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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 崇高的犧牲是強者的特權

2024-12-30 00:46:10 作者: 阡南望

  「你是說,你打算將時間寶石交到我手裡?」

  布爾凱索看著眼前的古一用有些操蛋的語氣問著。

  然後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馬上就該到分發獎勵的時候了。

  只是現在的布爾凱索有些提不起興致。

  「或許我可以給你帶一塊手錶,當然一個座鐘也可以。」

  古一看著布爾凱索用十分平和的態度說著。

  相比較由自己掌握那顆時間寶石,或許布爾凱索更值得相信。

  當一個人強大的無法被限制的時候,那麼唯一能夠限制他的東西或許就是他的道德了。

  至少目前看來,布爾凱索的道德還是有所保障的。而且佐敦庫勒也不可能從布爾凱索的手中搶走什麼東西。

  一個強大的古代奈非天的鬼魂,那也只是鬼魂而已。

  和將一切都依託在了聖山上的先祖之靈不同,他即便能夠不受約束的四處行動,但也沒辦法突破目前身體的限制。

  無窮的力量不能大量的揮灑,不然就會傷害到脆弱的靈魂。

  這種情況聽起來像是一個笑話。

  「先讓我想想。」

  布爾凱索看了一眼正在一邊看戲的蕾蔻,感覺稍微有些煩躁了。

  在之前安達莉爾還在不斷干擾他思緒的時候,他都沒有像是現在這樣的煩躁過。

  草率的做出決定不一定都會一往無前,撞死在樹樁上的兔子偶然都會出現。

  相比較「干TM的」,稍微考慮一下才是正理。

  只要別一味的思考就行。

  「我覺得挺好的。我是說座鐘的那部分。」

  蕾蔻笑著向著古一點了點頭。

  她的插話讓本就有些頭疼的布爾凱索越發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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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蔻表達了自己的態度,這很麻煩。

  畢竟無視蕾蔻的意見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更麻煩的是一旦有人質疑蕾蔻,那卡努克絕對會從什麼角落裡邊冒出來。

  卡努克比獵犬還要盡責。

  「我又不是一個垃圾桶,為什麼總是要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我。」

  布爾凱索煩悶的跺了跺腳,他在向地面下邊的沃魯斯克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仔細想想,他再做出了最初的那個選擇之後,就好像一直都是被一雙手推著朝前走著。

  似乎一路上都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變強的路上布爾凱索根本來不及去觀察風景,能見到的只有噁心的血肉和殘肢。

  在那個操蛋的世界,還能保持思考的正常人每一個都很珍貴。

  有太多想的太多的傢伙被自己逼瘋了。

  「好吧,我說了廢話。」

  布爾凱索深呼吸,然後暴躁的取出了夸爾凱克的苦酒往嘴裡倒著。

  現在的他或許更能明白一些夸爾凱克的苦澀。

  這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除非放棄抗爭、放棄自己作為旗幟的存在。

  先祖們都很清楚,布爾凱索是不會放棄的。

  所以才對他信任至此。

  放棄能得到什麼?

