活得瀟灑。
忽然!
「提醒一句,別想著離開雲城,否則後果自負。」
一道聲音,傳入吳九耳中。
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晰,仿佛對方就在身旁。
「臥槽!」
「傳音入密?這……這種神仙手段他也會!?」
吳九心神巨震,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剛生出的僥倖,瞬間拋的一乾二淨,他的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恐。
甚至懷疑,那人在他身上種下某種秘法,但凡他有二人就會屍骨無存。
「吳大師,您怎麼了?」羅成輝稍稍回神,忍不住開口問道。
吳九轉頭,臉色無比陰冷。
「狗日的,你他媽害死老子了。」
「啪!」
「說不是?不說是吧?啪……啪啪。」
吳九一邊怒罵,一邊連續幾個巴掌甩了過去。
羅成輝被打的滿臉是血,眼中滿是茫然:「等……等一下,你倒是問啊!」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一刻的羅成輝是崩潰的。
再來幾下,他懷疑自己會被活活打死。
「你的管家,那個黑裙女人,把她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吳九咬牙冷喝,眼中滿是寒芒。
他這會也隱隱感覺不對勁。
這個時候,那個女人不該離開別墅才是。
羅成輝不敢隱瞞,顧不得臉上傳來的劇痛,連忙將他知道的全部告知。
吳九聽完後,又是一巴掌甩出,直接將人再次打昏過去。
甩了甩手掌,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敢耽誤,他立刻離開了別墅,必須儘快將那個女人抓起來,否則他小命不保。
與此同時。
別墅苑區,1號別墅樓。
蕭澈剛一回來,一道紫群身影,陡然竄到了他的身上。
「醒這麼快?」蕭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應該是藥力的作用。
蘇雪這會,整個人已經失去理智。
一身長裙殘碎不堪,美眸滿是迷離,有如八爪魚一般緊緊地纏住蕭澈。
急促的喘息,再耳邊迴響。
放在以前,蕭澈早扛不住了,多半會與那天沈清辭的情況一樣。
現在則是截然不然,這點定了他還是有的,除非對方是特殊體質,否則這種吃虧的事他蕭澈幹不了。
「在睡會吧。」
「砰!」
蕭澈抬手,將人打暈過去。
抱起蘇雪,扔到了廳內的沙發上,順便運起氣機將藥力驅除。
「瞎耽誤工夫,該去接小妹了。」蕭澈沒再多想,很快走出了別墅樓。
離開青禾別墅苑,前往明德醫院。
十分順利地,辦理了出院手續。
蕭雅整個人都是懵的,以前都是她不想拖累老哥,選擇放棄治療。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老哥來了醫院,光速辦理了出院,還告訴她不用治了。
風風火火離開醫院,直到坐上車後,蕭雅才稍稍回神。
「哥,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蕭雅滿臉擔憂,輕咬著牙低聲問道。
她這病本就治不了,早就應該出院了。
老哥今天的反常舉動,著實讓她十分擔心。
「沒事。」
「你的身體今晚就能好,先回家再說。」
蕭澈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
他現在的實力,治好小妹簡簡單單。
「哥,你別嚇我。」蕭雅聽到這話,越發擔心起來。
她現在嚴重懷疑,老哥是不是繃的太緊,壓力太大,導致腦子出了問題。
連能治好她的病,這種鬼話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