  或許在現在的世界,放棄努力能夠得到一張溫暖的不會指責也不會抱怨的床,但是在庇護之地,放棄就是選擇了最悽慘的死法。

  只要是戰士,沒幾個會放棄的。

  「我會送你一個座鐘的,我想把它放在不朽之王的王座邊上是個不錯的選擇。」

  古一笑眯眯的說著。

  一個法師和野蠻人之間的默契。

  時間寶石總不能像是一塊石頭一樣隨手丟在地上,總得有個器皿來盛放一下。

  手錶是個不錯的選擇,座鐘也挺棒的。

  至少這些東西能夠讓布爾凱索不要再抬起頭看著太陽或者月亮來判斷時間。

  「提前說好!我可不會像是那個傢伙一樣每天都坐在王座上。不分晝夜,不分寒暑,就好像除了王座就無處可去了一樣。」


  布爾凱索拍著自己的大腿吼著,手中瓦罐里的苦酒都灑出了一些。

  身上沒有好利索的傷口又崩裂了。

  他用的力氣一點都不小,這一下要是砸在了盧克的身上,那大概只能祈求藥瓶正好能夠使用了。

  瞬間死亡這種事情,除了被打成肉泥之外,布爾凱索還真沒有見到多少。

  就連之前羅夏被爆了頭都還能搶救一下的。

  沃魯斯克現在成了一個不能提及名字的傢伙,這更操蛋了。

  「沒人會衝到不朽之王的王座邊上撒野。除非是你的孩子。」

  蕾蔻乾笑了兩聲。

  神色有些悲傷。

  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那又是一個悲劇。

  蕾蔻的孩子是別人撫養長大的。

  就連母乳都沒怎麼嘗過。

  因為喬瑞茲當時死的有些倉促,那時候的蕾蔻只能拖著剛剛生產後的身體撐起了公牛部落的大旗。

  孩子是蕾蔻的痛。

  也是命運一早就展現在了蕾蔻面前的東西。

  「一場爛透了的演出,我們就是演員。」

  布爾凱索有些胡言亂語的跡象。

  他有些生硬的從腰上取下了隨身的血瓶,往嘴裡灌著。

  然後默默地將最後一點苦酒倒進了裡邊。

  布爾凱索訴說著蕾蔻的憤怒,將手中的劈山巨斧重重地卡在了地面上。

  斧子的尾端很粗,足以放住夸爾凱克的苦酒了。

  「就當是紀念夸爾凱克吧。」

  布爾凱索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說著。

  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可不是單純的為了紀念某個人才會流露出的表情。

  或許苦澀能夠帶來更多的回味,亦或者平常了苦澀之後,甘甜就更容易走入心間?

  安息從來都只是經過了修飾的說法。

  安息也意味著消逝,逐漸地會沒有人記得這個人的名字。

  「不錯的想法,將風險轉移給了野蠻人。」

  佐敦庫勒正在聖山的高處漂浮著,若有所思的觀察著底下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目光,他也相信布爾凱索清楚他做了些什麼。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算壞。

  至少在野蠻人的地盤上,佐敦庫勒還是有些面子的。

  時間寶石的力量,佐敦庫勒很在乎!

  甚至要比收集奈非天的血脈還要在乎。

  初代布爾凱索不會離開野蠻人,但是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佐敦庫勒很好奇。

  那個傢伙按照佐敦庫勒的調查,可不是乖乖的將自己一切都託付出去的性格。

  那種占有欲可能比沃魯斯克表演出來的還要強盛的多。

  在哈洛加斯的另外一個地方,喬漢娜看著眼前的史蒂夫,帶著一些好奇。

  時間一定會在存在的事物上留下痕跡,這是她的老師曾經教導她時所說的話。

  對此喬漢娜可以用自己臉上浮現的皺紋作證,這是真的。

  但是史蒂夫的身上能夠感受到那種近百年的時間痕跡,面容和身體狀況卻依然年輕。

  已經接觸了這個世界的人類之後,喬漢娜當然不會用自己固有的看法去看待這個世界的人類。

  謙虛也是聖教軍的美德。只可惜這種謙虛只會出現在和戰鬥無關的地方。

  在戰鬥的時候,這個群體總是一副放著我來的態度。

  「你覺得什麼才是崇高的呢?史蒂夫?」

  喬漢娜看著眼前的美國隊長,稍微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些已經變成了碎塊的盾牌皺了皺眉頭。

  聖教軍的盾牌大多是特製的塔盾,圓盾很難滿足這個群體的戰鬥需求。

  況且相比較連枷和刀劍,盾牌作為武器有些軟弱了。

  貫徹信念需要更粗暴一點的手段。

  「犧牲是崇高的。」


  史蒂夫的語氣十分的平和,這讓喬漢娜想起了在勇者聖殿之中的氛圍。

  那些傢伙大多數時候都是這樣的腔調。

  「崇高的犧牲是強者的特權,在你弱小的時候,接受保護,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會讓你竭盡全力。

  史蒂夫,在你面對更強大的敵人的時候,你會怎麼做?」

  喬漢娜帶著好奇心追問著。

  即便史蒂夫已經得到了她的認可,但是了解才只是剛剛開始。

  況且喬漢娜從布爾凱索的口中得知了史蒂夫被迪亞波羅踩在腳下的事情。

  這由不得她不擔心。

  被恐懼的絕望所包裹的人,外人很難理解那種感情。

  或許這個時候一片文拉法辛都比無法共情的人的安慰來的有效。

  「我會抗爭,畢竟抗爭只需要勇氣,而不是力量。」

  史蒂夫抬起了頭,湛藍的眼睛好像在發光一樣。

  「那麼告訴我,你在面對迪亞波羅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喬漢娜的腳下已經升起了律法的力量,隨時準備用粗暴地方式為史蒂夫進行一次心裡治療。

  粗暴意味著痛苦,而且還不能保證絕對有效。

  即便是在聖教軍內部,他們也對這種事情感到無力。

  信仰破滅的那一刻,如果只是緬然眾人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在遍地都是惡魔的世界中,被腐化的聖教軍也不在少數。

  而且他們比那些攻擊方式相對單一的惡魔更加的致命。

  要說什麼群體之中出現了最多的被腐化者,那大概就是聖教軍、聖騎士和聖殿騎士了。

  「我見到了那對我想要救下的母子了,我不後悔。雖然我還在後怕。」

  史蒂夫的聲音依然堅定。

  喬漢娜也稍微放心了一點。

  如果史蒂夫說自己從未感到害怕才是危險的訊號。

  只要是正常人在面對迪亞波羅的時候都會產生懼意,那和是否強大無關。

  恐懼是生命與生俱來的規則。

  「那就變強一點吧。」

  喬漢娜這樣說著,從背包中取出了一扇重盾。

  喬漢娜的守御!

  阿卜杜·哈茲爾那個碎嘴的野蠻人認識這面盾牌的主人。

  但可惜的是他認識的那個喬漢娜不是眼前的這個,是這一任喬漢娜的老師。

  阿卜杜·哈茲爾一直以為喬漢娜這個名字要被聖教軍從名冊上除名了的。

  這面盾牌很強,也很適合聖教軍在弱小的時候使用。

  祝福之錘這個技能擊中的前三個敵人會受到二點五倍的增傷。

  這面盾牌不是仿品,而是歷任喬漢娜交給自己弟子的第一件裝備。

  意味著傳承。

  至於阿卜杜·哈茲爾這個傢伙,在馬薩伊爾到來的時候已經死了。

  連帶著從塞斯切隆的毀滅中逃過一劫的斯古拉一起。

  滿目瘡痍的哈洛加斯沒有安然無恙的倖存者。

  這比勇者聖殿經歷的一切慘烈多了。

  「或許你在不知道多久之後,也會被冠以喬漢娜這個名字。我很期待。」

  喬漢娜這樣說著,將盾牌塞進了史蒂夫的手裡。

  「或許我該教你該怎麼使用祝福之錘了,你需要的訓練可不是一兩天能夠完成的,好在你還有時間。」

  喬漢娜帶著笑容,溫暖的像是陽光。

  當然,對於新兵來說還有時間。

  對於這些奈非天來說犧牲是強者的特權!

  在布爾凱索倒下之前,在喬漢娜倒下之前,在蕾蔻倒下之前!

  奈非天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庇護這些需要成長的新兵。

  經歷了一次和惡魔的戰場之後,新兵也該褪去「新兵」這個有些調侃意味的稱呼,可以被稱之為戰士了。

  「老實說,我不太喜歡自己會有一天被稱作『喬漢娜』,我感覺難以接受這個名字。」


  史蒂夫扯了扯嘴角,從歲數比他還要小的喬漢娜手中接過了傳承。

  這算是美好的祝願吧。

  畢竟喬漢娜只要還活著,他就可以一直用「史蒂夫·羅傑斯」這個名字。

  聖教軍的傳承不像是野蠻人那樣重視血脈。

  他們重視的是信念。

  奈非天的血脈不過是開啟力量大門的鑰匙而已。

  聖教軍的秘境獲得的也不是逐漸濃郁的奈非天之血,而是歷代聖教軍信念力量的凝聚。

  所以喬漢娜一脈的聖教軍都叫喬漢娜,即便她們傳承著那個叫做奧雷娜的聖教軍的傳奇套裝。

  ……

  洛基輕飄飄的出現在了紐約。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回到聖所之中。

  倒不是他對於那頭叫做麥克的奶牛有什麼意見,即便那頭可憎的奶牛把他作為「神」的尊嚴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他有一個足夠偉大的計劃,要將這個星球全都交給更偉大的滅世泰坦薩諾斯的手中。

  被來了一次徹徹底底地洗腦之後,洛基連基礎的分辨能力都沒有了。

  薩諾斯的目的除了那個被拿出去當做牌坊的「宇宙平衡」之外,還有帶來死亡,讓死亡感到開心這個想法。

  而現在的滅霸有了更高的目標。

  比如集齊六顆名聲在外的無限寶石,來給這個世界一個狠的。

  登臨最強會不會感到寂寞這種問題,還是等他真正坐在了至高的王座上再去考慮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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